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的味道很香,池清的唇瓣很軟,池清是自己的母親,池清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池清總有一天會接納自己。池清,池清,滿腦袋都是池清。白沫澄覺得自己就要瘋了,被心裡的那份愛給bī瘋。
“你可以出去了。”就在白沫澄發呆的功夫,池清再次對她下了逐客令。看著對方抬著受傷的雙手站在花灑下,以免被水淋到。白沫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池清為甚麼讓自己出去。
“你一個人可以嗎?”
“恩。”
池清的回答很短,聲音也只能用冷淡來形容。見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裡的失落讓白沫澄覺得很無力,而大腦湧起的疼痛更是讓她不願再多說甚麼。感覺左眼越發模糊起來,白沫澄應了一聲,推門走出去。在路過客廳的時候,將池清房間裡的垃圾桶收走,繼而關上房門。
聽到白沫澄關門的聲音,池清鬆了口氣,將身上的泡沫衝淨,穿著浴袍走出去。看著空無一人,只剩下自己的房間,還有被整理好的chuáng鋪。池清chuīgān了頭髮躺上chuáng,在心裡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如果說,之前是不確定,不肯定,那麼此時此刻,池清可以認定,白沫澄對自己的感情,絕不是普通的母女之情。如果她真的把自己當成母親,就不會用那種帶著渴望的眼神看自己。如果她沒有那份心思,也就不會在剛才偷吻自己。
想到那個吻,池清摸著自己的唇瓣,思緒也跟著回到剛才被白沫澄親吻的時刻。這是池清許久沒有體會到的親密,自從蘇傲燃不在了之後,她就再沒和任何一個人親吻。如果拋去白沫澄的身份,池清會承認,剛才那個吻真的很美好。
溫柔,清新,不帶任何侵略性,只有濃厚的疼惜與愛戀。這是池清對白沫澄剛才那個親吻的評價,而白沫澄給人的感覺,亦是如此。不可否認,池清在一定程度上貪戀著白沫澄帶給自己的感覺。可想到後者對自己的感情,還有兩個人的血緣關係,池清的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起來。
亂倫,這個刺眼的詞在池清眼中一閃而過。不需要多想,更不需要辯論,任誰都知道,這種感情是見不得光,更是不該存在的。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該縱容白沫澄繼續錯下去。
如此想著,一絲失落在心中蔓延開來。身為成年人,池清不會不明白這種失落是源自何處。自蘇傲燃離開後,她從沒想過,自己還會產生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也沒料到有哪天,自己還會為另一個人心疼,難過。
可不管這份感情再怎麼難能可貴,它的存在,終究和白沫澄一樣,是罪惡的,不該有的。
胡思亂想著,身體的疲倦也達到臨界點。池清搖搖頭,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變黑。看著鐘錶上直指十點的時針,池清覺得嗓子gān渴的難受,隨手將浴袍披上,走出房間。
她並沒有直接下樓,而是特意走到白沫澄房間門口,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在休息。然而,還沒等她推開門,就聽到裡面傳出一聲細柔的輕吟。這種聲音,池清並不陌生。只是,她沒辦法想象,這種聲音會是從白沫澄口中發出來的。
聽著房裡斷斷續續,似舒服又似哭泣般的低吟。還有那時而急促,時而沉重的喘息,池清放在門把上的手頓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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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章大家激動的評論以及討論,倫家發現,麻麻受和女兒受的支援率都好多啊喂!不過,咱還是比較支援互攻互受的。那麼,到底是女兒忍耐不住對麻麻的感情,對麻麻表白推了麻麻呢?還是麻麻傲嬌攻先推了咱們小沫澄呢?這個,馬上將會給大家一個答案!
咳咳,那麼,看到這章的結尾,想必大家都心神dàng漾了吧?咱們邪惡的小沫澄到底在屋子裡gān啥內?才剛剛親過麻麻,然後又在房間裡發出這種聲音,不會是在做啥溼噠噠的事吧!←以上yy純屬曉bào個人意yín,如果麻麻要禽shòu的推門而入,我只想說一句話,帶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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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類對性的渴望,在任何年代,任何國家,任何物種之間,從來都不會少。幾十年,幾百年,乃至幾千年過去,性是延續愛情的方式之一,也是人類用來緩解壓力的最好途徑。對於性,池清並不陌生,卻是抗拒和恐慌的。
幼年的經歷讓她無法敞開心扉去面對任何人,同樣的,關於性這件事,池清的態度也總是害怕和牴觸共存。如果不是蘇傲燃帶她走出來,池清相信,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喜歡上任何人,或是再觸碰性這個禁忌的字眼。
如今,蘇傲燃已經離開了十多年,而這十多年來,池清就這麼清心寡慾的過著。不找女人,也不找男人,就連朋友也只有陸蔚來和曾以恨兩個。她喜歡安靜,喜歡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沒有對人傾訴的慾望,更沒有生理上的渴求。
很多時候,池清會覺得自己是個冷淡禁慾的人。但是,不喜歡,不觸碰,並不代表不懂。對白沫澄,池清有太多歉疚,而兩人相處的模式也和其他母女完全不同。與其說她們是母女,倒不如說是住在同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池清不知道尋常人家會怎麼處理這種事,在許多家長看來,這可能只是孩子成長的標誌。只是,當這種事發生在白沫澄和自己身上,還是在今天有了那麼多事之後。一種自心底萌生的尷尬和無助,讓池清亂了手腳。
她覺得今天一整天都像是老天在和她開的玩笑,各種讓她無法處理的事都集中在一齊發生。不論是白沫澄對自己的感情,還是心裡那份不正常的波動。每一樣都是那麼驚世駭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在池清心裡,白沫澄一直都是個極為難懂的人,尤其是在知道她對自己那種不尋常的感情之後,池清就覺得自己越發讀不懂這個人。拋去兩人的關係不說,單說自己對白沫澄的所作所為還能夠讓對方喜歡上自己,這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
即便別人不說,陸蔚來曾以恨不說,白沫澄不說,但池清對自己的行為知道的很清楚。她對白沫澄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爛透了。自己沒有給她該有的關愛和照顧,從她小時候到現在,除了打罵責備她,就是用那些喪心病狂的手段折磨她。
池清不知道白沫澄怎麼會喜歡上對她那麼差的自己,更想知道,這份喜歡究竟是對方太過渴望母愛而產生的錯覺,還是發自內心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一個戀人去喜歡。但,不管是哪個原因,池清都不希望白沫澄再繼續沉溺下去。可是,她自己的心卻因為最近發生的事,變得不再正常。
以前,她只會疏遠白沫澄,不理她,不允許她隨意靠近自己。也不會讓她看到自己的身體,讓她幫自己洗澡。更不會在大半夜特意跑到白沫澄房間門口,去看對方是否有休息。如果自己的心境還是和以前一樣,就不會聽到這種聲音,使自己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
想來想去,就在池清準備離開之際,忽然,房間裡傳來一聲好似東西摔在地上的巨響。來不及多想,心裡擔憂使池清忘了心裡的尷尬,直接推門而入,快步走進白沫澄的臥室。才邁進去,看到的便是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