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的“病情”在馮乙的幫助下好了許多,馮乙一早就跟夏陽說過這大半是源於心病,蔣東昇找回了母親蘇荷,心病便去了大半,等到蔣夫人之類被處理gān淨,他這麼多年積壓下的bàonüè也消散了許多。雖然多少還有些影響,脾氣比常人偏執了些,但是也已經無礙了。
夏陽一直陪著蔣東昇,瞧著他一天天好起來,自己心裡也放鬆了許多。
夏陽沒趕回去過年,在京城同蔣東昇在四合院又一起守歲,這段假期過的充實,蔣東昇那幾個兄弟也常來。霍明更是帶著羊羊來的勤快,小姑娘之前被送去美院夏院長那裡學畫,起初是不願意的,但是後來瞧見了夏陽,立刻就自發自覺的開始揹著書包等大表哥去送她學畫畫兒了。
可沒等學幾天,她的夏陽哥哥就又走了,小丫頭為這沒少跟霍明那哭鬧。羊羊哭的時候跟別的孩子還不太一樣,這丫頭鬼心眼多,瞧著霍明進門了才抽抽噎噎的掉眼淚,霍明一轉身走了立刻就眨巴著眼睛跟上去,拽著他的衣角,讓大表哥看著她認真的再次哭起來。
霍明被她纏得沒辦法,帶著她就來投奔蔣東昇了,他覺得自己這個表妹真是喜怒哀樂要甚麼表情給甚麼表情,李小瑜跟她比起來簡直沒法提,羊羊這才是真演技派。
羊羊揹著自己的小書包害羞的牽著霍明的手進了四合院,她以前來過,知道這是小夏哥哥的家。等瞧見夏陽的時候,這才歡呼一聲撲過去,喊道:“小夏哥哥,過年好!”
夏陽一早知道小姑娘要來,接著她也笑了一下,拿出一個紅包塞給她,道:“過年好,這是壓歲錢。”
羊羊立刻被感動了,“小夏哥哥你真好,大表哥從來沒給過我壓歲錢……”
霍明跟在後面走過來,聽見立刻不樂意了,“羊羊,我昨天給你的是甚麼?”
小姑娘歡快道:“大表哥給了錢~”緊接著又舉著紅包給解釋了下,“但是大表哥沒包起來,所以是錢,不是壓歲錢。小夏哥哥給的才是壓歲錢,羊羊最喜歡小夏哥哥了!”最後這一小聲跟喝了蜜糖似的,尾音都揚起來。
霍明心裡憋悶,但是羊羊一貫有自己的一套理論模式,絲毫不給大表哥解釋的機會。霍明悶悶的和蔣東昇坐在一邊,喝了一口茶憤憤道:“我不就是少套了個紅色的紙袋嗎,誰大過年的沒事兒給人塞錢啊!蔣東昇你說是不是!!”
蔣東昇坐在那看著羊羊抱著夏陽的腰在那撒嬌,咿咿呀呀的說著話,甚至還拿腦袋蹭在夏陽懷裡撒歡兒,一張臉上也分外沉重。他拿茶壺給霍明又倒了一杯,真心誠意問道:“你和你表妹喝完這壺茶,能走麼?”
走不走的問題,自然不是霍明一個人說了算的,羊羊揹著一書包的“寒假作業”來找夏陽——這都是夏陽之前無意提了一句每天畫一幅圖,小姑娘給記在心裡,當真畫了一書包的圖畫來找夏陽這個小老師點評。點評完之前,霍明是帶不走羊羊的,而且小姑娘明顯已經跑題了,拿著夏陽裝釦子的一個盒子高高興興的玩起來。
夏陽給她單獨找了一個裝餅gān的鐵盒子,開啟道:“這個給你,跟以前一樣,成績考了九十分以上,就能挑十個喜歡的扣子放進去。”
羊羊立刻去抱夏陽的大腿,仰著頭得意道:“小夏哥哥你錯啦,我這次考了雙百呢!”
夏陽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那可真是了不起,再額外獎勵你十顆紐扣好不好?這裡還有一箱子從香江帶來的,你看看,有你最喜歡的粉紅色的。”
羊羊眼圈都紅了,她覺得小夏哥哥最好了,竟然甚麼事兒都記得她,立刻伸手抱住夏陽道:“小夏哥哥,你比我大表哥對我還好!”
霍明在一旁無辜躺槍,現在已經一身的子彈孔,他端著茶杯喝gān最後一口茶,嘆了口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蔣東昇不樂意了,“你愛留給誰送誰家裡去啊,別擱在我們家裡!夏陽那是她能想的嗎?!”
霍明依在椅背上,斜著眼睛看了他,道:“蔣老二,你別不知足啊,我表妹可是萬里挑一的,將來有人敢想她還得問我樂意不樂意呢!你這真是佔了便宜還賣乖……我說,你這段時間過的挺舒服的啊,我都有點羨慕你了。算了,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吧!”
蔣東昇挑了下眉毛,道:“甚麼好訊息?”
“蘇教授的事落實下來了,卓公親自下的批文,近期就要翻案呢!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回京城,正好蔣易安那個媽不是給‘送’去jīng神病院了麼,讓大家也瞧瞧,到底誰才是‘瘋子’。”霍明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笑道:“怎麼樣,這件事值不值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