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點上,盛景意和寇承平都很稱職,二話不說跟著徐昭明唾罵起邱文敬來,只差沒罵邱文敬壞得流膿!
旁聽的小紈絝們本來覺得挺生氣的,聽盛景意和寇承平你一句我一句地應和徐昭明,莫名又生出一種“不至於,真不至於”的感覺來。
好在聰明人永遠知道有些話得藏在心裡,所有人都默契地等徐昭明三人罵夠了再說。
盛景意等徐昭明氣消得差不多了,才抬眼看著徐昭明說道:“你只想罵罵他嗎?”
徐昭明一頓,對上盛景意亮亮的眼睛。
眼前的人分明作少年打扮,一雙星眸仍是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明亮澄澈。
徐昭明的心不知不覺快跳了幾拍。他眼睛也亮了起來,期待地問道:“你有辦法把他們那破文會搞砸?那不太好吧?我聽說韓世兄都會去的!”
他們不是沒搞過破壞,相反,他們這群小紈絝的破壞力是很驚人的,一般人被他們搞了還得賠笑臉,因為他們可以仗勢欺人,被他們欺負的人不可以!
可作為合格的小紈絝,他們也能分清楚甚麼場合能搞破壞甚麼時候不能。
要是他們光明正大地跑去那種匯聚了大半金陵名流的文會砸場子,估計回家後他們的腿就別要了!
盛景意挑挑眉,說道:“誰說我們要去搞破壞了?傻子才會直接掀飯桌。”
徐昭明虛心請教:“那你說要怎麼做?”
寇承平等人也齊齊看向盛景意。
或許是因為徐昭明對盛景意言聽計從,又或許是因為前面盛景意出的主意基本都實現了,現在他們隱隱有把盛景意當第二個老大來看待,而且這個“第二”還在不斷往徐昭明這個紈絝老大靠近。
盛景意要的就是這種變化。
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才能把基本盤搞大!
盛景意說道:“簡單得很,他們書院開文會,你們在國子監也搞一個。”她給徐昭明分析,“你們國子監可是朝廷開辦的,即便韓府君不來,也得派個得力的人過來,在這方面你們不會輸多少。現在離月底還有大半個月時間,你去打聽一下他們具體哪一天開文會,接下來全力宣傳國子監文會的事,日期就按著他們文會那天來宣傳。”
徐昭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聽起來不錯!”
寇承平比較理智:“可是我們不認識多少有名望的名宿大儒,文會要是沒有這樣的人參與,哪裡比得過邱文敬那邊?到時我們宣傳得聲勢浩大,卻沒幾個人過來,豈不是丟大臉了?”
寇承平對自己這群狐朋狗友的水平非常瞭解,他們這水平說是不學無術一點都不冤枉,也就在人情世故上比別人多混了點經驗!
徐昭明沒說話,只兩眼亮晶晶地看著盛景意,盲目覺得盛景意肯定有辦法。
盛景意說道:“名宿大儒一般只是負責鎮鎮場子,這個你們可以拖國子監老師找,”她看向徐昭明,“你和那位趙博士不是jiāo好嗎?他既是國子監博士,應該認得不少有名望的讀書人才是,可以託他幫忙請幾個。”
徐昭明小jī啄米一樣點頭。
他們確實不認識,但託人找找還是能找著的。
盛景意接著說道:“至於怎麼拉人過來參加這次文會,我有一些想法。”她叫立夏拿來紙筆,身體微微前傾,在紙上邊寫畫邊說出自己的構想。
徐昭明等人聽得眼都直了,沒想到文會還能玩出這麼多花樣來。
仔細想想,每個環節似乎也都是平常文會經常玩的內容,怎麼經她一排列組合,他們這些典型學渣都有點心動、感覺挺想去呢?!
徐昭明拍板定案:“搞,必須搞起來!”
盛景意笑道:“要是你怕保證不了把他們的風頭全搶走,可以提前兩天開始第一輪,到第三天你們這邊肯定比他們那邊要熱鬧許多。”
徐昭明摩拳擦掌:“那我們馬上就去準備。”
換做平時,徐昭明對文會甚麼的肯定興致缺缺,不過邱文敬仇恨值拉得太滿,只要能讓邱文敬不高興的事,徐昭明都樂意搞一搞!
其他人也心服口服,開始自發地分起了任務,各自為這次全新的文會做起了準備,一心要把邱文敬的風頭全搶走!
盛景意攛掇完徐昭明等人,自己也沒閒下來。
馬上就是端午,盛娘她們卻說正處於訓練關鍵時期,端午節也不放假。
盛景意只能親自盯著暢清園那邊的籌備進展。她名義上說是要復原唐代衣冠展,實際上卻在策劃案裡摻了不少後世的東西,算是把後世各種時裝秀的模式揉吧揉吧搬了過來。
“維多利亞的秘密”那種私密性qiáng的秀往後可以辦,目前來說卻是要循序漸進地來,所以端午這天晚上她只准備先由她篩選出來的幾十位模特進行暢清園首秀,衣服也以端莊大方為主,以後再一步一步地往前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