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嘴角挑了個笑,她們這一門這幾年敗落了,換成前幾年的時候,她動下小指頭便能重傷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她惡意地打量著夏陽,看著他身上穿著的那身昂貴的衣服,還有價值不菲的袖釦,當真是被蔣東昇藏起來好好供養著的,吃穿用度已經遠超她們家了。她看了夏陽,緩緩道:“你當真是來幫蔣易安的?你不會在醫院動甚麼手腳來害他?”
夏陽看了她一眼,道:“這點你可以放心。你也知道我跟蔣東昇的關係,您覺得我會願意他跟女人在一起麼?”
蔣夫人權衡再三,還是同意了,只是她把蔣東昇也關在了醫院裡,跟蔣易安同一個樓層。她之前以為夏陽是來勸蔣東昇給蔣家留個子孫,沒想到夏陽竟然答應給蔣易安提供醫生治療,心裡對夏陽有一種古怪的恨意,帶著幾分希望,也帶著露骨的恨意。
她對蔣東昇和夏陽兩個人並不是完全信任的,所以在夏陽提出要和蔣東昇一起入住病房的時候,略微遲疑了一下才同意。
夏陽這次進來,等於自己送上門來讓別人抓在手裡。他一點不在乎自己失去了自由,反倒是比自己在外面還要安心一點。
夏陽再一次見到蔣東昇,那脾氣bào躁的傢伙瘦了許多,像是一隻被關進牢籠裡的困shòu,臉上鬍子拉碴的,眼睛裡也佈滿血絲,嘴巴更是gān裂的起皮。夏陽伸手摸摸他的臉,問道:“他們連吃飯喝水也不管你?”
蔣東昇能聽出夏陽在心疼自己,樂得在他掌心上來回蹭著,跟一隻撒嬌的老虎似的,“沒,他們給我東西吃,我自己故意少吃的。上回那臭女人在我飯菜裡下了藥,我怕吃多了,著了她們的道。”
夏陽笑了下,道:“我給霍明他們送信出去了,如果有事兒,他們就來幫忙。”
“沒必要,都是一些家事,讓他們摻和進來也不好。”蔣東昇舔了下嘴巴,似乎有點渴了,聲音有點沙啞。“霍明剛去上任,廣成那邊的省委班子也夠他頭疼的了,甘越在部隊呢吧,最近幾個國家聯合軍演,他也忙……夏陽,其實我再堅持幾天,就挺過去了,我爺爺那人雖然脾氣硬,但是他心軟,捨不得看我吃苦。”
夏陽挑眉,“我也捨不得看你吃苦。”
蔣東昇心裡猛地跳快了一下,他伸手想去抓夏陽的手腕,但是夏陽早他一步,提前起身去了衛生間,道:“我去溼塊毛巾給你擦把臉。”
蔣東昇遠遠的只瞧見夏陽微微泛紅的耳尖,嘴巴咧開老大躺在chuáng上傻笑。
夏陽幫著他在chuáng上洗臉、漱口,還喂他喝了些西瓜汁,蔣東昇靜靜地斜倚在chuáng上,張嘴等著夏陽為他吃飯,這些天他一直被關在屋裡,因為提防飲食裡被下藥了,也沒有吃過甚麼東西,又餓又乏。
夏陽沒喂他吃太多,喝了點粥之後,讓他躺下道:“多休息一會吧。”
蔣東昇握著夏陽的手不鬆開,往一旁挪了一些,騰出一個位置出來,“夏陽,陪我睡一會吧,這幾天一直沒敢睡。”
夏陽也沒推脫,當下除去衣物鑽進了被子裡。天氣還帶著chūn寒,他怕冷,蔣東昇身上又是常年帶著熱烘烘的暖意,這樣抱著很舒服。夏陽閉上眼睛,道:“我在這,不走,你快睡吧。”
蔣東昇聽見他說這句話,頓時安心了,閉上帶著黑眼圈的眼睛終於進入夢鄉。蔣東昇這麼多年體力鍛鍊的很好,恢復的極快,他恢復jīng神的時候,夏陽這個陪睡的倒是還沒醒,正側著身子依靠在他的肩窩上沉沉的睡著。
蔣東昇吃飽喝足,又休息過來,身體裡那點殘餘的未曾化去的chūn藥也開始來勁兒了。他覺得身體裡真跟放進了甚麼小蟲子似的,一拱一拱的,只想跟夏陽貼的更緊,糾纏的更親密一點。
夏陽迷迷糊糊被分開雙腿,等到下面被按了冰涼的液體進去之後,才微微睜開眼睛,眼睛還沒有甚麼焦距,啞聲問道:“唔,蔣東昇你……呃,做甚麼,啊哈……”
他這副尚未睡醒的模樣看在蔣東昇眼裡更是美味可口,忍不住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後面,一邊壓上去含住小舌深吻。蔣東昇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夏陽吸了魂兒去了,明明長得一副被太跟人親近的冷傲俊美的模樣,可是每次後面的小dòng被他的手指肆意玩弄,都會怯怯的糾纏吮吸,像是捨不得他的手指離開,又像是在羞澀似的。
夏陽被他按揉了一陣,難耐地弓起腰來,這樣卻是更和蔣東昇貼的絲毫沒有縫隙,略微一動就能感受到前方被摩擦的快感。後面的小dòng被壓住最柔嫩敏感的一處狠狠揉搓,夏陽頓時繃緊了身體,低聲叫了一聲,“別,別這樣,太用力了……慢,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