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不是你剪的?”
姜雨咄咄bī人地質問:“明天我就要比賽了,這時候把我的鞋子弄壞,讓我上不了臺,你就滿意了?”
“我…”
吳思琳看著那雙斷掉的鞋子,矢口否認道:“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
“姜雨,你是不是誤會思琳了。”有女生站出來打圓場:“思琳不會做這樣的事。”
“對啊,沒有證據你可不要胡說,當心告你誹謗哦。”
姜雨自然是早有打算,她拉著吳思琳的手,說道:“既然如此,一起去監控室調影片啊。”
吳思琳聽到她說監控的事,頓時鬆了口氣。
之前她就檢查過了,儲物室沒有監控,也不可能安監控,因為涉及到個人隱私的問題。
姜雨能查出來就怪了。
吳思琳理直氣壯地跟著姜雨去了監控室,身後一幫看熱鬧的同學們也跟了上來。
“姜雨,我警告你,如果甚麼都查不出來,我要你當眾給我道歉!”
姜雨冷聲道:“行啊。”
一群人來到監控室,甚至包括藝術班的負責人――林曲文都被請過來了。
正如吳思琳所想的那樣,監控室的保安告訴她們:“儲物室嗎,儲物室沒有裝監控。”
吳思琳冷笑著望向姜雨:“怎麼樣?”
姜雨指著電腦上的一個監控方屏,說道:“我檢查過了,正對儲物室大門的轉角,有監控,正好可以拍攝到有誰進了儲物室,麻煩老師把轉角攝像頭的監控調取出來。”
吳思琳臉色一變,立刻說道:“那麼多人都進過儲物室,難道都是弄壞你鞋子的人嗎!”
姜雨當然料到她會這麼說,她嘴角揚了揚:“兇手當然不會選擇有人的時候作案。”
“你…你甚麼意思。”
“我換了鞋子去洗澡的時間,差不多是下午四點半到五點。”
姜雨目光緊扣著吳思琳:“浴室就在儲物室隔壁,我聽得很清楚,在我洗澡的時候,儲物室只有一兩個人進來過。所以,只要調出這個時間段的監控,其中有沒有你,一目瞭然。”
吳思琳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林曲文老師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對負責監控的保安道:“把監控影片調出來看看吧。”
保安立刻操作電腦,將轉角處的監控調到了四點三十至五點這個時間段。
果不其然,姜雨進了儲物室的一刻鐘後,吳思琳鬼鬼祟祟地走了進去,呆了沒幾分鐘,便出來了。
她離開之後,一直到姜雨拿著壞掉的鞋子從儲物室出來,這一段時間裡,再沒有學生進過儲物室。
只有一位穿工作服的保潔阿姨,拿著拖把進去打掃過衛生。
作案“兇手”,昭然若揭。
同學們望向吳思琳,表情很複雜。
她們雖然討厭姜雨,但也沒人會搞這種卑鄙的小手段。
平日裡以淑女自居的吳思琳,竟會做這種事。
明天姜雨就要上臺演出了,她剪了她的舞鞋,這也…太過分了吧!
林曲文望向吳思琳,嚴肅地說:“吳思琳同學,你還有甚麼話好講!”
“不是我…不是我!”
吳思琳瘋狂地搖頭,急得臉都紅了:“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剪她的鞋!”
“那你為甚麼在儲物室呆了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林曲文怒聲質問:“你進去gān甚麼了?!”
吳思琳眼淚流了出來:“我…我是想剪她的鞋,但不是那雙舊的!我想剪的是vci那雙…她把vci那雙鞋鎖起來了,我打不開櫃子。我看到這雙舊鞋,但我…根本沒有碰它!”
林曲文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只覺得她在狡辯,失望地說:“你這樣的行為,靈雀藝術班沒有辦法留下你了,明天讓你的家長來辦理退學手續吧。”
“林老師!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想弄壞她vci的鞋,這雙舊鞋,我才沒看在眼裡呢!我碰一下都嫌髒!我…”
“住嘴。”
林曲文徹底被她的話激怒了:“只有你和保潔阿姨進去過,不是你,難不成是保潔阿姨?”
“真的不是我!”
“你現在立刻離開,永遠不要踏進靈雀的大門了!”
在同學們鄙夷的目光下,吳思琳哭著跑出了監控室。
人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重來一次,姜雨不會讓這些傷害自己的人好過了。
……
吳思琳被勸退,她心下雖有快意,但是並沒有持續太久。
她這雙足尖鞋已經壞掉了,明天就要比賽,現在又到哪裡去重新購買一雙合腳的鞋子呢。
走出監控室,林曲文問姜雨:“家裡還有備用的鞋子嗎?”
她咬著牙,搖了搖頭。
僅這一雙鞋,她都省吃儉用了好久才買到,縫縫補補,穿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