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對,食指扣住那個結,手腕兒動一下……”蔣東昇說一句,就能感受到身下的人跟著動作,因為雙手背在身後,扭動手腕的時候難免帶起身體其他部位的輕微動作。蔣東昇伏在夏陽耳邊,貼著他輕笑:“你彆扭了,把我火都扭出來了。”
夏陽雙手的動作略一停頓,臉上發紅,接著往前蠕動幾下試圖離他身體遠一些,“誰、誰讓你離我這麼近!”
蔣少親了他幾下,把人整個兒籠罩在自己身下,一手撐在他耳邊,一手抬起來去松領釦,“老這麼學,你也沒點危機感,夏陽,咱們打個商量,你要是在我進去之前掙脫了,我今兒就放過你。要是你自己沒這本事,可別怪我折騰你啊。”
夏陽雙手動的更厲害了,蔣東昇親來的時候甚至還歪頭躲了一下,“你別亂來,雲虎說還要來教我……要是他進來……”
蔣東昇把吻落在他露出一截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吮了兩個印子,伸手去扯夏陽喝自己的衣服,含糊道:“雲虎在外面呢,不來,有他看著外面,沒人敢進來……夏陽你專心點,你昨天要騎馬,我沒折騰你,今兒可不許再賴賬。”
夏陽手上掙脫了半晌,早就沒了勁,這會兒被咬住敏感處吮吸,一時也懈了力氣,蜷縮在蔣東昇身下被弄的渾身癱軟。他們身體這段時間越發默契,蔣東昇已經由以前的蠻gān,開始學著玩些花樣,他所有的想法全都放在夏陽一個人身上,實踐的物件也只有夏陽一人。
夏陽衣裳半開,眼睛裡也是霧氣四溢,側身躺在那裡,瞧著只有胸口起伏,但是手腕卻還在倔qiáng的動著。動作雖小,但是一直沒有放棄。眼瞅著快要被蔣東昇壓上來挺入的時候,手腕上的繩子終於鬆了,忙啞聲道:“開了,繩釦解開了……”
蔣東昇挑眉,一隻手就握住夏陽的腰把他扶著攏進懷裡,一手在他身後的繩結那摸索兩下,gān脆給他扯開了。夏陽手腕一鬆,還未等反應過來,就被蔣東昇單手握著手腕再次從前面給捆上了,這次打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繩結,沒幾分蠻力掙不開。
蔣東昇抓著他的手環在自己脖子上,摟著夏陽靠近自己,慢慢頂進去,“這次換你解這個,你甚麼時候掙脫開,我就甚麼時候放過你。”
夏陽被他握著腰按著坐下去,一時刺激的眼角都紅潤起來,他雙手環在蔣東昇脖頸上,雙腿又被刺激地直打顫,哪裡還顧得上解開繩結。“蔣東昇你這個混蛋,你……你故意的……唔!”
蔣東昇舔了舔他嘴角,又重重地頂了幾下,“我早就想這麼弄一回了。”
“你……啊,你無恥……嗯嗯,不啊啊!”
“夏陽,這是你自己先捆上的,不怪我。”
蔣少弄了半晌,夏陽到底是沒能自己解開,還是蔣東昇自己心疼了,半途中給鬆開手腕在那蹭紅了的地方親了又親。等到蔣少心滿意足的覆在夏陽身上吃了個大半飽的時候,夏陽已經疲憊的閉上眼睛,累的快要睡去了。
蔣東昇難得出來放風一回,弄了不少槍在這兒來回試用,他手裡槍械多,嶽老闆像是管夠一樣,隨便他拿來拆卸,有時還會讓人給記錄一下資料。這不只是單純的玩兒槍,更像是在認真比較著甚麼。
蔣少試槍,夏陽就陪在一旁。嶽老闆對夏陽格外關照,如果不是夏陽的名字不在名單內,隊裡的人幾乎以為夏陽是嶽老闆安排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了。
夏陽偶爾跟著隊裡的其他兵出去打槍,教他的人都是各大軍區jīng挑細選出來的好手。只是教夏陽用槍的人再專業,也無法讓他克服心理上的那道障礙。
蔣東昇瞧著夏陽一直擰著眉頭,送了一把袖珍手槍給他,哄道:“別太急,這事兒也急不來,多練練就好。”
夏陽摸了一下手槍,這兩年上面已經有了開始禁槍的風聲,尤其是朱建康在津市犯下命案之後,更是嚴厲了。有訊息說年底就要開始收繳槍支,前世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開始禁槍的,夏陽記得爺爺家裡以前有幾把打野兔的鐵砂獵槍,也是這個時候一同收繳上去。
國家百廢待興,一切建設都需要錢,軍部費用數目龐大,任何一個當權者都會拿軍部開刀。
飛鳥盡,良弓藏,裁軍是遲早的事兒。85年下半年開始到90年代初期,陸續三次大裁軍讓軍部jīng簡兩百多萬名士兵,以師為標準,按建制分別轉為退伍就業、武警和投入到鵬城等地的開發建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