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淮遇的喉結是不看臉之外最吸引人的,平時直播暍水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看的人不自覺的就想要流口水。
白雁聲手下的喉結上下滑動,段淮遇故意的,段淮遇的手扶著白雁聲的腰,其實他很想要把白雁聲往下按,讓白雁聲到他的身上。
這些事情都是段淮遇早就想要做的事情,段淮遇想了很久的事情,沒有和白雁聲在一起的時候,段淮遇便把這些都想了一遍了。
“哥哥,你要不要再往下摸摸。”段準遇的說話的聲音都不對勁了,就跟上次打電話時的聲音一樣了。
白雁聲不敢動了,他只是不知道,萬一等會兒真的把火氣挑起來了,怎麼解決,段淮遇應該怎麼辦。
“哥哥啊!”段淮遇叫著白雁聲。
白雁聲一點都拒絕不了,白雁聲只能,按照段淮遇說的那樣去做,他完全就不行,拒絕不了段淮遇。
白雁聲真的按照段淮遇說的做了,那聲音一直都好像在白雁聲的耳邊響著,在廁所裡洗手都時候,白雁聲恨不得用冷水沖沖自己的臉蛋。
他太沒出息了,段淮遇說甚麼,他就做甚麼,真是被段淮遇吃的死死的,半點都反抗不了。
“哥哥我先睡會兒困了。”段準遇倒是毫不客氣,洗完澡倒在chuáng上就睡覺,不在乎這是白雁聲的chuáng。
“你怎麼不回去啊!”白雁聲見著段淮遇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不訓練了?在他這裡天天玩。
“你還想著我走呢,我明天就收拾行李走了,我們隊要去國外訓練,和國外隊伍打打友誼賽,說是友誼賽還不如說是探探對方的底子,所以我後面一段時間都在國內待不了了,請假過勞陪你的。”
段淮遇覺得白雁聲太心狠了,他都是請假過來的,結果白雁聲居然想著讓他早點走,真是沒愛了。
白雁聲一聽站不住了,馬上走出浴室站在chuáng邊看著段淮遇:“那你明天多久走?又多久回來?”
“明天晚上九點半的機票,多久回來我倒是不知道。”段淮遇也不清楚隊伍要在那裡住幾天,他從來不關心這些的。
“那我怎麼辦?你把我一個人放在國內?”白雁聲有些不敢置信,段淮遇居然自己走了,都不說帶上他,自己就跑去國外去瀟灑去了。
“那你不是在國內有事嗎?那我現在給你訂票讓你去,你說去不去。”段淮遇說著就把手機拿出來了,就看白雁聲等他同意。
白雁聲沒說話,他在想他拍戲的時間,他忘記進組的時間了。
段淮遇以為白雁聲不會去的,就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睡覺了,他還是睡覺覺吧,反正白雁聲又不會去。
下午喬成來接白雁聲去辦點事,白雁聲給段淮遇留了個小紙條,還放了一把鑰匙在chuáng頭櫃上,鑰匙以後段淮遇來也方便。
白雁聲上車才發現,車上居然有個小男生,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喬成最近帶了個小男孩子來著,他都給忘記了。
“白前輩好。”男生乖乖的給白雁聲打招呼,嬰兒肥未退的臉蛋肉嘟嘟的,不僅有小虎牙,還有小酒窩,長得很幼態,特別可愛,又可愛又乖。
白雁聲看著他,在想,滿十八歲了嗎?
“你好。”白雁聲對他點點頭,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看上去真的好小,十五六歲的感覺。
“前輩,我叫凌冬懿,十九歲了。”男孩子乖乖的先介紹了一下自己,因為他知道,白雁聲不認識自己。
“十九歲了??挺好的。”白雁聲驚訝了一下,他是真的沒看出來,這個男孩子十九歲了,比段淮遇都還要大,但是段淮遇看起來就不像個十八歲的。
凌冬懿坐在車座上,坐姿端正,看上去就像是個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白雁聲眼尖的發現這孩子脖子上有些小紅點。
要是以前白雁聲肯定不會立馬反應過來這是甚麼,可是自此和段淮遇在一起之後,這些可是經常都出現在他身上,白雁聲很快就反應過來是甚麼了。
所以說,這孩子被包養的事情,是真的?不是瞎傳出來的?可是既然被包養,還要跟著他一起去應酬接戲?不應該公司裡的人全部幫他安排好了嗎?
白雁聲沒問,也沒看他了,總歸是不太禮貌的,別人的私事,他管著也不是很好。
白雁聲在應酬的時候,把凌冬懿護的安安穩穩的,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看他太小了,都怪段淮遇,和他在一起之後,搞得他都開始在乎別人了。
段淮遇醒了,叫了兩聲白雁聲,沒人回答就知道他走了,段淮遇看見了chuáng頭上的紙條和鑰匙,拿著小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每次都嘴硬的不行,可是呢,次次都心軟,你看,這不是把鑰匙主動送到他的手上來了,這不就已經預設了,他也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了嗎?口是心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