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灌了一大杯冷掉了的茶水下去後才勉qiáng冷靜下來,他將範圍縮小到jiāo惡的星球。
“索塔戈一戰,是我華振與黑巖的荒星之爭,華振排名一百,黑巖排名九七,兩國實力不應該差距很大,但是黑巖發動機甲轟炸的的那一批駕駛機甲的軍團卻有著超qiáng的實力。”
傅鶴軒回憶起戰況慘烈到讓他不得不做好犧牲準備的索塔戈一戰,那飛行在半空中的黑巖機甲就像催命符一樣。
“黑巖同寒閬jiāo好。”傅老爺子握住茶盞,手掌用力,茶盞裂了,縫隙裡茶水滲出。
這邊一切都還只是推測,沒有人敢保證他們的推測一定就是正確的,但救人刻不容緩,有一線希望便要全力以赴。
會議室的空氣凝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那廂被綁架的阮琛幾個卻也慢慢醒了過來。
“這是甚麼鬼地方!”最先醒過來的田泠沅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他腦子裡突然像被漿糊糊住了一樣沒轉過彎來。
直到視線落在了旁邊蕭肖身上,被綁架前的一幕幕才終於衝開記憶枷鎖。
“蕭肖!你個láng心狗肺的!叛徒!畜生!不要臉!”全身被麻繩困得緊緊地一點都動彈不得的田泠沅看著腳前的蕭肖恨不得扯斷麻繩來上幾腳。
田泠沅bào怒的叫聲將本就快要醒過來的阮琛與趙鈺寧都給吵醒了,阮琛剛醒的時候腦子很渾,他只感覺到身上頓頓的很痛。
“這裡是?我,動不了了?”阮琛暈乎乎地扭頭張望,入目是同他一樣被死死捆著的趙鈺寧三人。
四人中唯有蕭肖還昏迷著,其餘三人逐漸從一開始的昏沉中恢復過來,擺在他們眼前的是未知的地方,以及被綁架的命運。
“誒!醒醒。”經過堅qiáng不屈的就地挪動,終於靠近了蕭肖的田泠沅猛地發力用後背撞擊蕭肖,企圖把人提前從昏迷中拖出來。
趙鈺寧看著像個蠶寶寶一樣拱來拱去又臭著一張臉的田泠沅,突然想笑,但一想到現在的處境,就把笑死死憋回去了。
“不用白費力氣,藥效不褪gān淨他醒不過來。”趙鈺寧歪頭撇了一眼身上滿是血汙的蕭肖,眼裡一片冷漠。
“蕭肖,他怎麼也會在這。”饒是心特別軟的阮琛小可愛,遭遇到了好朋友狠狠捅的這一刀後,原本對他袒露出來的內心也被封鎖了起來。
“誰知道,沒準狗咬狗唄。”田泠沅一向沒好話,他可記仇著呢。
四個人中,蕭肖是叛徒,田泠沅是個不動腦子的,阮琛是個小白紙,身兼重任的趙鈺寧感覺肩膀要被壓垮了,他拼命地攪動腦細胞。
還沒等四個小“廢物”想出一點點的頭緒,狹小的空間突然震動了一下。隨後門被開啟,換了一身黑色皮衣的墨導師從門外進來。
“睡得好嗎,我們要下去了。”
墨導師面上帶著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溫柔,他視線裡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暖,然而這份暖意卻如同冬日暖陽一樣,其中寒氣更甚。
“你!到底要做甚麼!”田泠沅瞧著墨導師面上掛著的淺笑,寒毛一根根的直豎,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墨導師輕微一笑,笑出了聲。他一步步走到田泠沅身邊,蹲下身子,那雙溫柔的眼瞧著田泠沅。
“放心哦,他才是我要好好招待的客人,你們只是附帶品。”
墨導師指了指阮琛。他說著“好好”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放得更加溫柔,那種溫柔到如同羽翼輕拂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來人,帶走。”墨導師起身,面上掛上了興致。3s可是個讓人痴迷的寶貝,他可不能把太多的時候放在逗弄其他小朋友身上。
一聲令下,門口出現了很多穿著黑制服的qiáng壯男人,阮琛他們幾個被眼袋遮住了視線,隨後像被拎小jī一樣拎了出去。
“放開!放開!你們放開!”四個人中只有田泠沅還在掙扎著,大喊大叫。
阮琛早在墨導師指著他時望過來的那個眼神裡被嚇得定住了。他從那溫柔的眼睛裡捕捉到了鮮血的味道,還有瘋子一般狂熱的火焰。
沒經歷過太多世面的阮琛整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那種惶恐與不安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從漆黑的眼罩裡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光,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到的稻草。
不知道被拎著走了多久,直到被麻繩捆縛著的全身都開始因為血液不流暢而痠麻疼痛的時候。“砰”地一聲,他們才被扔在地上。
“這個地方,我希望你們會喜歡。那就,明天見,我的honey。”墨導師眨著眼,對著阮琛他們三個挨個拋了個飛吻。
眼罩在進入這間封閉的屋子後,就被摘了下來,惶恐不安的三人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一扇石門被闔上,那個將他們擄來的男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