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接住那紙飛機,捏在手裡笑了下,“我打賭是這個。怎麼樣,再幫我一個忙?”
霍明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這不廢話啊,老規矩,你對付裡面,我幫你盯著外面的事兒,那個邵雲祥就jiāo給我了。”
夏陽不知道邵雲祥的事,聽的有點摸不著頭腦,蔣東昇沒瞞著他,附在他耳朵上嘀嘀咕咕跟他說了一通。夏陽聽的認真,微微皺著眉頭,還時不時的跟蔣東昇jiāo流幾句,瞧著像是也要幫忙。
霍明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那盯著那二位看,尤其是盯著夏陽。他一直想不明白蔣東昇怎麼會看上一個男孩兒,雖說漂亮是挺漂亮的,但是這瞧著就脾氣太傲,蔣老二在一邊只有點頭聽吩咐的份兒。霍明心裡也直犯嘀咕,他是親眼瞧見夏陽憑著幾件衣服一步步在京城站穩腳跟的,也是親眼瞧見他怎麼幫蔣老二弄出了經濟領。如今四九城圈子裡誰不知道z-錦蝶這牌子?全國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金虎、金蝶經濟領?
這兩個人要是分開,過不了幾年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可是他們怎麼就選了這麼條難走的路?霍明皺著眉頭弄不明白,他雖然也覺得夏陽不錯,但是絲毫不能理解蔣東昇那種動心。
蔣東昇和夏陽商量了一會,基本定好了計劃,他回頭衝霍明道:“我和夏陽先去找醫生,霍明,你可幫我盯好了那個邵雲祥,咱們到時候聯絡!”他拿了外套準備出門,又順手把自己的帽子扣在夏陽腦袋上,“我們先走了啊!”
霍明應了一聲,瞧著蔣東昇和夏陽握在一起的手,忍不住嘴角也揚起一點。算了,蔣老二好歹跟他是兄弟,幫了他這麼多年,也不差這一回了。
中醫講究排資論輩,老派裡還有師承這一說,給曾姥爺治病的學生名叫馮川,他家世代從醫,輩分頗高。而那位去小樓給蔣夫人診治的老中醫年紀雖然大,輩分卻不高,論起來還要喊馮川一聲小師叔。
曾姥爺當年辦學,教過的學生很多,馮川對老爺子十分尊敬,聽見夏陽需要幫忙,便立刻同他一起去找了那位老中醫,陪他去打聽清楚確切訊息。
蔣東昇讓王小虎跟著夏陽,自己則留在了他和夏陽住的小院裡,坐在門口安靜的等。
他要把蔣夫人送去醫院並不難,他姑姑蔣月就在軍區總院,叫輛救護車來把“病人”直接送去醫院再容易不過。
只是這個病人,必須得先生病,而且最好病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得了重病才好。
蔣東昇坐在外面,掐著時間等了不多會兒,果然就聽見喵嗚的聲音。院子外面躥進來一隻毛軟蓬鬆的大貓,前幾天夏陽看不過去給它洗了一遍,倒是露出白底兒huáng斑的模樣,這會兒正叼著只麻雀得意洋洋地邁著小步跑過來。
大貓也瞧慣了蔣東昇,它每次來給夏陽送食物,這人都在這,因此沒有絲毫戒心,甚至還多繞著蔣東昇走了兩圈以顯擺它那白似玉、燦若金的毛髮。沒走幾步,就瞧見蔣東昇蹲下身來,它有點警惕,作為一隻有骨氣的貓,它平時只允許夏陽一個人撫摸它的脊背。
蔣東昇把手放在它背上,略微一用力按住,大貓頓時就順從的趴在地上,搖著尾巴就準備接受撫摸。甚至還諂媚地喵了兩聲,以求多摸幾把。
“喵,喵喵——喵嗷!!!!!”
小劇場:
“myhearthasbroken”篇:
夏陽:這怎麼回事?它腦袋上的毛怎麼都沒了?!
蔣東昇:我,我給留了一部分啊,你看尾巴!還有它背上的那塊‘心’都沒剃光!
大貓:喵——喵喵喵!喵!!
蔣東昇:它說甚麼?
夏陽:它說它的心已經碎成渣渣了==
127、請君入甕
大貓被蔣東昇按著剪禿了腦袋,身上的長毛也被剪下來不少,等蔣東昇一放開它立刻就撒腿跑了,再也不願靠近蔣東昇一步。
蔣東昇捏著手裡的那把貓毛,嘴角挑起一個弧度,很好,王秀琴不願意去醫院,他現在就有了一個讓她非去醫院不可的理由!
蔣夫人過敏突然嚴重了,保姆想要照顧她,可是一靠近她身邊就被蔣夫人尖叫著推開了,“你去哪裡了?身上怎麼這麼多白色的毛?!”
保姆愣了下,不知所措道:“沒有啊夫人,我就是跟平常一樣,去買菜了……”
蔣夫人冷靜不下來,她心情本就煩躁,被保姆平白弄得再次過敏更加憤怒,指了門口大聲道:“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你不準進來,聽見沒有?”
保姆委委屈屈的關門走了,只留蔣夫人一人在房間裡待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為甚麼有那麼多的白色細毛,又想起買菜的時候市場擁擠,猜著是那時候沾上的。她是蔣夫人從武城招來的,即便受了再多的訓斥,心裡還是同蔣夫人是一條心的,想著樓上那位女主人身體不好便去廚房做了道jī湯,只是她手裡的一隻jī還沒有收拾好,就聽見外面砰砰砰地砸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