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很懂得發散思維,靈活運用身邊的例項:“我記得二姑姑不就是一到這個時節就犯病,嚴重時根本出不了門,我們可以讓二姑姑試試看!”
定國公說道:“聽著挺有道理,誰和你說的?”
徐昭明理所當然地說:“盛姑娘啊,我們去找盛姑娘時她去天禧寺了,我們尋了過去,才曉得她是想找施藥院的方大夫把這事廣而告之。”
定國公瞅著自己的孫子,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甚麼來。
“我想著祖父要是能吩咐下去,讓醫館藥鋪的人都和旁人講講這種防護之法,那肯定比靠那位方大夫自己去說服別人要qiáng!”徐昭明眼巴巴地看著定國公,時刻不忘誇一誇他認可的小夥伴,“盛姑娘可好了,她不願看到那麼多人生病,才想讓更多人知曉這事!祖父你就和人說一聲吧!”
定國公問道:“那你說的‘口罩’呢?”既然徐昭明把盛景意說的口罩誇上天,他怎麼只見到食盒?
徐昭明:“……”
徐昭明啞了。
對啊,口罩呢?
他只看盛景意戴了,回來的時候也沒問盛景意要,拎著食盒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找他祖父了!
徐昭明無言片刻,才說道:“盛姑娘讓人做的都送去天禧寺了,晚上第三期選角結束我再去問她要點回來給您看看。”
定國公很清楚這個孫子是甚麼德性,也沒再訓斥他,只擺擺手叫他滾遠些,別妨礙他午歇。
徐昭明常年捋虎鬚,同樣很清楚自家祖父的脾氣,見他祖父這個態度便曉得只要看過口罩、覺得真的有用,他祖父肯定會幫這個忙!
徐昭明麻溜地跑了。
定國公合上眼躺在躺椅上,免不了琢磨起徐昭明這個“新朋友”的事來。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過了七歲,已經懵懵懂懂知曉男女之事,男女便不再同席,要開始學著避嫌。偏那秦淮河畔又是那尋歡作樂的地方,哪怕不做皮肉生意,鬧出點“兩情相悅”的情事來卻是很尋常的事。
目前來說,他這孫子明顯是不開竅的,提起那位盛姑娘時雖兩眼發亮,卻全無男女之間的戀慕,明顯只把那位盛姑娘當做寇承平那樣的玩伴。
就是不知道那位讓他孫子讚不絕口的盛姑娘,有沒有存著那種心思、會不會蓄意親近他孫子。
哪怕知曉出生在花樓不是那位盛姑娘可以選擇的,可定國公還是不會同意這種身在伎籍、生父不詳嫁入定國公府,定國公府丟不起這樣的臉。
別說甚麼高嫁低娶,便是再低娶,也娶不到伎籍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意兒:對不起,沒想嫁你孫子
小意兒:甚至還眼睜睜看著他跳入注孤生的大坑裡!
第54章
盛景意對徐昭明和寇承平還是挺看好的,光看他們兩個整天胡作非為,儼然成了金陵城紈絝的領軍人,性情偏還那麼天真疏朗,行事荒唐卻不跋扈,便知曉他倆在家中定然極受偏愛。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熊孩子必然有熊家長!
看小孩子的表現,大致便能猜出家長是甚麼德性。
口罩和雜誌的事jiāo託給徐昭明兩人去辦,盛景意便擱到一邊。
千金樓晚上忙著辦選角活動,白天也沒閒著,形象設計團隊的培訓還在繼續,盛娘幾人也在抓緊排演《桃花扇》。
等選角活動一結束,千金樓便要著手培訓新人了,這段時間她們也在抓緊時間領會劇情、加qiáng基本功,免得到時候老師還不如學生qiáng。
晚上便是選角活動的第三期,盛景意已經發了兩天的手繪小廣告,主要是針對參選者個人形象與未來發展上的建議。
效果還是挺明顯的,這天下午已經有花樓嬤嬤悄悄帶著幾個姑娘過來,說她們家這幾個姑娘馬上要上臺參加選角了,想要設計個新形象。
雖說這次選角的選拔方式不怎麼看臉,可觀眾席上還坐著一百個觀眾評委呢,很多姑娘都是為了露個臉而來,選不選上倒不那麼要緊,所以打扮得叫人眼前一亮還是很重要的。
很明顯,這是前頭來參選的姑娘回去把小廣告給她們當家看了,一些反應快的花樓立刻就gān脆利落地行動起來。
當然,在這些花樓當家心裡,長期光顧是不可能長期光顧的,只讓姑娘們去那麼一回,往後只管叫她們自己搗騰便是。
練了幾個月手的小丫鬟們終於到了大展宏圖的時刻,都有些興奮,摩拳擦掌地把登門的客人給瓜分了。
她們雖不像盛景意那樣看上幾眼就能看出如何修飾對方的臉型、如何挑選適合她們體型的衣裳,可經過日復一日的練習,審美能力已經大大提高,只要不是特別難搞的客人她們都能輕鬆設計出適合她們的新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