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場生日宴下來,阮琛那收穫的叫一個盆滿缽滿,簡直就是一夜坐擁大金庫,那種慡快感無法言說。
無論宴會上的美食多麼吸引人,宴會上收到的禮物多麼的震撼,但阮琛最最最期待的卻是宴會後的兩人世界。
那個鬼點子頗多的趙鈺寧同慕影確定了關係的第一晚,兩個人就滾上了chuáng,gān柴烈火,那個場面,光聽著趙鈺寧敘述就讓人很是意動。
在得知好友結婚多年,居然還保持著純潔的小身子後,趙鈺寧在猛地嘲笑一番後,就開始給阮琛出了很多點子。
怎麼勾引人怎麼來,勢必要把傅鶴軒給成功吃了。
晚間正是gān那事最好的時候,將燈盞關閉,只開了chuáng頭光芒豆丁大的小燈,藉著朦朧的燈光,阮琛大著膽子開始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趙鈺寧鬼點子第一條:放開自己,丟下羞澀。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論這面上冰山與否,心裡可都會燃著一團火。
這時候,只要膽子大,夠媚,夠辣,那撲倒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在如何成功撲到傅鶴軒一事上,對趙鈺寧言聽計從的阮琛便拋下羞赧,藉著朦朧夜色壯膽。
自己動手擴張,那是件格外羞赧的事情,阮琛僵著手,給自己下了好幾遍心理暗示後,才緩慢地把手指挪到了那個地方。
冰冷又黏糊的液體甫一觸碰到那地方,那觸感讓小傢伙一個激靈,jī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這種運動好比用手剝開死命貼合的珍珠蚌,上下蚌殼夾得緊緊地,而阮琛卻要硬生生地把珍珠蚌掰開,然後順著那個縫把手指給伸進去。
那過程,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滿滿的都是生澀的疼與決堤的羞意。
趙鈺寧鬼點子第二條:忍!只有珍珠蚌殼裡的蚌肉從gān澀的狀態變成水靈靈的模樣,且蚌殼不緊不松正好撬開成一個完美的縫隙的時候,如此成熟的珍珠蚌才更加引人採擷。
被趙鈺寧洗腦的阮琛,蹙著眉頭,感受著蚌殼被撬開的疼痛,殼子裡的嫩肉接觸到溼潤滑溜的手指,並不會第一時間就從gān澀的狀態轉變為水靈靈的溼潤模樣。
那個過程格外的緩慢。直到撬開蚌殼的手都開始發酸發麻了,手指一進一出之下,gān澀的疼痛依舊讓阮琛發抖。
蚌肉在蚌殼裡一直都是嬌養著的,這第一遭被撬開了蚌殼,被揪著蚌肉開始上上下下的活動,那個滋味,自然不好受。
當傅鶴軒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瞧見的便是朦朧夜色下,一個裹在被子裡的球在窸窸窣窣地聳動著。
待走得靠近些了,chuáng頭月光正好撒到的那一小塊地方,在阮琛猛然抬頭的時候,落在了小傢伙眼尾上。
這一抹月色照亮下,阮琛上挑的眼尾含著半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那處泛著微微的紅,睜眼眨眼一瞬間,眸光流動。
趙鈺寧鬼點子第三條:撩人!眼神、肢體、聲音,怎麼放肆怎麼來。
“幫幫我。”阮琛雖說實踐經驗為零,但他好歹也是偷偷看過不下於百本的huáng色小本本,那些個被寫入本子裡的情節,早就在阮琛腦子裡留下了揮之不去的記憶。
這不,只要場景合適,那話本本里放肆又大膽的話也從阮琛嘴裡猛地蹦了出來。
那一聲“幫幫我”,配上那含淚的泛紅眼角,就宛若驚雷,在傅鶴軒面前炸開。
一瞬間,身上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熱意一層一層的席捲而來,直接匯聚到某個挺起的地方。
趙鈺寧鬼點子第四條:勾引成功後,躺平享受就好。偶爾可以煽風點火。
當一陣天昏地暗到來,整個人陷入了軟軟的被窩裡後,聽著耳邊那個粗粗的喘氣聲,阮琛琢磨著他應該已經進行到第四條了。
沒等小傢伙腦子裡的羞澀與不安緊張冒出來,傅鶴軒帶著溫熱與粗糙感覺的手便開始撫摸起了整個珍珠蚌。
這個來自深海,如同遺珠一樣的珍珠蚌,從沒有感受過如此點火一般的撫摸,當即整個蚌身都顫抖起來。
被撬開的蚌殼,露出的那個縫隙也開始一縮一縮的,有珍珠蚌的jīng華開始從縫隙裡流出。
耳邊是傅鶴軒一身輕笑,旋即就是耳垂那傳來溼漉與溫熱的感覺。牙尖的碾過帶給阮琛別樣的快感,那感覺細細綿綿卻分外折磨人。
身下的這個小東西,是傅鶴軒愛慘了的寶貝。
當那寶貝因為他雙手的遊走開始充分染上粉色的時候,傅鶴軒低頭吻去了寶貝眼角的淚。
淡淡的鹹味入口,傅鶴軒低聲說道:“我要進來了。”
這是一個格外吸引人的訊息。蚌身顫抖地愈發厲害起來。那用手撬開的縫隙完全容納不下傅鶴軒專門用來撬開蚌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