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桐下意識地揪緊了鬥蓬,摸到鬥蓬裡的機器人娃娃和阿huáng,然後才深吸了口氣,抬腳走到一輛懸浮車前,進了懸浮車。
“先生,去哪裡?”懸浮車的車主嘴裡叼著一根長煙杆,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上車的人,估評著對方的實力,直到感覺到一股壓力,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惹的,忙收回視線。
“到附近的酒店。”刻意壓低的聲音道。
車主目光微閃,從這刻意壓低的聲音中可以知道這包得無法見人的傢伙應該是個未成年人,這聲音細嫩得緊,至於是雄性或是雌性,倒是沒甚麼區別。
“先生第一次來盧厄星?”車主是個建談的,或者說探查每一個來盧厄星的人都是他的興趣,不經意地道:“只有第一次來盧厄星的人,才會在星空港前坐車。”
“嗯。”原桐含糊地答了一聲。
“我在盧厄星生活了一輩子,盧厄星裡沒有甚麼我不知道的地方,如果先生有興趣,我倒是可以為先生效勞,只需要一點報酬即可。”
“……”
一個小時後,原桐坐在酒店的套房裡,檢視光腦裡的新聞。從光腦中的新聞中可知,帝國和黑暗星域從兩年前戰爭爆發一直打到現在,帝國以絕對的優勢打得黑暗星域潰不成軍,要不是黑暗星域中的幾個星盜家族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選擇了合作,團結起來,恐怕黑暗星域要丟失更多的領地,這讓黑暗星域的人氣得牙癢癢的,非常憤恨。
而造成黑暗星域戰事不順的人是帝國的皇族——克羅斯特·阿弗萊克,也讓黑暗星域的那些海盜家族的人對他恨得牙癢癢的。
克羅斯特·阿弗萊克就像一個不敗戰神,只要他出現在戰場上,無人能敵,永無敗績,黑暗星域的星盜們大多數都是死在他的手裡,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尖刀,直刺敵人心臟。
時勢新聞上有分析,如果不是克羅斯特·阿弗萊克本意並不在黑暗星域,只怕現在黑暗星域就要向帝國俯首稱臣了。雖然有誇大其詞之嫌,但不得不說,克羅斯特·阿弗萊克在戰場上的表現,給黑暗星域的壓力極大。
原桐刷著新聞,嘴角翹得高高的,巴不得多看一些關於世人對克羅斯特的評價讚美,就算只是冰冷的圖片文字,都讓她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克羅斯特出現在戰場上讓她愕然,但想到已經過了兩年多了,想必克羅斯特現在應該在前線歷練,戰爭爆發也算是恰逢其會。想到自己竟然離他那麼近,原桐整顆心都火熱起來,恨不得現在就駕駛機甲奔到前線去找他。
可惜,想要去前線,不是她現在能做到的,甚至連用光腦發資訊也不敢。
原桐扁扁嘴,這裡是黑暗星域,黑暗星域中自然也有自己的主腦,監控著所有人的光腦資訊。她雖然想給克羅斯特發資訊告訴他自己回來了,但又怕被人攔劫到資訊後,行蹤洩露了,屆時才叫可怕。
如果有私人聯絡儀就好了。想著,原桐摸摸耳釘,又嘆了口氣,屋漏偏逢連夜雨,耳釘也在當初穿越空間蟲dòng時受到壓力而壞了,剛開始時她沒有發現,後來在荒星流làng時,研究起耳針後,才發現,不可不謂悲催。
所以,明明思念的那個人就在不遠,卻不得不剋制著,原桐心裡十分憋屈。
刷完了新聞後,原桐才依依不捨地關掉,然後進衛生間衝了個澡,將自己裡裡外外都洗一遍,感覺終於洗去了一身殘留的汙質為止,然後又將寵物香鼠和阿多尼斯都押進衛生間同樣沖洗一遍。
許是很久沒有洗澡了,阿huáng抗拒得厲害,在水裡撲騰著,撲得原桐滿臉都是水,衣服也溼了,剛才真是白洗了。她拽著阿huáng的大尾巴,yīn測測地道:“不洗gān淨,明天就將你賣去競技場!那裡可是有很多鬥shòu,想必應該有人喜歡看卡洛香鼠大戰異shòu吧?”
阿huáng驚恐地看著她,再也不敢反抗,乖乖地抱著自己的大尾巴縮在那裡給人蹂.躪,看起來可憐巴巴的,讓原桐有些好笑。
一人一機器一寵物都將自己洗gān淨後,原桐拿出一支機器人護養油給阿多尼斯護養身體,邊和它商量著,“或許我們可以去搞一張前往黑暗星域邊境的星艦票。”
選擇來盧厄星,首先是盧厄星的制度,只要遮掩得當,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份。其次是她需要補充一些生活用品,修理機甲等等——食物是最重要的,他們已經沒有食物了,所以迫切需要進入文明社會。最後,原桐發現只憑著自己,根本無法穿越黑暗星域的邊防線,就算能穿越過去,也要花費很多時間,冒極大的風險,只能另劈蹊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