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進皇宮七跪八跪的,雖然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覺得略微有些習慣了,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現代人,對於封建帝王制還是非常不習慣,更何況是跪拜。
而花滿樓也搖了搖頭:“能夠救到皇上是草民應該做的,如果因此能給花家帶來一絲便利那是再好不過了,如果不能還是像尋常那樣也無所謂,草民沒甚麼想要的。”他的想法還是花家,只是花家的實力在現在已經很大了,再繼續下去也不一定對花家好,所以他只需要讓皇上知道他是花家的人就足夠了,雖然不會有好處,但也不會有壞處。
而司空摘星更是搖頭搖得飛快:“要來封賞有甚麼用,還不如去偷呢,如果皇上下令可以讓我盡情地偷那我倒是會覺得非常開心。”
聽了司空摘星的話,皇上嘆了口氣:“幾位果然高潔大義,無論如何,朕一定會記得幾位的恩德的。”至於司空摘星所謂的盡情地偷皇上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小偷也就算了,天下第一神偷也就算了,畢竟還只是江湖上的稱謂,但要是連他也下令讓司空摘星盡情地偷,那天下就亂了,司空摘星可是連皇宮都可以來去自如的人啊。
皇上就是皇上,平日裡封賞都沒關係,可是絕對不能做過頭,而且他絕對不會讓可能發生的事觸及他的利益。
石秀雪知道自己找的人是皇上之後也驚訝了,再聽到陸磊落說皇上臉上的是人皮面具也嚇了一跳,這樣一來他們要找的人應該是已經死了,只是石秀雪和陸磊落一樣不怎麼願意跟皇宮裡的人打交道,於是沒過多久就離開了。
孫秀青卻在離開之前特意找了陸磊落。
“孫秀青,你有甚麼事?”
“我知道,你也是穿越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我這個身體照理是應該和西門吹雪成親的。”
陸磊落挑眉:“你還沒有放棄西門吹雪?”
聽到陸磊落的話,孫秀青連忙搖頭:“不是,大概只是期待太久了吧,自從知道自己穿的是孫秀青之後我就一直在期盼跟西門吹雪在一起,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那只是小女孩的妄想罷了,西門吹雪,太冷酷了,看起來挺帥,但是帶回家卻只能當冰箱用。”
“你知道就好。”陸磊落欣we_i道,雖然未來有很多人寫這一類的小說,但是那裡面的西門吹雪多少會有變化,而不是這個嗜劍如命的西門吹雪。
“不僅是這樣,”孫秀青緩緩搖頭,“如果沒有見到那樣的情形可能我還會嘗試一番,想著是不是能夠感化西門吹雪讓他變得稍微熱一些,畢竟他還是一個帥哥,”她苦笑著,“可是,你沒有見到過我見過的情形,實在是太恐怖了。”
說到後面的時候,孫秀青全身都在顫抖著,是害怕的顫抖,也是恐懼的顫抖。
“孫秀青,你究竟見到了怎樣的情形?”陸磊落問道。
“你還是不要問的好,我很羨慕你沒有見到,但是陸磊落,遲早有一天這件事你會知道的,那一幕幕地獄一般的情形,現在的我只想回家,回到二十一世紀去。”孫秀青捂著臉,低聲啜泣著。
陸磊落緊緊地皺著眉,到底是怎樣的情況讓一個略顯花痴的孫秀青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況?
過了好一會兒,孫秀青擦著她的淚水:“陸磊落,你加油,你跟我們不一樣,所以,或許你真的有辦法,再見,希望再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帶我們回去。”
到底是為甚麼,他到底有哪裡不一樣的,看著孫秀青遠去的背影,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第十章 神秘男人
去了一趟杭州,回來的時候卻帶了一個大人物回來,與此同時,葉孤城也真的受了傷,偏偏西門吹雪對於葉孤城的寬容度很高,對於這個在劍術上與他水平相差不大的人很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兩人見過皇上,葉孤城也把
他作為前朝後裔的身份說了出來,並表明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那份心思。
將計就計,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繼續紫禁之巔的決戰,讓身為南平王世子的假冒皇上出面,並一把制住南平王府的世子,讓真正的皇上出面戳穿他們的yin謀。
“皇兄,”南平王世子跪在地上,“臣弟所做的一切都是被ji_an人所迷惑,求皇上放過臣弟吧。”
“是誰在背後搞鬼?”皇上揹著雙手問道。
“臣弟也不知道,但是皇兄,這件事王總管也插手了,他現在就在偏殿,皇兄,臣弟這就帶你去找他。”南平王世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皇上身邊的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兩人,又看了看陸小鳳等人,一點氣勢都沒了。
此時的偏殿。
“主子,我也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都是南平王世子自作主張,要不然我們這次就成功了。”王總管跪在地上憤憤地道。
與王總管說話之人仍然隱藏在黑暗之中,突然冷笑道:“不愧是天子,明明我下令要殺了他,可是南平王世子竟然自作主張只是易容,然後讓人把他帶走了,這都是他自找的,要不是這樣,他就是皇帝,不過葉孤城,你為甚麼沒有殺了他?”
“主子,對不起,葉孤城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的人實在動不了他,不過主子完全可以放心,就算皇上回來了,我們也還是有機會奪得皇位的,請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王總管低著頭惡狠狠地道。
“不用了。”清泠的聲音淡淡地道。
“主子……”王總管抬起頭,試圖看清在黑暗中那人的真面目。
“你就留在這裡吧。”聲音依舊平淡,不帶絲毫起伏。
王總管還想繼續說甚麼,可是卻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卡住了的感覺,低頭卻見到了一雙白皙的手,柔軟的觸感,似乎不帶一絲能量,可是他卻說不出話來,沒過一會兒,他就因為窒息而歪了頭。
白皙的手張開,王總管當即倒地:“廢物,從來都是沒有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的。”
門被開啟,發出吱呀的聲音,只是露在眾人面前的卻是一張泛白的臉龐,還有他脖子上的紅痕,五根手指的印子也格外明顯。
陸小鳳三兩步衝到窗戶前,窗戶外面是一個小湖泊,抓住窗框,跳上窗沿,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荊昭雲蹲在王總管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mo了mo他脖子上的脈象:“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只是屍體還是溫熱的,這就代表他死了還沒有多久。”他既然有那個能力可以治好花滿樓的雙眼,這點小問題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
“皇……皇兄,王總管的死跟我無關啊,臣弟,臣弟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南平王世子顫抖著道。
皇上看了眼南平王世子,沒好氣地說:“朕當然知道與你無關,以你的腦子,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點,而且從剛才開始你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那麼時間動手。”
花滿樓皺了皺眉:“這就代表王總管身後還有人在控制著。”
“嗯,可以這麼說,”陸磊落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紙張開,“你們自己看。”
“各位,後會有期”這是寫在紙上的字,墨跡濺開,字跡潦草,可以看出這字是在慌忙的情況下寫的,可是這字遒勁有力,一筆一劃都可以看出寫字的人擁有極高的水平,同樣地,根據字上的內容可以知道,寫這些字的人就是王總管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