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桐哦了一聲,遲疑了下,仍是決定問道:“你以後有甚麼打算?”
“等你畢業!”他毫不遲疑地說,捏著她的下巴親暱地親親她的唇瓣。
“我畢業以後呢?”她追問道。
他的動作微微頓住,然後將她的身體往上提,讓兩人在黑暗中面對面,他盯著她的面容,聲音添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東西,“怎麼了?你知道甚麼了?”
原桐沉默了下,才回答道:“也沒有甚麼,只是從費格斯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其實你不必太顧及我,我不會一直都這樣,我會努力的,儘量不拖你的後腿……”說到這裡,她心裡有幾分難受。
純人類與其他智慧種族的人相比,確實太弱了,雖然她已經儘自己的最大努力提升自己,可是進步的速度還是非常緩慢。
“胡說甚麼?”克羅斯特打斷她的話,“你這樣已經很好了。”
原桐縮在他懷裡,沒有吭聲。
克羅斯特親親她的臉作安撫,說道:“好吧,以後我可能在學校待的時間不多了,經過這次的事情,奧布萊恩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而且我身上也流著皇室的血,有我的責任……不過你放心,在你沒有畢業之前,我會盡量待在帝星,等你畢業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
原桐抿嘴笑起來,回親了他一下,說道:“你想做甚麼就去做,不必顧及我,學校裡很安全,我不會亂跑的。”說著,她伸手摟住他的腰,經過先前的親暱,讓她忍不住靠在這個熟悉的懷抱裡。
克羅斯特神色變得柔和,伸手讓她枕到自己的手臂上,因為懷裡的人,整顆心變得分外柔軟。
直到發現她睡著後,他的唇輕輕地烙在她的眼皮上,低語道:“快點成年吧,只要你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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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原桐打著哈欠爬起身,便感覺到腰部又有種好像使用過度的痠疼感,忍不住拿疑惑的目光看向chuáng邊的少年。
“怎麼了?”克羅斯特平靜地問。
淋浴在朝陽中的少年看起來從容而沉穩,一襲獨具民族風的長袍套在身上,簡約而利索,襯得身姿挺拔俊秀,衣冠楚楚,gān淨剔透,完全沒有昨晚的大膽瘋狂,儼然就是個正經得不得了的人。
“腰痠。”原桐老實地說,一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情緒。
少年神色未變,不過很自然地伸手輕輕地為她按摩腰肢,一切看起來正常得不行,一如每一個清晨。
可是這種正常,在她眼裡,卻變得很不正常。
原桐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平靜從容,用一種沒甚麼大不了的語氣說,“克羅,我晚上雖然睡得死了一點,但是偶爾會感覺到腰好像被一條甚麼東西勒著,絕對不是你的手,你說那是甚麼?”
少年的耳朵一點一點地變紅了,他的眼神有些遊移。
他沒想到以她保守的性格,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一時間臉上露出羞赧的神色,臉也慢慢地紅了,讓原桐有種自己好像正在欺負甚麼良家少年的心虛感。
呸呸呸!甚麼心虛感,她很正經的,總得弄明白一下某些事情,不能再逃避下去。
克羅斯特見她雙目灼灼地盯著自己,知道她這模樣時,是堅持要個答案了,輕咳了一聲,紅著臉,有些害羞地道:“是、是我的尾巴……”
原桐:“……”
為毛這種時候他可以用這麼羞澀的語氣說這種話呢?難道白天和夜晚時人的區別可以這麼大?晚上那麼大膽的事情都做了,現在害羞甚麼的,不是太遲了麼?還是說,shòu人說到自己的種族原型時,其實比較害羞?
原桐自以為明白了,或許是有些智慧種族的種族原型不能輕易在人前展現,可能克羅斯特就是這種例子。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我一直忘記問了,你的種族原型是甚麼?”
去年在艾梅達斯星,她就想問了,可惜當時錯過了。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加上心裡的某種不太好的預感,讓她又忍不住guī縮起來。直到現在,她覺得自己和他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以後也要結婚生蛋(?)的,那麼就勇敢地面對自己未來的老公是個小怪shòu的事實吧。
反正遲早也要知道的,要勇敢地面對!嗯,就是這樣!
克羅斯特的笑容變得淡一些,他的臉仍是有些紅,小聲地說:“我父親的種族原型,很久以前,聽說世人曾經為它命名:圖澤斯卡。”
原桐滿頭霧水地看著他,“圖澤斯卡”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