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她心裡更沮喪了,她在海瑟薇·納特的實驗室待得很愉快,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想到要離開,心裡湧上幾分不捨。只是她再不捨,她依然也只是個空降過來的人,賴著不走這種事情可不能gān。
海瑟薇·納特心裡雖然也有點兒不捨,但知道自己和原桐的研究領域是不同的,能給她幫助的並不多,所以也沒想過要將她收為學生,讓她去尋找更適合自己的路。
“行了,出去吧。”
原桐抱著那份實習報告,忍不住小聲道:“如果以後我再遇到問題,可以找老師麼?”
“嗯。”海瑟薇輕輕應了一聲,丟了一串私人光腦號給她。
原桐頓時露出笑臉,乖乖巧巧地和海瑟薇·納特告辭後,就離開了她的休息室。
等原桐回實驗室去收拾她的私人物品時,珍妮帶著實驗室裡的一群人過來幫她。由於原桐的實習期將要結束,所以這段時間,她也陸陸續地將自己手頭研究的專案jiāo接出去,實驗室的人都知道她要走了,心裡其實挺不捨的。
同一個實驗室裡,原桐這個靠走後門空降進來的實習生其實算是這些助手的競爭對手,原桐此時能以競爭者的身份能贏得這麼多人的不捨,也算是混得很成功了,這和她平時的表現有關。
“原桐,以後有空記得過來玩。”珍妮不捨地叮囑道。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原桐笑著應下了,心裡卻明白以後可能沒時間過來了,甚至想要見面更難。
抱著自己的物品離開了實驗室,坐上懸浮車後,原桐心情依然沒有恢復,這種沮喪直到回到主帥府前,遇到相攜走來的奧爾德里奇·阿弗萊克和蘭弗洛斯·德普森時,依然沒有好多少。
“喂,你這是怎麼了?”奧爾德里奇有些奇怪地看著她,見她頭上的毛都沒jīng打采地耷拉著,嗤笑道:“不會是實驗又失敗了吧?用得著這樣麼?你是皇族的伴侶,就算無所事事,也不會有人說你的。”
就像他的母妃一樣,德肯親王妃最大的喜好是每天圍著衣服、首飾、美食、娛樂等等東西轉。在奧爾德里奇心裡,皇族的伴侶就應該這樣——顯然德肯親王給他塑造了一個不良的家庭主婦的形象。
原桐瞥了他一眼,站在他們面前,雖然個子矮,但氣勢卻不落下風,抬著下巴道:“奧樂爾德,你的嘴真賤。”
奧爾德里奇·阿弗萊克氣得七竅生煙,差點要一腳踹過去讓她嚐嚐厲害,誰知突然jīng神恍惚了下,等回過神來時,原桐已經走遠了。
他氣得半死,轉頭怒視跟班,“蘭斯,你怎麼不攔住她?”
蘭弗洛斯聳聳肩膀,“我不想落到你的下場。”明知道這個雌性好像挺詭異的,就算不靠克羅斯特,依然有辦法整得他們有苦難言,更不用說克羅斯特那個護短又任性的皇族了,他可不想被這對未婚夫妻來個男女混合雙打。
是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蘭弗洛斯已經深刻地體會到原桐的詭異手段,她好像沒做甚麼,可是每次遇到時,總會被她弄得火冒三丈,氣得想要動手時,又莫名其妙地甚麼都做不了,就像一種無形的壓制。而且這事情如果傳到克羅斯特耳中,行了,等著他狂揍吧。
也只有奧爾德里奇這傻白甜的孩子越挫越勇,捱打不計數。
原桐回到主帥府後,直奔研究室,抓著阿多尼斯遞來的一支營養劑,根本不管它還是冷的,隨亂地啃了,就開始埋頭研究。
直到克羅斯特過來,將她拎出實驗室,她呆呆地看了一眼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夜空,又瞧瞧勒著她的腰,將她抱走的男人,好像還回不過神來,整個人都顯得非常呆傻。
“已經凌晨兩點了。”克羅斯特看她呆萌的樣子,捏著她的下巴咬了一口。
原桐哦了一聲,乖乖地沒有吭聲。
回到房裡,原桐洗漱過後,繼續窩在沙發上發呆,面上擺著一本光腦電子本,上面的螢幕上跳動著一連串的資料。
“想甚麼?”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突然響起。
“分子式,到底這條分子式哪裡不對?明明我推演了好幾遍,都是沒問題的,可是就是提取不出正常的源液……”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隻大手捏住下巴,被人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捏著她下巴的人輕鬆地撬開她的唇齒,勾著她的舌共舞,迫著她乖乖地張開嘴,含著他qiáng勢入侵的唇舌,嘴巴都被他吮吻得痠麻時,就被他推倒在巨大的沙發上,他的身體覆壓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又不會讓她呼吸不順,這動作非常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