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要吃。”飛利浦搖頭,“文森。”
“是。”文森要出門。
“現在出去不安全!”榮勁阻止,“如果位置bào露了,文森可能會有危險,一旦引來了敵人,可能還會給附近的居民帶來麻煩!”
飛利浦不說話。
文森已經開啟了房門,
“算了,我去買吧,你們在房間裡等!”榮勁站了起來,他記得桌上的小豬罐子裡頭有零錢,就開啟掏出了一些來,拿上鑰匙出門。
離開前不忘告誡,“任何人來都不別開門!“
房門關上,文森回頭,就見飛利浦已經起chuáng走到落地窗邊了。
“很善解人意的一個人麼。”文森走到他身後
飛利浦白了他一眼,“你喜歡?”
“嗯……”文森摸著下巴,“論相貌,我比較喜歡qiáng一點邪魅一點的,謝黎辰那類,不過性格呢,榮勁更可愛一些……”
話沒說完,就見飛利浦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足夠了,囉嗦。”
文森笑了,“閣下好像很焦躁……”
“沒有!”飛利浦回過頭,“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
文森笑了,“閣下……我不會背叛你的。”
飛利浦一愣。
“哪怕您不再是親王……我也不會背叛你。”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咔噠”一聲……似乎是有人用鑰匙開啟門,準備進屋。
文森皺眉,伸手攔住要過來的飛利浦,“榮勁不會那麼快回來!”
……
謝黎辰靠在副駕駛座上啃著一個蘋果,結束了採訪有些累,“死小孩真臭屁!”
“又跟榮勁吵架了?”曹文德笑著勸謝黎辰,“榮勁其實很可愛,只是有些單純而已。”
“我不是說他,勁勁多可愛,百看不厭,我說的是那種傲慢高貴以為自己是王子的死小孩!”謝黎辰邊說,邊有些焦急地看手機。
“早晨還沒來簡訊?”曹文德有些擔心,“他說今天晚上的飛機,大概延誤了。”
“是啊。”謝黎辰皺眉,“也可能到家了和榮勁聊天呢。”
車子停到了樓下,謝黎辰和曹文德上樓,還沒開啟房門,就聽到裡頭有人喊,“救命啊!”
“是早晨!”曹文德急了,就要踹門。
“喂,等我開門!”謝黎辰心說榮勁裝了超級安保系統的,踹門他倆鐵定被炸上天。
門開啟。
“早晨!”
曹文德闖了進去,就見謝早晨被綁著扔在沙發上,一旁飛利浦手上拿著一把小刀,文森站在沙發後。
“早晨!”曹文德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推開飛利浦,就見早晨身上的襯衫劃破了,還好身上沒傷。
“你沒事吧!”曹文德心疼地將謝早晨放開,摟住了檢視。
“嗚嗚,文德,他們變態變態的!”謝早晨受了些驚嚇,縮排曹文德懷裡哭訴。
謝黎辰皺眉,看主僕倆,“他是我弟弟。”
“是麼?”飛利浦笑了笑。
“我明明有跟你說!”謝早晨可憐兮兮看飛利浦,委屈跟曹文德告狀,“他還說要用刀子把我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曹文德皺眉看著早晨手腕子上紅色的綁痕——這就是謝黎辰嘴裡說的死小孩麼?果真是討人厭。
飛利浦無所謂地將刀子扔給了一旁的文森,看謝黎辰,“你回來的早啊,早知道我就不讓榮勁去買布丁了,慢死了。”說著,要走回chuáng邊去。
“喂。”曹文德冷聲叫住他,“你起碼該道個歉吧?”
飛利浦回頭看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笑容來,“哈?”
“道歉!”曹文德盯著他。
“你敢讓我道歉?”飛利浦冷笑了一聲,“庶民!”
曹文德顯然要動怒,謝早晨見只是個小孩子,就拍拍曹文德,“算了算了。”
“不行!”曹文德皺眉,“他也不小了,十幾歲的人了,對錯起碼應該知道!”
“我是不會道歉的!”飛利浦對文森道,“把這兩個庶民給我趕出去!”
文森看了看謝黎辰,謝黎辰此時,正在酒櫃邊倒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說,“滾出去。”
飛利浦微笑。
曹文德則是坐在沙發上給早晨披上自己的西裝,“你下飛機了怎麼不跟我說。”
“我想給你驚喜麼。”早晨伸手抓箱子,“我買了禮物給你哦!還有給勁勁的。”
“你沒聽到麼?”
這時候,就見謝黎辰回過頭來,看向飛利浦。
飛利浦一愣,只見謝黎辰開口,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滾出去。”
“你……”飛利浦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
這時候,房門口走進了一個人來。
榮勁提著一個塑膠袋回來了,裡面有布丁,還有一塊起司蛋糕。榮勁想起今天早晨會坐晚班飛機回來,到家應該餓了,就順道也給他買了塊喜歡的起司。進家門……卻感覺氣氛尷尬。
“你說甚麼?”飛利浦怒瞪著謝黎辰。
榮勁看了看現場的情況,摸不著頭腦。
謝黎辰冷眼看他,“我說得不夠清楚麼?滾出去。”
“你……”飛利浦看文森。
文森沉默了一會兒,走過來,對謝早晨輕輕舉了個躬,低聲道,“剛剛是我們不好,請原諒我們。”
“文森!”飛利浦怒不可遏,“誰讓你道歉的?!”
謝早晨見情況越來越尷尬,趕緊推了推文德,道,“我們走吧……好餓哦,我們去吃海鮮?”
“好。”曹文德站起來,榮勁拿出袋子裡的蛋糕來給謝早晨。
“謝謝勁勁!”早晨趕緊從箱子裡拿出一套可愛的兔子裝來塞給榮勁,“我在巴黎街上看到的哦,亂可愛的!”
榮勁嘴角抽了抽,兔子裝……
謝早晨想拉著曹文德走,卻聽謝黎辰道,“站住。”
早晨皺鼻子,對榮勁做鬼臉——完了,大哥生氣了!
榮勁有些意外,謝黎辰總是懶懶的甚麼都無所謂的樣子,頭一次見他真生氣啊,對了……除了上次說起楊峰的事情的時候,不過他這次比那次認真得多。
“二選一。”謝黎辰對飛利浦道,“道歉,留下。不道歉,滾。”
“你們就是這樣執行任務的麼?”飛利浦怒極反笑了,“文森,我們走。”
“抱歉閣下,我拒絕。”文森卻是搖頭。
飛利浦一愣,真的有些bào躁了,“你剛剛說不會背叛我!”
“正因為不想背叛。”文森一笑,“閣下,這裡是唯一安全的避難之所。”
“你不走我走。”文森說著,走到了門口,回頭,“如果我死了……”
“你死了更好!”謝黎辰沒等他說完就道,“以你這樣的人品就算繼承了王位也是一個昏君,別自以為了不起,你只是一條沒有任何生存能力,寄人籬下還要趾高氣昂,除了自尊甚麼都沒有的寄生蟲而已。”
“你……”飛利浦咬緊牙關,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屈rǔ,“文森,把刀給我,我要跟他決鬥。”
“閣下……恕我直言,您並沒有勝算。”文森很老實。
飛利浦臉通紅,“你們……”
“你是不是想哭啊?”謝黎辰邪惡本質盡顯無疑,壞笑道,“想說我們都是壞人,我們聯合欺負你?還是說沒人讓著你你就不能活下去,小朋友?”
“混蛋!你這個大膽的庶民。”
“你身無分文,生存能力為零,出去就是死路一條,怎麼?想要賣身麼?”謝黎辰冷笑,“你這樣子的條件還能賣個好價錢,只不過女票客們應該不會對你客氣。”
榮勁站在一旁,出人意料的是,他一句話都沒說。
飛利浦惱羞成怒,轉身就要走,胳膊卻被謝早晨拉住了。
早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一拍手,“啊!我知道了,你們在排戲是不是?!”
……
眾人沉默。
“我知道了!”謝早晨有些興奮地對曹文德說,“大哥是扮演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而他和他是有愛主僕檔,這個小傢伙是任性無能卻彆扭,表面黑暗內心柔弱的傲嬌王子,而那個是他的管家,腹黑qiáng大塞巴斯將!”
……
眾人繼續沉默。
早晨拍著一頭霧水的飛利浦的肩膀,“哎呀,你是不是國外哪個童心啊?果然是隻可愛正太,養成系主僕甚麼的,最萌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