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栩扒住他的臉親了下,眼底笑意狡黠。
??“我姐本來就打算大三交換出國,你就放心吧。”
??“真的?”
??“騙你做甚麼?”
??顧嶼捏住他的下巴,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嗓音微冷:“最好別騙我。”
??當時尉栩也沒想到,那會是他們分手前最後一次見面。
??他悄咪咪地瞥顧淵,不確定他現在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顧淵轉頭看了過來。
??尉栩:!
??他連忙掏了個橘子,用最專注嚴謹的態度剝皮,剝完吃了一瓣,沒想到,還挺甜。
??一瓣一瓣又一瓣,停不下來了。
??“好吃嗎?”
??“特甜!”尉栩眼也不抬就遞了一瓣出去,剝下一個橘子的同時還不忘等一個反饋:“好不好吃?甜不甜?”
??久久沒得到答案,他抬起頭。
??顧淵捏著那片橘子似在打量,察覺到他的視線才緩緩抬眸,將橘子放進嘴裡,細嚼慢嚥般細細品味。
??尉栩後頸一涼,橘子也不剝了。
??顧淵給出認真品嚐之後的評價,“特甜。”
??同樣兩個字,用他冷淡的嗓音說出來,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但顧淵似乎沒有察覺,還問尉栩:“怎麼不剝了?”
??尉栩頭毛亂顫,不敢說話。
??段然卻眼巴巴看著他手裡這個橘子:“真這麼甜?給我一片。”
??簡簡單單一句話,順利解救尉栩於水火。
??甚麼是黑夜中的燈火?尉栩覺得自己找到了!
??他尤其自然的走到段然身邊,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他,摸了摸他腦袋上的捲毛,笑容慈祥又大方:“放心吃,管夠!”
??段然接過橘子,覺得這語氣哪裡不對又琢磨不出來,乾脆吃了一片橘子不想了。
??“別說,還真甜!”
??就在兩人一人吃橘子一人剝橘子快要將一袋子吃見底時,華昕昕下來了。
??她站在樓梯中段,目光掃過樓下眾人,落在曲舒剛插的花上:
??“這就是你一定要插的花?”
??“後院的鵝隨便啄幾下都比你有藝術感。”
??曲舒臉瞬間白了,接著眼圈也紅了:“對不起,我不太會插花,可能我還是擺桌子椅子更適合……”她扭頭看向顧淵三人的方向,眼底的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華昕昕緩緩走下來,目光睥睨:“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曲舒的淚水徹底落了下來,捂著嘴跑出了客廳。
??恰逢都晉彭三人買東西回來,看她低著頭跑出去,茫然問:“怎麼了?”
??華昕昕:“和鵝交流花藝心得去了。”
??客廳眾人:……
??路婕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玉米:“聽說鵝吃玉米,我買了好多。”
??都晉彭攬住她的肩膀:“我們先去放東西。”
??席蘭夢跟在他倆身後去了廚房,華昕昕也冷著臉轉身離開。
??客廳瞬間只剩三人,尉栩如夢初醒。
??“她怎麼突然哭了?”
??剛剛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段然噓了一聲,壓低聲音:“晚上告訴你。”
??尉栩又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直播,轉頭看了一眼顧淵,黑眸一掃,八卦慾望瞬間降到最低值。
??小樓裡表面平靜,彈幕裡華昕昕的粉絲和曲舒的粉絲卻吵得不可開交。
??——華昕昕嘴太毒了吧,這麼說誰受得了。
??——華昕昕有病吧,故意針對我們舒舒?就見不得有人比她好看比她溫柔?
??——曲舒活該好嗎,開始去買花的時候就隨心所欲各種選花,連人家客戶要求都不看的,買了花搬回來她搭把手了嗎?都是華姐和段然在搬吧?回來之後移桌子移椅子和剪花這種苦活累活也都給華姐和段然了,說自己特別愛插花學了幾年花藝,結果呢?人家鵝啄幾下都比她好看。
??——烏雞鮁魚,蛆粉閉麥好嗎?看我口型:活該活該活該!
??房間裡,尉栩也知道了來龍去脈,想了想卻也不知道說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