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在傅鶴軒眼裡,這些狂熱的新生宛若魔怔一樣瘋狂。拍桌子,跺腳,在原地蹦躂,幾個小女生一起抱著轉圈……之類的,各種都有。
“安靜。”蘊含了jīng神力的聲音傳入教室每一個空隙。也成功讓所有人住了嘴。
傅鶴軒就在三百餘人的注視下,不急不緩地走上了講臺,把那本軍事理論教材往桌上一擱,也沒掏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就只是往講臺那兒一站。
“我是傅鶴軒,暫任你們軍事理論課的導師,有事光腦聯絡。沒事不要在光腦給我發訊息,否則扣平時分。”
傅鶴軒將講臺下三百來號人快速掃了一般後,轉身拿粉筆“刷刷刷”地把自己光腦號寫了下來。
聯邦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光腦,平時聯絡、購物、上網、娛樂等等都用這個。不過像傅鶴軒這種年紀不大但生活方式堪比老頭子的,光腦對他來說就是個聯絡器。
下面的同學眼睛睜地老大,就盯著傅鶴軒的筆,一邊掏出光腦存下那個光腦號,一般還得拍個照存一下,生怕自己存錯了一個數,就錯過了唯一一次得到傅少校光腦號的機會。
“這個你們自己存著就好,不要到處亂傳。”
傅鶴軒雖面上說得嚴厲,其實在給他們光腦號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肯定有那麼幾個不聽話的到時候會傳出去。
畢竟這一屆軍事指揮官總共四十一支隊伍,每隊一百來號人,他一節課一個大班,負責三支隊伍。
一週七次課,每次不同班。這麼一算,知道他光腦號的少說也有兩千多人。這還沒算上他主動攬下來的戰地醫師那九支隊伍。
讓兩千多剛入軍校的新生全部聽令閉嘴,著實是件異想天開的事情。不過該說的還是要提點一番。
“是。”眾人異口不同聲地大聲說道。
傅鶴軒只點了下頭便讓他們繼續保持安靜。在面對這這些學生的時候,傅鶴軒明顯同和阮琛在一起時不一樣,面上表情極少,就像最嚴肅又不苟一笑的老教師。
軍事理論,對於從小就在軍團裡摸爬打滾的傅鶴軒來說,是件小事情。
他根本不需要備課,只把教材翻了一遍便知道哪些東西是他要說的,哪些是他知道但是無需透露給這群小屁孩的。
傅鶴軒聲調偏冷,以前出現在聯邦新聞裡做軍事彙報的時候,常常有民眾在論壇那稱他是個冷酷冰山。
其實這話說得還是在理的。臺下三百多學生一個個挺直了腰板像小學裡那種規範下摳出來的模板一樣坐著。感受著他們的傅少校冰山的威力。
但心有狂熱,就是冰山壓頂也不會熄滅。
這邊傅鶴軒一切走上正軌,六樓的阮琛卻遇上了人生中的大難題。
“趙小寧,這個是回元草,那那個呢?”阮琛一手拿著一株長得其貌不揚且還格外相似的草提溜著擺在趙鈺寧面前。
趙鈺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臉盲的人不僅人認不出來就連草也認不出來。
“你看,那個葉片要比回元草長一點,葉尖顏色偏深,脈絡平行分叉少的就是雜草,反之就是回元草。”
趙鈺寧指著雜草對比著回元草和阮琛說道。
阮琛瞅了瞅雜草又瞅了瞅回元草,半晌冒出一聲:“哦。”語氣裡還有著半信半疑捉摸不定的成分。
趙鈺寧簡直要被氣死。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的一個矮個兒嗤笑一聲。
“這不是今早在校門口出盡風頭的傅夫人嘛,怎麼人傅少校就看中你這樣的蠢貨。”
第40章煉製藥劑翻車
說話的那個矮個子是上京田家的小霸王田泠沅。
上京這個圈子能稱得上一句家世顯赫的便是四大上將傅趙慕田四大家了。田家雖排在末尾,但只要掌控著兩大軍團的田上將仍然是田家的人,那麼田家就會凌駕在四大家族以外的所有家族之上。
這便是聯邦制度的劣性,上將瓜分軍權。移平了皇族,但每一個上將在自己掌控的軍團裡都相當於土皇帝。
“田泠沅!你這是甚麼意思!”趙鈺寧猛地拍桌而起,遠遠指著田泠沅鼻子,怒火恨不得燒到對方身上去。
田泠沅翻了個白眼,輕“呵”了一聲。“怎麼,說實話都不行了嗎。某些人踩了狗屎運嫁到了傅家就還真以為自己是傅家的人了?”
“我是不是傅家的人我自己清楚,但你絕對不是。”阮琛白嫩嫩的臉繃著,梨花眼裡露出了冷意。
“你!纏著傅大哥就是不要臉!”田泠沅梗著脖子噘著嘴死磕著自己的理兒。
一樣矮矮小小甚至身架子比起田泠沅還要瘦小上幾分的阮琛也毫不退縮,鶴軒是他的,那他也要捍衛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