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含糊其詞,但傅明華大概也是聽明白了一些。
應該是謝氏的歸來,讓人一些人瞧謝氏不上,認為她這樣的舉動離經叛道,所以連帶著對她不大親近。
不過這也不應該是崔四郎恨她的原因。
“興許,興許是……”謝殊宴臉上露出幾分複雜之色,她應該是知道nei情,卻又一副不便說的樣子:“興許是這個原因,才使他對元娘多有誤會,時間久了知道你x格,便一準會喜歡的。”
傅明華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她並沒有追著這個事情問,顯然是讓謝殊宴鬆了一大口氣。
第二百零七章敵意
兩人並排走了一會兒,離族學也不遠了,轎子也不想坐。
謝殊宴又問:“元娘覺得徐子升如何?”
她總不會莫名其妙提起這徐子升來,更何況徐子升才學品行,在江洲這一帶的名聲謝殊宴恐怕是比傅明華清楚得多的。
既然她要問話,便總不該是問這一點。
傅明華想了想,眯了眼睛看謝殊宴一眼:
“這位徐子升,依我看來,將來大有作為。”她這話音一落,謝殊宴臉上露出幾分複雜之色來,她又看了傅明華半晌,才嘆了口氣,挽了她的手:“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得很。”
開始傅明華還不明白她這話是甚麼意思,直到傍晚之後,謝殊宛帶了禮前來拜訪她,一臉喜氣的向她道謝時,傅明華才隱約明白早晨謝殊宴提起這話時,是甚麼意思了。
她帶了一對鑲了玳瑁的梳篦,以及一支裝在huáng檀木盒之中,看上去通體潔白的玉笄。
其餘珠翠便不如這三樣罕見了。尤其是那支玉笄,看上去最少是漢時的成品,樣式手工都應該是名家之作,傅明華一看便拿在手中摸了摸。
謝殊宛笑了笑:
“表姐眼光好。”
她喝了口茶水,顯然是對於這支玉笄也是極為讚賞的:“這是我母親當初陪嫁的物件之一,早前給了我。”
謝殊宛的母親出身yīn氏,yīn家富庶,能拿出來的自然不是一般的東西。
“說是先漢時期許文君的陪嫁之物。”能叫得出來歷來的,價值便又更不凡。
她zhui裡所說的許文君乃是先漢時一位奇nv子。她出身富庶的邯鄲許家,姿色嬌美而通音律,是先漢時有名的才nv。
當時她與文人黎珂相遇,便一見生情,並不顧父母反對而執意下嫁。
初時還好,夫妻情shen。
黎珂後來為武帝所常識,而後平步青雲。
忘了當初夫妻結髮之意,有意納妾而冷落文君,文君憂傷之下寫了‘結髮吟’令人jiāo到黎珂手中。
黎珂一看,想念當初夫妻情意,_gan動之下夫妻二人重歸於好,成就百年佳話。
這玉笄如此有來歷,有錢也難買。
傅明華看了謝殊宛一眼,她出這樣大禮,總不會是全無緣由的。
“表姐生辰在即,恐怕到時難以前往,便送了這禮,不知您喜不喜歡,還請不要推拒。”謝殊宛一臉真誠。
再過兩個多月,傅明華便虛十五了,這也是她及笄之日。
這玉笄用來挽發自然是好,可謝殊宛在這個時候送這大禮過來,尤其還是yīn氏陪嫁之物,便令傅明華生疑。
她想起了今日謝殊宴問起徐子升,當時謝殊宴還說‘有她這話,便放心得很’。
此時再看謝殊宛一臉喜色,傅明華握緊了手中冰涼的玉笄,一個念頭便湧上心來。
謝殊宛放了手裡的茶杯,伸手將傅明華雙手攏在掌心裡:“表姐這樣聰明,想必也知道了我的來意。”她眼中露出幾分喜色:“不瞞您說,我送這些東西,也是有私心的。”她頓了頓,偏了頭望著傅明華看:“您可記得,今日與長姐見過的徐子升?”
當時不過是猜測,如今聽她這樣一問,傅明華才真正肯定。
“那徐子升不過十六七,聽說未曾娶親。”她每說一句,謝殊宛便臉上多染一層霞色,到了最後,一副含情默默的樣子。
怕是早就對徐子升有意了。
只是徐子升前途未卜,在此之前謝家怕是對謝殊宛的心思態度未明。
說來也是有趣。謝家乃是世家門閥中的翹楚,這結親之事又彷彿並不是十分看重門第,而是重品x與才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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