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張了張唇,被堵得啞口無言。她確實沒有資格,沈銘是誰啊,憑甚麼來見她一個小小的女大學生?
江念不想和再和李美過多牽扯,她看著沈銘柔弱的說:“怎麼辦,我覺得我身上好像也開始疼了,會不會是受了內傷?”
林曉月也點頭附和點:“我也好疼,她們四個打我們倆,我們寡不敵眾受了好大傷,太過分了!”
江念嗯嗯點頭,真的太過分了!
輔導員:……你們戲可真多。【微笑】
沈銘摸了摸江念腦袋,微微躬身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去。江念靠在男人肩膀,回頭和輔導員說:“老師,我回來補請假條。”
輔導員嘴角抽了抽,無奈揮了揮手。
李美看著沈銘冷漠的背影和江念可惡的笑臉,拳頭都捏緊了,心裡卻後悔極了,如果早知道江唸的男朋友是沈銘,事情也就不會鬧到今天了。
這邊李美悔不當初,還要面對徐超和他帶來的律師團隊,當然沒過多久,江唸的神秘男友出現在學校的事情就傳開了,雖然他的身份似乎依然成迷,好些人去問當初在辦公室的李美幾人卻又都閉口不談,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就更是對江唸的神秘男友好奇起來,只道他不僅是個富三代,還位高權重,輕易招惹不得。
此次為了江念發了幾張律師函,除了當初參與打架的李美四人,還有在校貼吧發表過侮rǔ言論的評論,直到律師函發到手上,身邊的人大概都無法想象一些平時看起來很老實的人居然會說出那些話來……
而另一邊,江念還和沈銘在一起,上了車後她就高興的在沈銘臉色叭了一口。
沈銘摸了摸臉頰:“……”
他笑:“受了傷還這麼高興?”
她嗯嗯點頭,當然高興了,身為女主終於享受了一把女主待遇,這對於受挫無數次的她來說無疑是種鼓勵。
“你來了我就好高興啊。”
沈銘拿出醫藥箱,拿沾了藥水的棉籤輕輕給江念上了藥,他看著她瓷白小臉上青紫一片,因為疼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心裡便忍不住生出一股戾氣:“對不起,我來晚了。”
江念說:“不晚不晚,你來的剛剛好,還特別帥!”
正好就在李美囂張的時候出現,沈銘一出現,李美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沈銘揉揉她腦袋,收了醫藥箱後將她抱進懷裡,聲音低沉:“下次別莽撞,有甚麼都可以告訴我,我來處理。”
“那不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麼,事發突然,我也等不到你。”
“那也不能讓自己受傷。”
江念想說她們二對四能這樣已經很好了,都沒吃大虧,雙方都有負傷,可一想到她要為此失去身為女主的嬌弱……
她趕緊靠在沈銘身上,說:“好的,我知道了。”
沈銘:“……”
最後江念還真的去醫院檢查了,拍了照片留做證據,她當然是沒甚麼大礙的,皮外傷而已,想來起不到甚麼作用。
這麼一折騰,差不多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沈銘先帶她去吃了飯,然後準備送她回學校,期間徐超辦完事情回來了,說學校那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江念道:“沈銘,你真的要告他們?”
沈銘抬了抬眼簾,清冷淡漠:“這個世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就算只是賠償一塊錢,那也是他該負的懲罰。”
江念看著他,抿唇笑著,點點頭說好。
飯後沈銘送江念回學校,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宿舍樓下,他親了親她嘴唇,因為她嘴角有傷,他只能輕輕碰了碰,彼此的鼻息間還能聞到一陣藥水的味道,他剋制的放開她,拇指楷去她唇瓣的溼潤:“上去吧,有事找我。”
江念抿了抿滾燙的唇:“好。”
江念剛下車,就感覺到周圍若有似無的打量,她也沒多理,心情愉悅的往樓上跑,不過剛走開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重重關上車門的聲音,還有耳邊小聲的驚呼。
她驚訝回頭,看見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車前,一手插在褲兜裡,一手夾著煙,儘管在昏暗的樹蔭之下只能看見一個不甚清晰的影子,卻也能看出他氣質出眾,風采絕絕。
江念愣了一下,她停下腳步。
沈銘站在原地遠遠看見她,揮了揮手,示意她上樓。
果然是男主,簡單一站都是氣場。
從今天起,大概沒人會說江念是被老頭子啤酒肚包給養了。
他這一手又快又狠,雷厲風行,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念回到寢室,又接受了另一輪的喲呵聲,林曉月頂著青紫的臉說:“我可看見了,沈老闆親自把你送到樓下,他下車的時候,我都聽見隔壁窗戶的人在尖叫!雖然沒看清楚臉,沒認出來是誰,但看那身形就不是幾十歲的老頭子好麼?”
江念有些憂慮:“看來今後我除了要忍受別人嫉妒我的美貌聰慧,還要忍受她們嫉妒我有個超級有錢還帥的男朋友!”
林曉月:“……”你是魔鬼嗎???
雖然打了一架,鬧了點事,但她心情一直很好,也就是這個時候,她又一次接到姚淑琴女士打來的電話。
“你考慮的如何了?但我看你最近的表現,似乎並沒有把我之前說的放在心裡。”
第9章給你五百萬(9)
姚淑琴女士說的事情江念當然沒忘,畢竟那五百萬已經在她心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記,她為此還想了不少“如何完美揮霍五百萬”的大計,連做夢都是躺在錢堆裡。
“江念,你和沈銘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就連老爺子都有所耳聞。現在還好,是我出面來勸你,如果是沈銘的爸爸出手,那他就不會像我這樣好說話了,到時候你後悔也要晚了。”
“江念,你要明白你和沈銘是沒有未來的,與其將來痛苦,不如早做決斷,這樣對你們彼此都好。”
江念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她安靜了一會兒,道:“你們收買我、威脅我,只為了讓我離開沈銘,那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沈銘的想法?是他選擇了我,如果他要分手,你們甚麼都不用做,我也會離開他的。”
姚淑琴笑笑,道:“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你只要離開他,就會省去很多麻煩。”
沈銘聰慧早熟,是個很有規劃又十分律己的男人,每一步每一個決定都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幾乎就沒怎麼讓家人操心過。而沈銘的父親沈崇山忙於工作和沈銘沒有過多時間相處,以至於倆人關係並不親密,彼此間反而是禮貌生疏的。
姚淑琴當然也十分忙碌,兒子聰明懂事不用她操心她只覺得欣慰又滿足,直到後來她想親近的時候才猛然發現兒子已經長大了。在時間裡消磨掉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養出來的,他們當然也無法向別的母子那樣親密無間,
她想拉進彼此關係,沈銘卻已經選了最嚴厲的高中寄宿學校,一個月只回家一次。他很忙,忙著學習、忙著參加各種知識競賽、忙著補課學習語言。
再後來,沈銘大學畢業,出國讀研,回來後便進了沈氏。
他已經成長到不需要她呵護教導的年紀,舉手投足間都是氣勢,他運籌帷幄,成了比他父親還要出色的男人。
如今,他更是找了一個全家都會反對的女孩當女朋友,她只是婉轉提過一句那個女孩不適合他,沈銘便直白的和她說:“江念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選擇,就算您不滿意她的家世,也請尊重她。”
姚淑琴一直都知道,她是無法左右沈銘的決定的,那便只能從江念入手了。
姚淑琴:“江念,快點決定吧,不要在拖延了。不說沈銘的父親不會接受你,老爺子更不會接受你,就算你嫁進我們沈家,只怕也不會好過。”
江念猶豫片刻,認真的說:“……沈太太,我和沈銘就是簡單的談個戀愛,還沒說過要不要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