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已經知道夏陽不會跟他冷戰,心裡輕鬆許多,比起夏陽冷著臉幾天幾夜不跟他說話,捱揍算個甚麼事兒?他挨挨蹭蹭的又靠近一點,小心的解釋:“我昨天晚上問你了,真的,你自己說你喜歡我,也願意給我用嘴……哎喲!”
“少胡說八道!我明明記得那些話都是你自己說的!”夏陽狠狠地瞪他一眼,臉上泛起一片紅潤,像是惱羞成怒了。“你自己腦袋裡有那麼多齷齪的想法,你……你……”
蔣東昇看著夏陽愣神,眼睛盯在他唇上,看了一會忽然臉色變了伸手去捂著自己下身。夏陽離著他近,幾乎同一時間也發現了,低頭看了一眼,再抬起頭來眼神裡都是惱怒,抬腳就朝硬起來的那裡踹過去!
蔣少一邊躲一邊磕磕巴巴地試圖解釋,但是捂著褲襠閃躲的模樣實在láng狽不堪,說再多也沒了讓人信服的理由。“夏陽你別……你聽我解釋,哎喲!小祖宗你怎麼哪兒都敢踹啊!你聽我跟你解釋,這、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不是!!它一看見你就……臥槽夏陽你別踢那兒,你下半輩子想守寡啊你!!”
駱啟明在前院等了好久,終於在蘇荷的再三詢問下心軟了,再次到後院的客房來找夏陽。剛一走近,就瞧見夏陽從房間裡出來,忙道:“小夏,你等到東昇了嗎?要不先去前院坐坐吧,餅gān烤出來一會了,涼了配茶就不好吃了。”
夏陽見了駱啟明還是客氣有禮的,臉上淡淡的看不出甚麼情緒,點頭道:“好。蔣東昇回來了,他在裡面換衣服,一會就好。”
駱啟明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笑道:“我說你今天早上過來手裡拿的是甚麼呢,原來是東昇的替換衣服。這樣吧,我在這裡等他,你先過去,你媽媽已經等不及要見你了。”
夏陽腳步停頓了一下,“我只是隨手拿來,不是特意給他送的。”匆匆解釋了一聲又大步向前走去,從後面看只能看到微微泛紅的耳尖。
蔣東昇被夏陽狠狠“教訓”了一回,過了好一會才從房間裡換好了衣服出來,出門的時候扶著門框,走路腿都哆嗦了下,疼的直吸氣。
蔣少害怕再被“教訓”,看望完蘇教授他們之後,亦步亦趨地跟在駱啟明身後,從未有過的親密。
駱啟明受寵若驚,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事突然讓這個一向跟自己嗆聲的晚輩這麼信任,他畢竟是過來人,套著話問了幾句就知道了大概。
駱先生簡單扼要的總結了一下,“你惹了夏陽,現在不敢單獨見他。那麼,是需要我從中幫你們調解一下嗎?”
蔣東昇緊跟在駱啟明旁邊,想起剛才那幾腳又隱隱覺得疼,這會兒走路都有點不利索了,勉qiáng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我都已經道歉了!”
駱啟明眼睛在他臉上瞟了一下,忽然微笑著搖了搖頭,“你太年輕,有些事犯了錯誤,不止是道歉能解決的。”
蔣東昇拿不準駱啟明對他和夏陽的事兒知道多少,他在鵬城的時候可沒少在駱啟明那個涉外酒店住,動作言語裡多少總會帶出一些親暱。駱啟明聰明的像只獵狐,對他和夏陽隻字未提,但越是這樣,蔣東昇心裡就越慌。
蔣東昇被他看著,心裡沒來由就一陣狂跳,撇開頭道:“那舅舅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駱啟明摸了摸下巴,看著跟自己個頭相仿的這個年輕人,再次笑了出來:“我想,你大概需要‘認真道歉’。”
蔣東昇切了一聲,雖然面上帶著不服氣,但是卻豎起耳朵去聽駱啟明接下來要說的話,顯然也是有些擔心夏陽不原諒自己。
駱先生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藍色的眼睛裡微微閃過一絲狡詐,儘量用平緩的聲音道:“是這樣的,我因為和軍部要有一筆大合同,所以有相當一段時間需要留在京城,今天晚上呢,準備舉辦一個簡單的酒會,請幾位朋友來。當然小夏也會在場幫忙,我想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例如你恰巧能幫他一些小忙,咳。”
蔣東昇道:“舅舅,你別開玩笑了,我這樣哪兒能出現在大家面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甚麼任務的。”
駱啟明難得的堅持,向他解釋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做了萬全的準備,這次來的人都戴著面具,看不出誰是誰,而且我的保鏢身高都跟你相仿,你可以和他們穿一樣的裝扮,到時候只要躲在暗處,沒有人會發現你。”
蔣東昇想了想,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