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雅在祖父的影響下,對藥劑有著一種天然的喜愛,甚至將之當成畢生的追求,可以捨棄任何東西的一種追求。她的藥劑天賦非常好,是家族中唯一遺傳了祖父藥劑天賦的孩子,所以自幼被祖父帶在身邊學習藥劑相關知識,擁有遠比同齡人要高的天賦才華、以及心智,讓她頗有些心高氣傲。
直到聽說了萊安·費南這個人。
每次遇到那些來拜訪祖父的人,他們看到她時,總會在一邊誇讚她,一邊提一提皮特爾·費南的孫子,久而久之,在沒見過這個人之前,她心裡就十分不喜歡他,甚至產生和他一決高下的念頭。
直到她五歲時,被祖父帶去參加帝星的藥劑師jiāo流大會,在那裡終於見到了聞名已久的萊安·費南。
jiāo流會上來的人很多,也有很多像他們這種出身於藥劑世家的孩子,當時她正在和幾個比她年紀大幾歲的孩子討論一種能促使細胞生成的藥劑,明明都是一群幼崽,最多隻算是接觸藥材這一類,卻討論得頗有模一樣,其實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在討論甚麼。卻沒想到突然一道不客氣的聲音cha進來,毫不客氣地諷刺他們不懂裝懂,徒惹人笑話。
當時聚在一起的都是一群喜歡爭qiáng好勝的shòu人幼崽居多,被人嘲笑了,自然會憤怒,一言不合的就吵起來了,最後甚至動手打起來,她也莫名其妙地加入了混戰。
當時嘲笑他們的人就是萊安·費南。明明和她一樣的年紀,卻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嘲諷人時絲毫不客氣,很容易挑起人的怒火。
後來,在大人們的gān預下,這事自然不了了,阿西雅也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大概說了甚麼,但是卻覺得那個洋洋得意地跑過來說他們不懂裝懂,還和他們打一架的幼崽真討厭,事後證明,這個人確實很討厭。
想著,阿西雅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明明小時候那麼乖張又欠揍的幼崽,後來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脾氣漸漸收斂起來,變成了現在這副不溫不火的貴公子模樣,像是戴著不屬於自己的面具,讓人窺探不出他的真心,越發的虛偽。
其實她和萊安·費南倒沒甚麼深仇大恨,只是小時候自己的名字總被人拿來和他比較,每次遇到他,莫名其妙的被他挑釁得怒火高熾,長大後,又面對他虛偽的樣子,讓她打從心裡反感他,久而久之,看到他就煩。
直到大學六年,他們成為同班同學,周圍多了很多朋友,相處得久了,發現這人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
但不代表她就喜歡了。
“當時我的脾氣不好,我是深藍豹的後代,幼崽時期總是難以控制脾氣,所以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多見諒,並非是故意的。”萊安好脾氣地道,唇角掛著雅緻的笑意,陽光從他身邊走過,使他看起來俊美非凡,優雅天成。
阿西雅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說道:“都長大了,我已經忘記那些事情了。”
萊安的笑意變深,明白她的意思,忘記是一種說詞,代表並不介意了。
shòu人的幼崽素來脾氣不好,任性又好鬥,幾個shòu人幼崽湊到一起,絕對會打架,長大後,學會了剋制,自然而然的就好了。所以,很少會有人將小時候的事情拿到長大後來說的。
萊安說了很多話,不過都是和阿西雅聊天,回憶兩人小時候遇到時的事情,還有在大學時候的事情。
阿西雅也不知道為甚麼,竟然將時間làng費在聽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直到離開星空網,她還有些懵,忍不住揪了下自己的頭髮,不明白自己怎麼會gān這種làng費時間的事情,可能是那時候萊安笑得有些落寞吧……
過了幾天,阿西雅從祖父那裡聽說皮特爾·費南病了。
“誰病了?”阿西雅從一堆藥劑測試資料中抬頭,神色有些茫然,直到意識到祖父說的人時,趕緊道:“爺爺,皮特爾大師病了?怎麼會病了?”
莫里森·奧利弗樂呵呵地笑道:“那老傢伙的身體一向健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了,不過這是他的孫子去向研究院說明的,想來不會騙人,為此皮特爾只能退出這次的病毒研究。”
最近皇帝陛下邀請距離帝星比較近的幾名九級藥劑大師到藥劑研究院研究一種新型的病毒,莫里森·奧利弗和皮特爾·費南都在受邀名單中,兩人雖然是九級藥劑大師,但是也不能不給皇帝面子,特別是他們也對新型的病毒感興趣,便過去了。
莫里森·奧利弗這次回來實驗室,是拿些東西的,便和孫女說起這件事情,畢竟孫女和萊安是同學,而且和萊安的jiāo情也不錯,怎麼著也告訴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