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康拿到那支勃朗寧手槍的時候果然十分喜愛,李小瑜在一邊陪著他,因為之前收了王家兄弟遞來的好處費,自然是撿著好的說。
朱建康聽的有些飄飄然了,當即把手槍帶在了身上,連和李小瑜出門的時候也沒摘下。
津市的舞廳開開關關,不少人也捉摸不準上頭的政策,gān脆偷偷開辦了幾家地下舞廳。李小瑜是jiāo際花,自然喜歡那些出風頭的地方,她和朱建康去舞廳玩兒的久了,直到半夜才回來。
李小瑜拍過電影,不少人也認出了她,前來搭訕的也不少,朱建康覺得帶著她在身邊特別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對李小瑜更是寵愛了。在回去的路上,李小瑜被人攔住說話的時候,朱建康便跟人發生了推搡。
朱建康這次出來玩兒沒帶人,他個子又小,力氣不足,當即被那幾個人推倒在地上踹了幾腳,還有人吐了口水在他身上罵了句“白斬jī”之類的話。朱建康原本就因被雲虎打掉門牙的事兒帶著幾分不痛快,又被人當眾羞rǔ,心裡那股yīn暗偏執的性子又上來了,竟然掏出槍來指向對方,聲音大的都喊破了嗓子,“操-你大爺!你再動我一下試試!我他媽開槍斃了你!!”
那幾個人似乎也是子弟,看到朱建康掏槍先是愣了下,接著便嗤笑道:“小子,看好了,你有本事就衝著這打啊!你來,我借你個膽子!”
朱建康心裡也是害怕的,但是手裡的勃朗寧手槍讓他多了幾分瘋狂,他五官都扭曲了,嘴唇抖了幾下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你他媽瞧不起我是不是?!”
前面那人拿手指比了個打槍的姿勢,衝著自己腦門道:“看見沒,這,有本事你打啊!”他估計也覺得朱建康不敢,說完還去伸手抓李小瑜,還想跟她說話。他聽到後面朱建康發狂似的嘶吼一聲的時候,已經晚了。
朱建康一口氣打光了手槍裡的所有子彈,共打傷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重傷身亡。
唯一死的那個人恰恰是李小瑜,她身前滿是血漬,嘴巴里還在汩汩的往外吐著血,一句話也說不清楚,只伸著手向朱建康求救。朱建康扔下手槍,跌跌撞撞走不去的時候,李小瑜已經快不行了,她手指緊緊地攥著朱建康的衣袖,含糊不清的說了甚麼,臨死也是不甘的睜大了雙眼,似乎怎麼也不會想到那顆子彈會奪走自己的生命。
朱建康一身血跡的從津市逃回京城,他害怕了,像是一隻畏光的老鼠,聽見人過來的腳步聲都害怕的發抖。
朱建康的母親是個縱容孩子的,她雖然也知道兒子犯下了人命案子,但是卻依舊把他藏了起來。津市的案子犯的極大,而這次又是動了槍,連上面都驚動了,下令要嚴厲查辦。
朱母對此有些遲疑,但是這件事實在有太多馬腳可循,對方受傷的幾個年輕人也是津市的子弟,死了的那個更是花名在外的李小瑜,不少人都在舞廳裡瞧見過她同朱建康一起出來,是彎彎推脫不掉的。調查的時候,朱建康以嫌疑人的身份被帶走了,但是朱母愛子心切,想盡了辦法提前將他弄了出來。
朱建康的父親對此並不贊同,道:“你這樣做太明顯了,那麼多人看著,你當他們傻的?”
朱母冷笑道:“我才不管那麼多,你對兒子又關心過多少?你去瞧瞧建康現在的樣子,他縮在房間裡三天沒敢走出來一步……你當我是傻的,把我兒子jiāo出去送死嗎,我才不把建康送到那種地方去!”
津市的槍殺大案第一次沒有通報朱建康的名字,甚至報紙上羅列的嫌疑人名單裡也沒有他,這在當地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紛紛寫信提出質疑,甚至有人在報紙上登出了文章,直指朱家濫用權勢,草菅人命!
朱家迫於壓力,由朱老太太做主簽字jiāo出了朱建康,她那日很平靜,只道:“我的孫子跟普通人都一樣,他犯了錯,便要自己承擔。”
朱建康第二次進去,直接判了死刑。
朱母瘋了一般上訴,卻被一次次駁回,朱建康罪行不容質疑,維持原判。上面這次立了一個典型,對高gān子弟裡的害群之馬狠狠地抓了一把,同時被判刑的還有滬市的幾名高gān子弟,一樣判得不輕。
朱建康被判了死刑,蔣易安卻是最害怕的一個。朱建康使用的那支勃朗寧手槍是他親手送的,朱建康的死刑追究起來,跟他脫不了gān系。
小劇場:
“聽說慡文講究抽傻bī”篇:
蔣易安:擦!小劇場題目惡意太明顯了!還有,你們都看著我gān甚麼?!
蔣東昇:呵呵,我就不說甚麼了,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