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鈕裡存的果子不多,加加減減下來,最多隻能支撐你吃兩年,如果我們一直被困在這裡,你就要斷糧了,到時候你也只有餓死一途。”
阿huáng一雙眼睛佈滿了恐怖,吱吱地叫起來,絕對不能斷糧,更不能餓死。
原桐沒理它,將所有的空間鈕都扒拉一遍,特別是裝食物和藥劑、藥材的空間鈕,食物倒是很多,都是萊奇怕她餓著塞給她的,還有營養劑,份量很大,只要縮衣節食,維持個兩三年應該不成問題,藥劑是她自己做的一些基礎藥劑,藥材這幾年收集得很多,如果最後斷糧了,那就啃藥材吧。
雖然情況不明,但是原桐已經作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能是知道自己要節食了,阿huáng的jīng神很不好,每次抱著果子,都不捨得像過去一樣幾口就啃完,而是啃一口就吱一聲,好像在嘆氣一樣,看得原桐好笑不已,偶爾會壞心地說一些讓它驚恐的話,看它尾巴都炸了時,還挺好玩的。
原桐過上了邊養傷邊逗寵物鼠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是有阿huáng和阿多尼斯陪著,倒也沒有太過寂寞,只是有時候會很想克羅斯特。
原桐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將傷養得七七八八。
這樣單純施於ròu體的傷,拖了一個月時間都沒好全,以現在的醫療技術而言,可見她這次傷勢十分嚴重。當然,如果有治療艙,只需要三天時間就行,也不必受那麼大的痛苦,治療的過程中,原桐總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傷養得差不多後,原桐便決定開始探索這顆星球。
等原桐準備探索星球時,發現擺在面前的困難是——沒有jiāo通工具,怎一個慘字了得。機甲的能源消耗光了,沒有能源補充,無法開啟機甲,就沒有代步工具,只能靠雙腿走遍這顆星球。
原桐:“……”
看著從遠處被風扶裹著滾來的沙砂的荒蕪世界,原桐抹了把臉,將一把能源槍cha到大腿的槍袋裡,帶著一隻寵物鼠,一隻機器娃娃,開始了兩年的荒星流làng生活。
兩年時間,原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她只能一直走下去,永遠不變的焦土戈壁,讓她的心漸漸地變得麻木空dòng。唯一慶幸的是,阿huáng和阿多尼斯一直陪著她,沒有讓她因為這一片永無止盡的探索之路而崩潰。
她每天都在行走,走得累了,就回機甲裡休息,休息完,又繼續走,用jīng神力探索這顆沒有任何生命體的荒星,每天不斷地重複著枯燥的日子,彷彿幾乎看不到盡頭,讓人絕望。
是的,這兩年期間,原桐沒有在這裡發現任何的生命體,或許偶爾能見到一些綠色的植物,但是很少。也因為有這些綠色的植物,才能維持這顆星球的氧氣,沒有顯得太過糟糕。
隨著兩年的流làng,儲存的食物和水也越來越少,到現在,原桐已經不敢用水來洗澡,就怕濃縮的水用完了,要和地表那些植物搶水。
縮衣節食的情況下,原桐和阿huáng都瘦了,特別是阿huáng,減少了香料和水果食用,它那身被養得油光水滑的絨毛都變得gān枯黯淡,從漂亮的嫩huáng色變成了黯淡的淺huáng,ròu乎乎的身體也變得瘦骨嶙峋,全靠一身毛髮支援著。
風從遠處的戈壁chuī來,風沙拂面,gān躁的氣息讓身體一陣難受。
原桐站在戈壁中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朝遠處眺望,風chuī著她參差不齊的短髮,幾縷滑過眼睛,遮住了視線。
“吱……”阿huáng趴在原桐腦袋上,有氣無力地朝主人吱一聲。
原桐摸摸它的大尾巴,眼裡閃過心疼,抿了抿嘴唇。
站了會兒,原桐走下高處,迎向從遠處走來的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幾個縱越跳到她的肩膀上,身上的小袍子佈滿了沙塵,說道:“主人,前面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個裂隙,裡面有些奇怪。”
原桐木然地看著前方,等聽明白了阿多尼斯的話,雙眼迸she出晶亮的光芒,“真的?快點帶我去看看。”說著,便朝阿多尼斯所指示的方向奔去。
很快便來到阿多尼斯探測到的奇怪之地,原桐趴在裂隙中往下看。
這是一條約模五六米寬的fèng隙,一直延綿到遠處,彷彿地表自然裂開一般,並沒有甚麼奇怪的。下面深達百米,光線有些暗淡,看不出有甚麼東西。
“阿多尼斯,我們下去。”
阿多尼斯用透明的絲線綁在原桐腰間的護腰帶上,先將她放下去,然後才從上面跳下來。
抵達了fèng隙底部,下面都是一些嶙峋的礫石,風從遠處穿過,帶來一絲涼意。原桐的jīng神力瞬間將附近千米之處籠罩,沿著阿多尼斯的指示,來到一處巖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