而此時洛陽之中,嘉安帝開始著手令人徹查年初之時,洛陽城至河南府的道路中,劫匪一案。
事發之後不久,嘉安帝一直在勒令洛陽太守顧饒之查明此事,但因為後來燕追領兵追擊回紇各部之故,大唐自此便接二連三面臨了許多事。
那段時間洛陽都處於風雨飄搖之中,自然也沒人有閒心顧及此事。
都將當時洛陽城外遇襲一事置之腦後,此時嘉安帝突然提起,顧饒之也不敢大意,便又開始細查了起來。
當日曾由三皇子親口所言,賊人講西京口音,自然便順藤摸瓜,懷疑到了西京地界之人上。
這會兒的西京忠信郡王府裡,凌郡王收到了洛陽傳來的信報,勃然大怒,重重的將信拍到了桌子之上。
他身材高大,鼻帶鷹勾,看人時目光似刀子一般。
此時郡王大怒,跪在他面前的幾個男人便都冷汗淋漓,沾*了_yi裳。
“他要胡來也就算了,你們也由著他。”忠信郡王冷笑了一聲,喝了口茶壓心中的火氣,看著面前跪的一群大漢,眼裡透出狠意:“若有本事真將人殺了老子擔著,也不說甚麼,如今事情沒辦成,反倒惹了這樣的亂子,還讓三皇子發現了你們蹤跡。”
幾個跪在下首的大漢額角冷汗淋漓,忠信郡王看了這幾人一眼,眼中兇光一閃而過:“你們先離開西京,短時間nei不要再回來,否則若被人發現,我也保不了你們。”
幾個大漢一聽這話,才長舒了一大口氣,應了一聲退出去後,忠信郡王側頭衝身後的人吩咐了一聲:“找些人,將他們處理了。我手書一封,你令人快馬加鞭送進洛陽,讓無邪找個地方避避風頭,我會為他將事情處理善後的,讓他沉住氣,別露了端倪。”
忠信郡王身後的老人彎著yao,應了一聲。
訊息傳進洛陽時,凌世子的心裡才長舒了一口氣,有了忠信郡王替他收拾善後,容妃一脈自然會更加器重他的。
只是他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先去了容府,設法與容三娘見了一面,使她在嘉安帝面前周旋此事。
兩人如今也算是一_geng繩上的蚱蜢,凌世子道:“若我要出事,三娘子你也會遭受牽連的。”
當日是她提議,讓凌無邪給傅明華一個教訓。
嘉安帝要是追究起來,凌無邪不好過便罷,容三娘也不要想能逃neng生天。
容三娘受凌世子威脅時,氣得臉色發青。
凌無邪對她一向百依百順,從不拒絕她的要求,如今竟然敢拿此事威脅她了。
她心裡裝著事,一連好些天吃不下,睡不著,人都清減了。
周嫗看她為此事發愁,勸她道:
“皇上向來寵愛您,您又何必擔憂世子胡言亂語?就是知道此事,那位如今好端端的,又沒要事兒,皇上莫非還捨得動您一_geng毛髮不成?”
嘉安帝自得到了容三娘之後,寵溺異常,宮中賞賜時常不斷,就連當年寵冠後宮的容妃比起她來,都要稍遜一籌。
“您上回body不適,皇上還親自微_fu出宮來瞧您了,又怎麼會捨得怪您。”
容三娘聽著周嫗這話,心中卻是有苦自知。
嘉安帝確實寵她,但近來幸她的次數大不如前。…
第二百四十四章躲避
更何況容三娘心裡有個底,嘉安帝再是寵她,但某些事情嘉安帝不知便罷,一旦得知了,不一定會饒她的。
周嫗說得振振有辭,她卻想起了那時她在岐王苑中,遭燕追she死了表兄燕信的鷹,而受了驚嚇之後躺chuáng不起。
嘉安帝確實微_fu前來看她,不過當時她告了燕追一狀,嘉安帝卻全當沒聽到一般。
從那時起容三娘就隱約明白,自己在嘉安帝面前再得寵,也是比不過他的兒子。
她心裡有些苦澀,時至今日,其實她也是別無選擇。
賀元慎與她已經是不再可能了,之所以針對傅明華,只是還咽不下那口氣,那口十分嫉妒的怨氣。
明明她除了母族出身,應該樣樣不如自己。
那時的容三娘姑母乃是受寵的妃子,容家又是大族,她自來被寵得厲害,想要的東西除了賀元慎沒得到之外,便沒有得不到的。
可賀元慎待她溫柔是溫柔,卻與旁人沒甚麼兩樣。
反倒是賀元慎在面對傅明華時,多了幾分別的_gan覺。
容三娘哪咽得下這口氣,就此結下了仇怨。
再到後來,傅明華與燕追訂下婚約,而自己無名無份的跟了嘉安帝,皇帝雖好,但已年邁,與姑母、甚至母親共侍一夫,容三娘心裡自然是更恨的。
“算了。”容三娘揮手止住了周嫗的話,抿了抿唇,臉上露出滿不在乎的冷色:“我會與他說的,至於行不行,便隨便了。”她話裡所說的‘他’,自然是指嘉安帝。
時至今日,她對嘉安帝還是不冷不淡。
周嫗還要再勸,她卻已經不想再聽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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