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塞斯奇怪地看她,眼裡有著懷疑。在他們眼裡,這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雌性非常地弱渣,就算初見時被她抽飛過,可是平時她表現出來的感覺太弱了,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所以他們對她其實從來沒抱過甚麼期望,只是因為克羅斯特的原因,才接納她罷了。
而那條莫名其妙蟲子連他們都沒發現,沒想到她卻發現了,而且她是怎麼發現的?
原桐沒開口,而是看向克羅斯特,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的jīng神力比你們qiáng,所以能看到。”克羅斯特淡淡地道。
“jīng神力?”四兄弟面面相覷,維斯道:“老大,你在開玩笑麼?我們可都是3s級的jīng神力。”說著,挺了挺胸膛,要知道他們的種族可是雙翼雪láng。
“3s級有屁用!”塔琪姆說道,“桐妹子的jīng神力可以具現化。”
塞斯兄弟頓時用一種看上帝的眼神看著在他們眼裡依然像個弱渣的地球少女,覺得這不科學。
f級體能的弱渣,是怎麼容納比3s級還要高的jīng神力?
飛行了一天後,飛車尋了個地方降落,在塞斯四兄弟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一個地底的巖dòng當臨時落腳點。這雪原上一望無際,根本沒有甚麼遮擋物,加上時不時會跑出來襲擊的異shòu,地面非常不安全,反而是一些地下巖dòng比較安全。
這裡沒有保暖的苔蘚,原桐覺得自己冷得牙齒都要打顫了,只能裹著厚厚的毛毯窩在角落裡,而克羅斯特等人則拿出白天時的那隻蟲子出來研究,發現玻璃瓶裡的蟲子變成了透明的了,看起來就像一個空玻璃瓶一樣,這種變色龍一般的保護色,裝甚麼像甚麼,令人歎為觀止。
塔琪姆很快便將研究結果告訴他們,“這是一種寄生的蟲子,至於寄生後會怎麼樣,我暫時還不能研究出來。”
雖然研究出來的不多,但光是會寄生就讓人緊張了,畢竟宇宙那麼大,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物種,甚至會寄生的物種迄今為止已經被人類發現了好幾種,只要和“寄生”掛勾的東西,很多智慧生物不能忍受。
塞斯四兄弟一聽,馬上緊張地圍住尤斯。
“二哥,你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是你的吧?”維斯緊張地問。
“老二,你還記得你幾歲尿chuáng,幾歲偷東西吃卻栽贓到老三頭上,幾歲學游泳時卻差點拖著老四一起淹死的事情麼?”塞斯也緊張地問。
“大哥!”剩下三人都叫起來,有這麼揭兄弟的短的麼?
塞斯四兄弟熱鬧地jiāo流完了感情後,又湊到原桐身邊,小聲地問她,他們身上還有沒有那種會寄生的雪蟲?
原桐搖頭,小聲地道:“沒有了,你們放心吧。”
克萊夫那邊的人也發現他們的情況,過來詢問怎麼回事,得知新發現的一種寄生蟲後,臉色同樣有些難看,馬上詢問起今日的情況,不禁問道:“這種寄生蟲是這顆星球特有的?數量有多少?是甚麼情況下寄生?”
“這些還有待進一步的研究,如果能多捉一些,我應該能研究出來。”塔琪姆說道。
聽到這裡,其他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多捉幾條?那誰去捉?會不會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又潛伏到他們身上,然後進行寄生?想想都噁心。
這種會變化顏色的寄生蟲令在場的人心情都有些不好,甚至讓他們想到現在還不知道在何方的德普森家的長子,如果先前以為惡劣的環境下他還能憑自己的體能本事活下來,那發現這裡有一種千變萬化的寄生蟲後,他們就要擔心對方會不會遭遇到不測,甚至被寄生了。
探索宇宙時,曾有一支探索隊在探索一個未知星球,就在那顆未知星球遭到了一種寄生物種,最後全隊覆滅,科學家們也是從他們傳送回來的影象資料中得知了他們被寄生的過程,以及寄生後如同傀儡一般的模樣,已經不能稱之為智慧種族了。
雖然兩種寄生的物種不一樣,但讓人看了仍是噁心得厲害。
眾人聚到一起討論了會兒,又察看了探測儀上的情況,眾人便去休息了。
克羅斯特抱著原桐躺在雙人睡袋裡,原桐不像前幾天那樣渾身僵硬,反而因為寒冷恨不得往他懷裡鑽。克羅斯特身上的體溫很高,就像個小火爐一樣,源源不斷的暖意讓原桐終於舒服了許多,也懶得介意現在和個異性摟在一起睡的事情——現實太苦bī,只能屈服了。
半夜時,突然原桐被一陣吱聲吵醒了。
事實上,不僅她醒了,其他那些警覺性非常高的人也在第一時間醒來。發現吵醒他們的是那隻卡洛香鼠,心裡有些生氣,但想到這是隊伍裡唯一的雌性的寵物,倒也不好和個雌性生氣——雖然克萊夫他們都不明白烏拉爾星的這群兇殘貨為甚麼要帶一個弱渣雌性來執行任務,未免太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