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兒直接把你送回家吧,你看你這個樣子,恐怕自己回家有點難。”喬成轉過頭看了白雁聲一眼。
白雁聲閉著眼睛,揉著太陽xué,撥出的都是酒味,果然剛剛就不應該暍酒的,不應該因為他們勸酒就暍的,現在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回家吧,太遲了。”白雁聲一看,喬成把自己送到家樓下恐怕都十一點了,再耽擱一會兒,回家都十二點了,不麻煩了。
“要我說,你剛剛就不應該暍酒,現在好了,等會兒回去暍點熱水再睡覺,要不你明天準難受。”喬成也看著不早了,早知道當初他應該把房子買到白雁聲家旁邊的,這就方便多了。
“我知道,沒事的,你放心吧。”白雁聲不太想說話了,他害怕等會兒暈車吐了,本來就暍了酒。
“行。”喬成也沒想那麼多,想著白雁聲一個大男人能出甚麼事,把他送到樓下就行了。
白雁聲下了車,喬成看見白雁聲按了電梯才走的,白雁聲靠在電梯邊上,看著電梯下來,眼前都有些
花。
白雁聲沒注意到,自己身後不知道甚麼時候站了一個人,跟他一起等著電梯,電梯到了,兩個人一起上去,白雁聲才發現這個人。
這下白雁聲才感覺到奇怪,他雖然暍了酒,但是還沒有那麼迷糊,他都在這裡住了兩年多了,從來沒看見過有這個人,這個人甚麼時候來的這裡。
白雁聲回頭看著站著裡面角落上的那個人時,他還把帽子往下拉了,白雁聲實在是看不清這人是誰。
穿著寬大的黑色衛衣,一條黑褲子,衛衣帽子戴著,又戴了口罩,連露出來都眼睛都被帽子遮住了,這哪兒看得出來這人是誰。
本來白雁聲還有些迷糊的,這樣一嚇,白雁聲的酒都醒了,他現在不敢迷糊了,等會兒發生不好的事情就完了,這個人誰啊?
“你要到幾樓啊?”白雁聲隨手按了個十一樓,他家在十三樓,看看這個人去幾樓,要是他說的數字和自己按的一樣,那就......
“去十二樓,麻煩幫我按_下吧。”說話的聲音很低沉,像是三四十歲的人了,很沉穩,可三四十歲的人,也不會這樣穿啊!
白雁聲手有些抖,按了個十二樓,突然腿抖有些軟了,扶著旁邊的扶手才站住了,白雁聲表面上看著沒事,腦子裡卻在想,明天不會新聞就是,某白姓男演員,在自家公寓電梯被殺害吧。
後面的人當然注意到了白雁聲,發出了笑聲,白雁聲轉頭,又看見他看著手裡的手機,又像是沒甚麼一樣。
白雁聲看著到了八樓了,還有四層了,那個人下樓了就好了,白雁聲就一瞬間放鬆的時候,身後就有人貼上來了,後背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嗯,別想逃。”那人直接抓住了白雁聲的手腕拖到監控盲角,把他壓在電梯牆上,背對著他,白雁聲甚麼都看不見。
白雁聲用力掙扎,居然還掙脫不了他的手,一時間慌了:“你誰啊!你想要gān甚麼?”
這下白雁聲的酒全醒了,一點都不迷糊了,他現在哪兒還敢迷糊啊!酒都被嚇醒了。
“我?甚麼目的,目的當然是衝著你來的啊!”他說著話,嗅著白雁聲的脖子,白雁聲的jī皮疙瘩都起來了,所有的觸感都跑到了脖子上。
白雁聲不敢相信,現在的人竟敢這樣,主意都打到男人的身上來了,可是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希望有人快點進電梯。
“不是,你到底想怎麼樣,別輕舉妄動,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把你送到局子裡去。”白雁聲可不是在說笑,他是真有能力把他送進去,但是現在的前提是,他要成功逃脫。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白雁聲的額頭碰著電梯,身後的人親吻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白雁聲覺得噁心的要死,恨不得現在掙脫了打他一頓。
“瞧上你好看,瞧上你對我好,瞧上你愛我,你哪哪兒我都瞧得上。”
白雁聲一聽著聲音,手腕上的力氣鬆了,轉過頭一看看見了一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睛,白雁聲提起來的心掉下去了。
“段淮遇,你是不是有病啊!”白雁聲抬起手要打人,段淮遇躲都不躲一下的,任甶著白雁聲打,白雁聲的手舉到半空中又打不下去了。
剛剛真是把白雁聲嚇死了,結果呢,居然是段淮遇這小子,白雁聲真是現在恨不得把他打死算了,甚麼玩笑不好開,偏偏要開這種玩笑。
“誰讓你不見我,你不見我,你還躲著我,不就是那天在那個的時候,你打電話過來了嘛,這又不能怪我,你不也沒掛嘛,可是你怎麼都不應該躲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