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日難得哄傅明華與他相會,更是不能抽不出身來。
唯有今日早些將事情辦完,至於歇息,年輕人,‘少睡’一些也是不打緊的。
燕追匆匆離開。
江嬤嬤顫巍巍起身,問起燕追口中所說的‘明日之約’的事兒,傅明華便將明日晌午後燕追邀她前去後院賞花的事兒說了,江嬤嬤就有些歡喜:“河南府沒甚麼好看的景緻,走走也好。”
昨日傅明華受了驚嚇,江嬤嬤唯恐她會記掛在心,能放寬心再好不過。
再加上她將來要嫁的是皇子,三皇子至今對她這樣看重是好的,若是她與燕追將來琴瑟和鳴,那更是好。
她匆匆要下去替傅明華準備明日要穿的_yi裳,連昨日受的驚嚇都散了大半:“娘子也不早說,若說了,此時_yi裳都燻上了。”
傅明華有些啼笑皆非的看江嬤嬤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倒也不攔她。
她有事情做,總比想著昨日的事兒要好得多。
晚上傳來碧青被找到的訊息,她倒是還好,就是慌不擇路摔進一道溝中,受了一些皮外傷,沒有大礙,而碧雲的高熱也退了,人也清楚了過來。
這便是好事。
只是她傷成這模樣,又泡過了雨水,越發傷勢惡化,恐怕暫且不能與她同去江洲了。
唯有等她傷愈之後,到時再趕來就是了。
可惜的是背上的傷口太大,醫nv說往後怕是要留疤,不過能留得一條x命就是好的。
這yīn雨綿綿的天氣,燕追有些xing_fen。
他臨時歇息的屋後有個極大的庭院,裡面種了不少杏樹。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好
二月chūn分花原本開得好,不過雨一打便落了不少花瓣下來。他倒是無心賞景,卻是焦急的等著傅明華過來。
許久沒睡,他jīng神卻是十分亢奮。
一道寬闊的角廊正對著庭院下,此時已經收拾出來,擺了桌椅與文房四寶。
他左看看右摸摸,又吩咐:“那椅子上的褥子再墊厚些。”
那椅子上鋪了厚厚的褥子,他卻總覺得有些薄。侍候在驛站的人也不敢置喙,忙又抱了褥子過來再鋪一層,他如此反覆兩回,那椅子墊得厚了,他自己試了一下也覺得滿意,傅明華才過來了。
戚紹見機的將這裡侍候的丫環婆子領開,江嬤嬤也沒有跟來。
那雨順著屋簷落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灘的水窪。
“元娘坐這裡。”
他在傅明華來之前便將椅子搬得離桌子近了些,只是這樣他都覺得還遠,可是不能再搬了。
再搬她這樣聰明,肯定能看出他的意圖了。
“這椅子上我讓人鋪厚了些,你坐坐看暖和不。”燕追手撐在椅子上沒有放開,彎著yao,目光從一開始仰頭望她,到她坐下來之後又低頭望著她看。
傅明華點了點頭,他笑得讓人莫名有些臉紅。
被他看了半晌,傅明華摒了呼xi,正要說話,他才坐了下去,拉了椅子離她更近了些。
這滿院杏花雨一打後實在是沒甚麼好看的,燕追卻端了一旁裝清水的盞,倒了些水在硯臺裡。
他沒有動作,傅明華以為他是想要自己為他研墨,只是剛一伸手將墨條抓住,他卻也伸了手出來,將她手掌並著墨握在了掌心之中。
傅明華頓時body輕輕一振,便想將手抽回,一面轉頭望他。
“研磨也是有講究的。”他微笑著,眯了眼睛一副滿意的模樣,低頭與她目光對視:“我的第一位啟蒙恩師元娘可知道是誰?”
“殿下。”傅明華沒想到他會抓著自己手不放,前日昨日也就算了,怎麼今天又來?
她一向循規蹈矩,燕追舉動讓她有些反應不過。
“嗯?”他聲音似是從鼻翼間發出,帶著微微的令人蘇麻的輕顫,似是心裡裝了一隻蝴蝶,振翅而飛,那翅膀扇得讓人心中發癢,偏又撓心抓肝的受不住。
燕追望著她看,似是沒有發現她有些害羞卻又qiáng裝鎮定的模樣。
“怎麼了?”
他湊過臉來,望著傅明華看,一雙眼中帶著說不出的瀲灩之態。
傅明華掙扎了一下,他卻握著不放。
也沒見使甚麼力氣,但就是讓她掙不開來。
燕追的手細長,他並沒有如婦人一般留指甲,反倒是修剪得十分整齊。
他掌心火熱,很快將她微涼的手掌捂暖了。
那手掌與她的手背相比,有些粗礪,掌中的繭幾乎要將她細膩如凝脂的手背割傷。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