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無奈的苦笑,知道姑娘想騎追雲很久了,她是肯定攔不住的。
“元兒,這就是你的追雲嗎?”霍行允騎著馬含笑望著蕭源那匹小白馬,一直聽阿鸞說,蕭源的小馬很漂亮,果然很漂亮!
“是啊。”蕭源愛憐的撫摸著追雲的腦袋,“她很乖呢!”
霍行允跳下馬,摸了摸追雲的長臉,隨手拿了一把草料喂著它,“兩歲多了吧?”
“霍二哥你怎麼知道?”蕭源好奇的問。
“我看牙齒猜的。”霍行允拍了拍追雲,可惜這馬養在了內院,要是戰場上,倒也不失為一匹好馬。
蕭源見霍行允大力的拍馬,心不由抽疼,霍二哥打的也太用力了!
“二哥,我們比試一場如何?”蕭沂拉著自己的馬對霍行允說。
霍行允回頭見蕭澤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阿茂,你來嗎?”
蕭澤擺手,“二哥,你和阿盛去吧,我不去了。”
蕭沂說:“二哥,大哥和元兒不能騎快馬。”
霍行允一怔,蕭源身體不好他是知道的,怎麼蕭澤身體也不好嗎?看不出來啊!
蕭澤解釋道:“我身體沒元兒那麼弱,平時也跟著武師一起打拳,身體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但大夫說平時儘量要平心靜氣,少動氣。”
霍行允微微點頭,“等我從南疆回來,給你們帶個大夫過來,那大夫看病還是不錯的。”
“好。”蕭澤一笑,對梁肅說,“阿磚,你也去嗎?”
梁肅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
霍行允說:“阿盛,我們走吧,讓梁肅陪著元兒他們後面走走。”
“好。”
“梁大哥,謝謝你一併送來的金寶,它真乖。”蕭源笑眯了大眼,她手上還抱著小金寶。
“你喜歡就好。”梁肅見她笑的開心,也微微一笑。
蕭澤見蕭源眼神不住的往旁邊飛,笑著輕拍妹妹的小臉,“去玩吧。”
“好!”蕭源依依不捨的望著梁肅的坐騎一眼,將金寶放在袋子裡,翻身上了追雲,一路小跑去找姐妹們了。
“郎君,平王、冀王世子、左大人、武家大郎君、武郎君和卓家大郎君、三郎君來了。”蕭家的下人回報道。
蕭澤一聽,心裡暗暗冷笑,他們的訊息倒是靈通,“阿磚,你跟我一起去見他們嗎?”不過這平王手腕到也厲害,就這麼一會時間,連卓武兩家人、左勇毅都搭上關係了!
梁肅恢復了木訥的表情,“既然平王陛下和世子都來了,下官沒有不見之禮。”說著派人去叫霍行允和蕭沂回來。
蕭澤哈哈一笑,“那麼我們走吧。”要是沒有平王和冀王世子,他根本懶得理其他人。
“元兒,我們去那邊抓兔子玩好不好?”二姑娘揚了揚手上拿了一把小弓箭。
“好啊!”蕭源眼睛一亮,“我看看二姐你的箭術增進了沒有?”蕭家幾位姑娘中,二姑娘的箭術是最好的。
六姑娘含笑說:“二姐,光抓小兔子有甚麼稀奇,回頭讓下人放幾隻鳥兒試試看,我還沒she過鳥呢!”
二姑娘說:“鳥兒she到了也不知道she中了沒有啊!”她們手中的弓箭都是沒箭頭的,前端有一些顏色,兔子she中的話,還能看毛上的顏色,鳥兒就看不到了。
“又不是比試,沒甚麼好看的,我們就是she著玩玩嘛!”六姑娘望著趴在布袋外,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金寶,“五姐,一會就你金寶給我玩玩好不好?”
“好啊。金寶很乖呢,都不叫的。”
“真得呢!”六姑娘開心的下了馬,愛惜的摸摸金寶的小爪爪,金寶歪了歪小腦袋,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輕輕的舔了六姑娘一下,惹得六姑娘咯咯直笑。
“咦?長樂縣主這是你新養的小犬嗎?”嬌嫩矜持的女聲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名同樣身穿騎裝小貴女騎著馬慢慢的走了過來,手中華貴的馬鞭在陽光下閃爍著各色刺目的光芒。小貴女的頸邊墊了一塊雪白的裘皮,眾人暗暗疑惑,她不熱嗎?
蕭源笑容可掬的說道:“是的,它叫寶寶,平都縣主!”蕭源這時候才想起葉福金也有一個金字,雖然她名字不用避諱,但還是不要太觸動她的神經了!
☆、53踏青(中)
蕭家其她姐妹紛紛上前給葉福金見禮,葉福金恍若未見,坐在馬上,笑盈盈的說,“寶寶這名字還是真是大俗大雅!來,看看我這小寶貝,它叫雪痕呢!”說著她將脖子上的裘皮拿下,捧在懷裡,眾人這才看清,她手上的居然是一隻雪白的小狐狸。
蕭源望著那狐狸,暗暗撇嘴,古代又沒有除臭腺的手術,養個狐狸也不怕騷死你!再說養野狐狸可是很危險的事,這種野生動物本性就是養不熟的!哪像她金寶那麼乖,又漂亮!
葉福金見蕭源不說話,以為她在羨慕,極驕傲的笑道,“這隻小狐狸是武二郎君特地給我獵來的!其實我也只是隨口說了一聲而已!”
大秦民風開放,上層貴女,尤其是皇室貴女很多都以風流出名,公開養面首的更不在少數。很多家族中受寵的貴女不敢像公主做的那麼猖狂,但婚前享受下男人的追求還是可以的,甚至還有比賽誰的追求者更多。只要不鬧出事,基本家族長輩也不會追究。葉福金也有十二歲了,已經可以進入這種jiāo際圈了,現在多了一個裙下臣,今天特地向蕭源顯擺來著!
蕭源抱著金寶專心給它順毛,對於那些風流貴女的行為,蕭源雖覺得各有各活法,她們這樣也沒甚麼不好,但自己的個性還是不喜歡這種生活,平時也很少參加大範圍的貴女jiāo際,尤其是皇室貴女們的宴會,玩的閨蜜都是小範圍的幾個人,很多甚至都是自家親戚。話說這葉福金要玩男人也找個靠譜點的,武二?有他沒追求過的貴女嗎?
葉福金笑容僵了僵,“長樂縣主,你這小犬莫非是甚麼珍貴品種?”她故意問。
“這小犬是我三哥給我的,不是甚麼珍貴品種。”蕭源輕描淡寫的說。
“怎麼都在這裡說話呢?”這時蕭澤帶著平王、冀王世子含笑走了過來。四姑娘見到平王的時候,頓時紅了臉。
葉福金見到蕭澤,嬌滴滴的說,“蕭大哥哥,我們在說我的雪痕呢!”葉福金的外祖母是蕭家兄妹大舅母的姑姑,所以她叫蕭澤哥哥也說得過去。
蕭澤含笑誇道:“雪痕是這小雪狐嗎?真漂亮。”
葉福金驕傲一笑,但嘴上還是謙虛的說,“其實元兒的小犬毛色也不錯。”
蕭源聽到她喊自己小名,jī皮疙瘩都起來,她翻身下馬,對平王和冀王世子行禮,“哪裡!哪裡!比不上你這小狐狸珍貴。”她皮笑肉不笑的說,讓她嘴上佔點便宜又如何?平王和冀王世子都在,她可不想讓大哥為難。
平王微微笑道:“元兒要是喜歡小狐狸,回頭我也送一隻給你。”
蕭源連忙搖頭,“多謝平王哥哥,我有寶寶就夠了,多了家裡就鬧了。”
平王微微一笑,剛想說話,就見霍行允帶著梁肅、蕭沂大步走來,“平王陛下。”
“霍大人、梁大人,阿盛。”平王含笑同三人打招呼。
這時顧熙走到了蕭源身邊,低聲問:“你抱著累不累?讓丫鬟抱吧。”
“我不累。”蕭源新得了小寵物,正是興頭上的時候,怎麼可能放手,她舉起金寶的小爪子朝顧熙揮了揮,“金寶,這是你阿寶哥哥。”
顧熙好笑的說:“你不是說它叫寶寶嗎?”
“你是不是對我金寶有意見!”蕭源斜了他一眼,“她算甚麼東西,難道我取名字的時候,還要避諱她的名字?”蕭源不是怕葉福金,而是擔心葉福金拿金寶出氣。
顧熙失笑,“你跟她還真不對盤。”
“你怎麼老和他們混在一起?”蕭源對著平王和冀王世子努努嘴。
“沒法子,是母親讓我來的。”顧熙也很無奈,這幾天連課業都不做,時間全làng費這兩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