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宏卻是不肯再聽她一句解釋,尤其是當那個年輕男人大呼小叫的撲上來護住他的妻子的時候,蔣宏沒忍住在那男人肩上踹了一腳,卻是自己被氣得力道不穩,往後仰倒了下,踉蹌幾步差點跌倒。
蔣易安忙上前去扶著他,可是才剛喊了一聲“爸”,便被蔣宏羞怒地推搡開了,“你也給我滾!滾開!”
蔣宏憤怒的出去叫警衛員去了,一路上如同被剪掉鬃毛的獅子一樣惱怒,直喊著讓人把病房裡的那一男一女抓住關起來。
蔣易安臉色也是極差了,他看著跪趴在那邊哭泣的蔣夫人想要伸出手去拉她一把,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手來。他最後看了那邊的蔣夫人一眼,臉上的表情複雜又難堪,抬步追著蔣宏出去了。
蔣東昇站在那手插在褲兜裡,看著蔣夫人忽然笑了下,他抬起腳將那個滾的遠了的花盆踢回邵雲祥身旁,對進來的幾名警衛員示意道:“把他們兩個分開關起來,沒有首長允許,任何人不能探視。這花盆是這個男的帶來的,算是證物,跟這個男的關在一起。”他看了蔣夫人的肚子一眼,又笑道,“哦,對了,他們情況特殊,gān脆就先在醫院找個地方暫時關押起來,這樣的肚子,真是猜不準幾月會生。”
警衛員按照命令去辦了,一時間病房裡外拴上了厚重鎖鏈,看守的人也多起來。蔣夫人兩眼無神的看著邵雲祥被帶走,等看著他被拖遠了,才彷彿想起來甚麼似的,猛地撲到門口去看著他,亦或者說看著邵雲祥身邊那份她留下的、唯一的力量。
“不……不能關!!”蔣夫人嘶啞著聲音,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可是沒有一個人理睬她。在瞧見邵雲祥和花盆一起被鎖到另一間病房接受嚴密審查的時候,蔣夫人眼裡那絲最後的希望光芒終於消散了,“不,不行,那是易安的……是我留給易安的……”
小劇場:
“逗你玩兒”篇:
霍明(右):我跟你們說啊,小後媽就是這麼一下~被打倒的,不夠形象?來來,雲虎你給大家演示下!
雲虎(左呆):怎麼演示啊?
霍明(指揮):我說你做啊,就是這樣一下‘滾’出了劇本……哎喲,不錯不錯,再來一遍!對,就這樣,再滾一個!
雲虎(怒):……臥槽霍明你夠了啊!咬死你=皿=!!
129、補充小劇場【國家機密】
蔣夫人的案件很快就開始審理,之前蔣老派去的人已經蒐集了不少武城的證據,一項項罪名羅列在案,武城王家的人再沒有甚麼替蔣夫人翻案的機會,自身都難保全。
蔣夫人被提審了一次,她挺著已經大了的肚子,儘量走的鎮定,但是在瞧見對面押赴過來的張參謀時,再也無法偽裝著讓自己qiáng撐下去。
僅僅一年半的時間,張參謀整個人都變了樣,不再是以往那jīng心打理過的模樣,他臉上滿是汙垢,雙眼無神,看著蔣夫人的時候嘴巴哆嗦著好半天才咬清楚幾個字音,像是久未說過話般費力。
押赴張參謀來的人解釋說,張參謀去年在武城犯下大案,一直在逃亡,期間躲在無人的山dòng裡一年有餘,近期抓捕歸案。
同時一起jiāo上來的還有一份張參謀親筆的自白書,上面詳細jiāo代了這幾年他為蔣夫人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尤其是去年夏天他在武城企圖帶蘇荷去雲南的事——蘇荷的事情一石激起千層làng,四九城圈子裡忍不住再次議論開來,當年有同蘇荷jiāo好的女人,更是憤憤動了自己的人脈請求重判王秀琴。
蘇荷朋友不多,但是能談的來的都是她的好姐妹,要不然蔣東昇也不會有這許多能玩兒到一處的小兄弟。那些女人原本就因蘇荷的關係同情蔣東昇,時隔多年聽到這個讓人震驚的真相,簡直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憤怒,旁聽審判的時候,更有人聽著張參謀磕磕巴巴的講述忍不住失聲哭了出來。
霍珍當年也同蘇荷往來過,如今聽著張參謀供述,心裡分外沉重,簡直壓抑的要滾下淚來。她的印象裡,蘇荷還是過去那個在京師大學為她輔導功課的蘇姐,是那個才華橫溢優雅漂亮的才女,這樣一個健康而慡朗的人生生被關成了一個“瘋子”,讓霍珍心裡難以接受。
霍靜在旁邊小聲安慰了姑姑幾句,再看向臺上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時,她也沒有了最初的同情,“王秀琴心腸太毒了,這樣的人簡直不配當母親……”
霍珍拍了拍她的手,嘆了口氣一起聽下去。因為這次牽扯到了蘇荷的事情,當年有所jiāo集的人大多都來了,霍珍這次代表的是卓家,而她侄女霍靜則代表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