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嫻大驚失色:“姜雨同學,你何出此言呢?”
姜雨比任嫻更加震驚,站起身說道:“任老師,裘厲這麼多年,全部的希望、支撐他活下去的勇氣,不就是有朝一日能變得更好、考上最好的大學、拿到最好的成績來見您嗎!您怎麼能叫他…裘厲同學!”
“你是不是誤會了?”
任嫻皺眉道:“我有家庭,有nv兒,我的nv兒比他還大,他又怎麼會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確認識他,他是裘紹醫師的兒子,那時候我因為博士論文整夜失眠,在裘醫師那裡做過幾個療程的康復,認識了他…”
聽到這個訊息,姜雨的太陽xué突突地跳了起來,心臟都要窒息了。
“您是說…您不是他的媽媽…”
“我當然不是,過去我和裘醫師聊起過裘厲的母親,她生他時難產死亡了。那時候,我看裘醫師好像很愛他的亡妻,提起的時候,眼神裡全是悲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後來他才會對那孩子做出那樣恐怖的事情。”
姜雨明白了,徹徹底底明白了。
裘紹偏執地把對亡妻的愛全部轉化到對兒子的恨上,nüè待他、傷害他。
裘厲小時候太缺失的母愛,才錯誤地將任嫻這個親切和藹的阿姨當成了自己的媽媽。
那個時候的他,jīng神狀態已經非常糟糕了。
後來任嫻療程結束,不再造訪,裘厲便以為“媽媽”拋棄了他。
這麼多年,記憶不斷qiáng化,變成了他心底最shen的執念。
他未來會成為國nei首屈一指的臨chuáng催眠師。
誰都不會想到,他第一個催眠的物件,竟是他自己。
而這樣的催眠,真實地改變了他的記憶,讓他把任嫻當成了母親,shen信不疑。
所以那天在遊樂場,裘厲給姜雨打電話,qiáng顏歡笑地告訴她那番話,說媽媽認了他,很喜歡他,也為他_gan到驕傲,還讓他搬過去一起住。
那不是安慰,也不是“假話”。
那時候的裘厲,已經…病入膏肓了啊!
姜雨qiáng忍著nei心抽搐的疼意,走出辦公室,回頭對任嫻shenshen地鞠了一躬,彎yao的那一刻,眼淚直接滾落了眼眶。
“任老師,我…我知道這樣qiáng人所難,但是能不能請你以後見到他…”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裘厲提分手她都沒有哭,但是這會兒,心疼得快要死亡了。
“姜雨同學,有甚麼需要我幫忙嗎,你儘管說…”
姜雨哽咽了好久,卻只能說:“算了。”
已經晚了,任嫻幫不到裘厲任何事。
母親曾是他全部的希望,而今他的信念已然坍塌。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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