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華鬆了口氣,忙不迭的應了。
她這神色讓崔貴妃又是發笑。
出了殿後側門,她還聽到崔貴妃在跟燕追說:“你也收斂一些,莫將人嚇到了。”
傅明華的臉又開始發燙。
崔貴妃只是拿了個話哄她出來罷了,就算是三皇子要吃jú花糕,那jú花也是專門有囿中送進膳房,輪不著從崔貴妃宮中摘取的。
出了殿門,九月天氣已經有些涼了,風一chuī她才覺得body裡的溫度降了些下來。
沒有燕追那灼熱的目光望著她看,傅明華也漸漸平靜些了,坐了一陣,身上有些冷了,她牽了牽披帛,將肩頭裹緊,隨她出來的宮人細聲道:“娘子,夜裡風大,奴婢去為您取件披風回來。”
她點了點頭應允了,那宮人快步離開。
燕追與崔貴妃已經談了一刻多鐘了,也不知說完沒有,夜裡清風徐來,廊下蜿蜒曲折,每個折角處都能見到放滿了松油的石燈,燃燒之後發出陣陣淡淡的松香氣來。
第二百三十六章相思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猜想可能是取披風的宮人回來了,可走得近了她又覺得有些不太像,那腳步聲略沉,不像是宮人輕巧的腳步。
她折轉過身來,就正好看到了穿了一身黑色輕_fu的燕追。
他踩著夜色而來,燈火照到他身上,將他臉打出稜角分明的shen邃線條來。
那種巨大的存在_gan伴隨著他被燈光拉出來的身影,人還未到的時候,便已經率先撲來。
廊上垂手而立的宮人們都跪了下去,他低聲道:“退遠。”
燕追目光落在傅明華身下,足下腳步不停,傅明華抓緊了長椅的欄杆,想要站起身來,但卻似是被他目光釘在長椅上,站不起來身。
燕追很快走到她身側,手撐在她身旁的椅欄上,彎下了yao,望著她輕聲笑著:“找到你了。”
夜色下他目光熠熠,傅明華本能的要退,他曲起一tui,踩在她另一側的椅子上。
一邊是他手臂擋住了她左面的肩,一邊則是他曲起的tui,攔在她右側的腳,後面是連著欄靠的長椅,前面則是危險十足的他。
燕追目光一寸一寸從她身上溜過,以有一種君王巡視疆土般,帶了佔有與急切的眼神望著她看,極其磨人。
傅明華繃緊了腳尖,將小tui緊緊往椅下*。
她有一種又回到了當初謝府之中,被燕追bī坐到廊沿上避無可避的_gan覺,但是此時的他明顯要比當日在謝府時,更加shen沉懾人。
帶給她的緊張_gan更重。
“可是娘娘找我?”
她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模樣,燕追似是站直了身,離她遠了一些,傅明華鬆了口氣,一下站了起來。
可沒想到他壓_geng兒沒有避讓的意思,反倒是她剛剛一動作,燕追又重新彎下了yao來,她站起的動作又急又快,一下便撞到了他身上。
臉壓在他Xiong前,每xi一口氣都帶著他身上的皮革、鐵鏽夾雜著隱隱汗味。
與她以往曾聞到過的龍涎香並不同,顯出幾分陌生的_gan覺來。
傅明華被撞得暈頭轉向,被他氣息、懷抱包圍住,撞上去的動作就像是主動投入他懷裡似的。
燕追伸手攬在她yao側,那yao細軟,帶了妙不可言的手_gan,一抱便如軟糯在懷,他臉頰微微chou_dong,聲音沙啞:“看到我這麼著急?”
他並沒將攬在傅明華yao側的手放開,輕鬆將她全身重量全攬在左手胳膊之上。
空餘的手則是順著她胳膊往上滑,勾了她以線繩繫住垂在Xiong前的長髮在掌間順了順,才伸手將她放回椅上了:“小心一些。”
傅明華坐回了椅子上,雙tui還在輕輕顫動。
燕追的手掌似是比之前她握著的茶杯還要燙人,那溫度印在她yao側,使她渾身都_gan覺熱了起來。
他順勢坐了下來,見她目光總落到別處,不由就笑:“元娘,怎麼不看我?”
這話一說出口,傅明華的臉又轉了過來,只是卻低頭望著自己的放在tui上的雙手看。
“我寫的信,都收到了?”
傅明華點了點頭,悄悄挪了一下tui,想離他遠些。
“殿下戰事繁忙,怎麼有空寫信的?”
燕追送的信件,好幾封算算時間,都應該是戰事緊要的時候送出來的,到了後來,一日能收兩三封。
也正是因為從這些信件中,燕追有心思風花雪月,她才猜測燕追情況並不如旁人說的那般嚴重了。
“去了鄯州前幾日,我每當思念你時便寫一封,都攢了下來,令人jiāo到驛站,每日一封。”
他含了笑意望著傅明華看,那目光帶了毫不掩飾的熱烈情_gan:“閒暇的時間並不多,元娘你明白我意思嗎?”他話中的意思若有所指,傅明華有些不知所措,又慌又怕又夾雜了一絲羞怯。
在鄯州時,他的閒暇時間並不多,卻能寫出了這麼多書信,便是在指他思念傅明華的時間不少了。
傅明華低垂了頭,睫毛一眨一顫。
他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時智計百出,英勇而善戰,neng下戰袍時又滿腹文才。
他說著思念她時寫下書信,一封一封讓人送進洛陽時,眼中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神采。
“殿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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