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安有心想利用香江來的那個女商人搶夏陽的生意,自然是答應的,傅菱一來,她同行的總要有幾個女伴,蔣易安巴不得全京城的人都扔了錦蝶這個牌子的衣服。
傅菱糾纏不休,蔣易安藉口喝多了,先行回去了。
回去的路有些黑,蔣易安正在走著,忽然花園的小路上蹦出來一個人,點頭哈腰道:“蔣少,喝了不少?要不我扶著您吧?”
蔣易安眯著眼睛看了那人一眼,這人正是剛才在沙龍上跟他搭話的那個。一個剛到京城的小官員家的兒子,初來乍到,一看就是愣頭青,蔣易安虛榮心膨脹起來,他自覺在這人面前還是有幾分資本的,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你還沒走?有甚麼事嗎?”
那人先是奉承了幾句,又含含糊糊地說起一些批文的事兒,想要幾個車皮從南方運些貨。
蔣易安之前做的也是倒爺的活兒,別的批文不好說,弄些jiāo通份額的批文還是好辦的,聽見那人提了請求,也道:“好啊,這事不難。”
那人面露喜色,剛想道謝,就見蔣易安衝他招了招手,忙湊上去小心聽著。
“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蔣易安附在他耳朵旁邊說了幾句,話語含糊,模糊聽到“夏陽”二字。
那人愣了下,不過轉眼想到一個認的gān親算甚麼,到底家業還是要給親生的孫子繼承,立刻答應下來。討好笑道:“蔣少放心吧,我這就去辦好,保證辦的讓您滿意。”
蔣易安嘴角挑起一個弧度,對他點了點頭,“你做成了,自然有你的好處,我不會虧待你。”
小劇場:
“我的私房錢和我媳婦,就拜託你了”篇:
霍明:你也就這種時候才特麼想起我!
蔣東昇:下回我做‘農用器械’(槍械)出口帶你一份?
霍明(擊掌):自家兄弟別客氣,你放心把夏陽jiāo給我吧==+
蔣東昇(擊掌):靠你了,兄弟!
187、小賊
夏陽家裡有隻白鷹,這不少人都瞧見過,當初也確實有人打過白鷹的主意,但是都沒買成。一個是夏家人護著不賣,再一個是想買鷹的人發現青哥兒翅膀帶傷之後,也沒幾個堅持的了。
這幾天卻出現一個拎著黑皮包的人,砸開門之後便把黑皮包輕蔑地往夏陽面前一放,開啟竟然全是整捆的大鈔。那人撂下一句話,道:“你那鷹,這兜子錢夠不夠?”
夏陽看了那鼓鼓囊囊的黑皮包一眼,淡淡道:“不夠。”
那人看了夏陽,像是早就知道夏陽要說這樣的話,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嘖聲道:“加上這個呢?”支票上的數字很是顯眼,買只鷹實在綽綽有餘,那人眯著眼睛看夏陽,手指在支票上敲了兩下道:“切成塊論斤賣,也夠用了,更何況那鷹放在我們家養著只比這裡好,不會差。再說了,你當你那是隻甚麼鷹?金子打的也不夠這個數。”
來人明裡暗裡的威脅,夏陽只當沒聽到。他當年聽蔣東昇威脅別人的時候多了去了,蔣東昇當年說的話可比這yīn狠的多。
那人說了一陣,見夏陽不為所動,拿起錢自己出去了,臨走哼道:“走著瞧!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陽坐在那盯著門口,他覺得這突然到來的買鷹人只是一個開端,像是一種宣戰和挑釁的手段。
果不其然,即便再小心,夏陽還是遇到了麻煩。
夏陽在京郊有不少馬匹,這些都是夏石三買來的,要陸續送去雲南。夏陽如今依舊是固定拿出一部分收益去做這個,他從雲南前線回來之後,心裡也只對血撒南疆的勇者更添了幾分敬意,願意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國家政策有限,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最好的安置,但是這些人都是真正的英雄,他們身上的彈痕無數,夏陽敬重他們,也儘自己最大能力妥善安置退伍傷兵。沒有人是無用的,尤其是經歷過生死的兵,他們紀律嚴明,是很好的安全保衛力量。
夏陽為他們單獨成立了保鏢公司,裡面不止是這些戰場上下來的老兵,更有蔣東昇明裡暗裡招來的好手,甚至嶽老闆聽說之後,也悄悄放了幾個人進去,留著以後用。
夏陽不懂如何分配,蔣東昇卻是知道,手把手的教他按照部隊裡的管理編制給分配了小隊。蔣少還私下託關係給夏陽挑選了幾個身手不錯的退伍兵,這是中南海里保護首長的兵,這樣的出來都是搶手保鏢,有他們跟在夏陽身邊蔣東昇也安心。其餘的退伍傷兵陸續召集,鵬城和安城那邊送去不少,京城這邊是保鏢公司的總部,選拔上來的一批最優秀的自然都來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