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辛還是第一次被完全裝扮好,即使已經看過一次,在場不管是演員們還是工作人員都有些微微發愣,也是今天才趕到,為了拍攝男女主角仰望祭祀舞場景的男主角安林然,一下車看到的就是那個站在高臺之上,似乎神聖不可侵犯的少年。
一旁的姚晴藍樂得看老朋友出糗,只可惜安林然可不是那些簡單的人物,不過是微微一瞬間就回過神來,看見姚晴藍看笑話的臉孔便說道:“這次你倒是要被比下去了,別到時候人家都說你還不如一個男人美豔動人。”
姚晴藍勾著嘴巴微微笑著,顯然是並不在意的:“你就別挑撥離間了,我可是很喜歡子辛弟弟的,嘖嘖,這樣一裝扮倒是真像是深山裡頭走出來的妖jīng。本來他就是遠離世俗的狐妖,而我呢,是被你拉入凡塵的狐狸jīng。”
安林然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推開靠上來的姚晴藍,笑著朝著梁導走過去,那邊拍攝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始,導演看見他出現只是點了點頭,吩咐人給他裝扮,事實上男女主角在狐妖族地出現的場景很少,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罷了,當然也就是這一個畫面宣誓著幻妖錄的開局,那些恩怨情仇的糾纏。
上頭編舞的老師也已經準備好,在來山區之前,鬍子辛就被他專門指導過,這個祭祀之舞是難度不大,但要跳出梁導想要的感覺來可不容易,這會兒舞蹈老師正在最後的調整,鬍子辛按著他的話來做,總覺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得勁。
不僅僅是鬍子辛這樣覺得,下面的梁導也覺得有哪裡不夠滿意。說實話,如果臺上的人是當初的齊天歌,他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的要求,但偏偏鬍子辛跟那個狐仙王子的形象完全符合,以至於梁導的要求也更加的嚴格了。
一切都準備好之後,鬍子辛便開始第一場舞蹈的拍攝,在偌大的祭祀臺上,扮演狐妖的群眾演員穿著特色的服裝,匍匐在祭臺的周圍,祭臺四周的白玉柱子上繪製著詭異的圖案,看著好像是狐狸的先祖,又想是一種讓人害怕而愛慕的東西,在鏡頭下帶著一種詭異的誘惑之感。
鬍子辛獨自站立在祭臺的中間,少年潔白無瑕的臉上,這會兒被繪上jīng致的圖案,配上一身的白衣顯得更加魅惑,是的,現在的少年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祭祀之舞自然不可能是現代舞,鬍子辛揮動著長長的衣袖,帶出一片絢麗,美麗的場景讓人幾乎不敢直視,當然在電影中,狐族的眾人確實無法直視祭臺。
原本這支舞的編導就是走空靈而華麗的路線,如果是正常人類的話,即使是最好的舞著也容易帶上幾分凝滯,但鬍子辛本身就是個妖jīng,跳起來自然多一絲輕盈。就是臺下的姚晴藍也看得驚訝,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了,這可真是個妖jīng。”
安林然笑了笑,鬍子辛的表現確實比他預料的好很多。在來劇組之前,安林然自然也是聽過艾成翎跟這位的關係,那時候還想著就算是長得好唱歌好,也是靠著關係上來,別毀了這個劇本就成,誰知道這位倒是給了大家大大的驚喜。
“卡!”一個聲音掐斷了大家的欣賞,梁導眉頭緊鎖,並不像周圍的人一樣滿意,看了看臺上的鬍子辛說道,“剛才的意境不對,你是狐族的王子,現在是祭祀狐族的信仰,你表現的太輕鬆了,我感覺不到你對信仰的執著。”
鬍子辛抿了抿嘴,說實話讓他信仰誰的話還真有些難度,當初在深山裡頭的時候,狐狸娘可從來沒有給兒子灌輸任何信仰的念頭,事實上她連狐族的事情都不怎麼提起,似乎並不希望鬍子辛跟自己的族人親近。聽了導演的話,鬍子辛儘量讓自己緊張一些,但這個刻意的緊張更加不能讓導演滿意。
梁導頻頻喊停,就算是周圍的人也跟著焦躁起來,鬍子辛更是小臉冷冷的,倒是跟劇中王子該有的神情重合起來。原本十分鐘的舞蹈,愣是拍了三個小時還沒有搞定,如果不是鬍子辛體力驚人的話,現在肯定會支撐不住。
鬍子辛不覺得自己被刁難,這位工作的時候還是十分認真的,倒是一旁休息好出來的艾成翎看見鬍子辛還在表演跳舞,從一開始的驚豔到後頭的不滿,這個梁導是不是在為難小混蛋,雖然小混蛋確實是十分的欠扁,但他卻是容不得其他人欺負的。艾成翎皺了皺眉頭,正要過去跟梁導談談,卻被艾成飛攔了下來。
艾成飛見他家老大臉色難看,頂著壓力說道:“子辛在拍戲,我不希望你插手。”見艾成翎雖然不滿,但似乎有認真在聽的樣子,艾成飛解釋道,“梁導並不是為難他,而是jīng益求jīng,這個對子辛來說其實是好事。他畢竟是新人,你現在過去說的話,梁導不敢怪你,只會遷怒子辛,對他以後的星路並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