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出來,也是因為周珊珊鬧騰著想吃這想吃那,在家裡鬧得年都過不安生,江勇這才帶著周珊珊出來買烤紅薯,哪裡想到會看見江念和一個男人舉止親密,起初他還以為是看錯了,待走近了,才終於確認那個男人不是別人,居然是薛航!
薛航是誰?稍微有些見識的誰不知道薛航呢?薛氏企業遍佈全國,他那小公司連他一個零頭都比不上!
此刻周珊珊更是一臉不敢置信,她驚恐的看看江念,在看看把她抱在懷裡的俊逸男人。
那副眉眼她不可能認錯,因為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見到薛航,薛航會喜歡上她的模樣……
而如今薛航和江念卻如此親密?
這怎麼可能?她江念何德何能!
周珊珊只覺頭暈目眩,手裡紅薯再也拿不住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第120章奇怪的她(18)
江勇完全沒有料到不過是出來買個紅薯的功夫,會看見薛航出現在他家小區門口,還和他堂妹如此親密……
他扶著妻子上前,神情有些激動,還有些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如果換做是別的大明星,他或許還不會如此,反正明顯不都是人麼?可對方是薛航啊,薛氏的掌門人,是經商方面的奇才!他就不得不佩服了。
“念念,這是你的……?”
江念倒是挺坦然的,因為她也不是故意要瞞著,就是不想對某些人說而已,她這堂哥行事做事她看不上,也是真的太讓人失望,所以江念gān甚麼要把自己的私事告訴他呀?一點也不想和他分享她的幸福。
當然就算被發現了,她也不會覺得尷尬和不好意思,更不會遮遮掩掩的。
她挽著薛航的手臂,道:“薛航,這是我堂哥江勇,和他的妻子。”又對江勇說,“這是我男朋友,薛航。”
江勇笑著伸出手道:“你好你好,我是念唸的堂哥江勇,我沒想到念念出門是來找你,早知道該請你到家裡坐一坐的……”
薛航矜持頷首,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道:“我來找念念,沒想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們一家團圓,以後會特地約上時間登門拜訪。”
江勇的笑容更大了,連連說好。
周珊珊也伸出手來,緊張道:“薛航你好,我是周珊珊,我是你的粉絲!我覺得你特別厲害所以特別喜歡你……”
薛航淡淡的,沒有理會她,更沒有與她握手,彷彿她這人不存在一般。
氣氛僵住了。
周珊珊尷尬至極,江勇也有些尷尬,可面對氣勢qiáng大的薛航,他也不敢質問甚麼。人家可是薛航啊,他想都沒想過自己能和薛航面對面jiāo談,被人介紹,還與他握手,他不理會一個小小的周珊珊,並不是甚麼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不過稀鬆平常而已。
可週珊珊卻接受不了,她尷尬得臉都紅了。
江念笑笑,握住周珊珊的手握了握:“抱歉,我容易吃醋。”
這在外人看來是解圍的話,到了周珊珊這裡就變成了挑釁!想她之前在家裡的時候還說起了薛航,說他如何厲害嘲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去勾引他的女人,含沙she影江念就是想碰卻碰不著的那一類賤女人……
現實卻給了她當頭棒喝,人家哪裡是碰不著,而是早就抓在了手裡!只怕當時江念面上沒說甚麼,心裡卻在譏諷她坐進觀天,不自量力!
可恨她幻想了那麼久,真正見到薛航時她卻已嫁為他人婦。
薛航眼神一沉,再次拒絕了江勇邀請他進屋一坐的提議,“我第一次上門,自然要去江念家裡才好,別人家就不去了。”
江勇想說他們和江念家那不是一樣嗎?他爸和江念爸爸是親兄弟,兩家平時關係好走得也近,都是一大家子,可薛航明顯不這麼認為,他已經無心再應付江勇了。
江勇是真的很遺憾。
江念道:“薛航他還有事要走了,哥,你們先回去吧,我送送他。”
江勇便只能應好,又和薛航說有機會一起喝酒,然後才扶著周珊珊往回走,他自己也很是激動和興奮,也就沒怎麼注意周珊珊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只是覺得她一步三回頭,走得越來越慢,可孕婦嘛,走得慢一些不很正常嗎,他感嘆的還和周珊珊說:“沒想到念念甩了個渣男,卻遇到了更好的薛航。”
周珊珊心裡更來氣了:“誰知道是不是更好呢?薛航是甚麼人,他會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這八字還沒一撇,你高興個甚麼勁兒?”
江勇說:“我看薛航挺維護念唸的啊……”
周珊珊來了氣,回頭看了眼,發現薛航正低頭和江念說著話,溫柔又寵溺的揉著她頭髮,他便是再不動聲色,此刻也能感覺到他的柔情蜜意。想起薛航剛才對自己的冷漠,甚至連基本的握手禮儀都不願做,肯定是江唸對他說了自己的壞話,不然怎麼能第一次見面就對她如此漠視?
江念心眼兒可真壞!
她眼珠一轉,突然抱著肚子往地上縮,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江勇,我肚子好痛!”
江勇驚慌的扔了一口袋烤紅薯去抱她,可週珊珊這會兒懷孕六個近七個月,肚子老大了,還穿著厚厚的保暖內衣毛衣毛褲棉襖羽絨服……那麼大一坨,一百五六十斤,他就是圈都圈不住,更別說抱了!
“珊珊,你怎麼了?怎麼肚子又痛了?不會是吃烤紅薯吃不好了吧?”
周珊珊一個勁兒搖頭,咬著嘴唇喊痛喊救命,這chūn節出來的人本就少,江勇急得團團轉,也沒看見個能幫忙的人,只能大聲喊:“來人啊,快來人!江念!快來幫忙!”
江念在那邊聽到聲音的時候回頭一看,只見周珊珊坐在地上她堂哥急得要死要活了,她當真嚇了一大跳,甚麼也顧不得了趕緊跑了過去,薛航皺眉跟在江念身後,一邊讓助理打電話叫救護車,那邊小區裡的保安聽到動靜跑來了,要幫忙給她抬屋裡去,這冰天雪地的,就算地上的雪已經掃了,可地面又溼又cháo又硬一個孕婦受得住麼?
可週珊珊不讓碰,還在地上喊肚子痛,說她是不是要死了?
江念蹲在一旁,看周珊珊哭得梨花帶雨的,又想看看她褲子或者地面看有沒有見血確定情況,不過周珊珊依然惶恐不讓碰,江念只能勸道:“你別哭了,冷靜,深呼吸,先冷靜下來,救護車馬上就到,不會有事的。”
周珊珊哭道:“又不是你懷孕你當然能冷靜了,你還叫我冷靜,你怎麼這麼壞?”
江念:“……呵呵。”
江勇說:“你胡說甚麼啊,念念是擔心你。”
“我怎麼胡說了?”周珊珊委委屈屈的,眼神往江念身後的薛航身上瞟,“她之前還擠兌我罵我,現在就擔心我了?我不信,她肯定是要害我!”
江念皺了下眉,有些疑惑起來,問江勇:“好好的怎麼就摔了?你也不小護著點兒?”
江勇自個兒還無辜呢,他怕這雪後路滑,這一路不是牽著就是扶著,小心得跟個甚麼似的,哪裡沒有護著啊,“沒摔啊,我們走著走著好好的,珊珊說肚子痛我扶不住這才坐地上的……”
……沒摔?扶不住才坐地上的?
江念恍然大悟的,她仔細看了看周珊珊,見她雖然哭得賣力,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可臉色卻還好,不見蒼白更無冷汗,她甚至還拒絕了除江勇外所有人的幫忙和靠近,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等待甚麼?
真正病痛和恐慌的時候,是不可能會拒絕他人的幫助的,只會求之不得,何況還能這樣條理清晰的給人下絆子。
江念之所以擔心,不就是以為周珊珊是摔了麼?這冰天雪地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可如今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周珊珊啊。
她冷冷看著周珊珊,輕笑了一聲,站了起來。
薛航一直站在她身後,此刻走上前來,握住她的手,溫暖的掌心將她包裹。他垂眸看向周珊珊,這也是他第一次正視這個女人,他發現她不僅除了討厭,還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