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是專門研究空間跳躍型機甲的科室區,最大的科室擺放著寒閬那一架空間跳躍型機甲。其他科室則是單人研究室。”
白樅櫟帶著阮琛參觀了一下科研所,跳躍型機甲的研究只有三個人,每一個都是聯邦最出色的人才。
其中一人阮琛還有點眼熟,正是諾加機甲製造大師第一人的林老,也就是那個一直惦記著他機甲貓的師兄孟容的師父。
“自從機甲大賽小朋友砸了擂臺以來,可是好久不見了。”林老一瞧見白樅櫟身邊的阮琛,他便擱下手裡正忙著的活,搓搓手樂呵呵地走了過來。
阮小琛聽到這話可就不怎麼樂呵了,他那機甲貓怒砸擂臺的故事,一直在諾加光為流傳。各種版本都有,每個版本都把他這個機甲貓主人塑造成了一個憨憨。
怎麼憨,怎麼蠢,他們就怎麼流傳。
阮琛輕輕撇撇嘴,面上依舊帶著對長輩的尊重,乖乖喊了一聲:“林老好。”然後就被林老直接拉到了他的科室,留下白樅櫟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科室外。
果然,研究機甲的都是些性子古怪或孤僻不愛搭理旁人的。白樅櫟這樣想著,又看了一眼被拉走的阮琛,確定這人也出不了啥事,他便搖頭走了。
一直被林老拉著,來到這人在科研所的科室。一間算得上龐大的屋子裡,只邊角落裡擺了張桌子,然後旁邊擱上幾箱子。
屋子的正中間還擺放著一架機甲,據林老介紹,這架機甲是目前他們研究的最接近空間跳躍的機甲。
“看到那堆零件沒,隨便你玩。甚麼時候玩沒了,和我說,我空間還有。”
林老特意又拿出了一把凳子,將人往凳子上一按,指了指邊上堆了好幾箱的零件,說道。
阮琛順著林老的視線,看向了牆邊那,零件滿得地上都撒了一攤的角落,眼角忍不住地就是抽搐。
他現在可不是當初擂臺上那個,對機甲煉製一竅只通了一半的阮琛了,他現在可gān不出拿這麼寶貴的零件,煉製機甲貓這樣làng費的事來。
林老卻是樂呵呵地看著阮琛,他一直覺得年輕人嘛,要有想象力,煉製機甲貓,機甲狗甚麼的,那都是創造。
沒瞧見,人小傢伙煉製的機甲貓一貓臀下去,整個擂臺就倒塌了呢。
這邊小傢伙在林老科室玩得算是開心。那邊傅鶴軒卻來到了科研所最神秘的地方。
穿過好幾道關卡,一直順著一條幽深的隧道往下走,傅鶴軒最後來到了科研所的關押室。
關押室,在科研所設立之初就存在,卻一直都沒有發揮過它的作用。這還是第一次,關押室裡進了人。
走過一系列複雜流程,傅鶴軒最後進入了關押室。雖名為關押室,但這環境條件還是不錯的。
該有的都有,除了不能和外面通訊。
傅鶴軒進來時,屋子裡的那人正躺在chuáng上翹著腿,整一副悠哉與舒服的樣子。瞧見有人進來,還微抬了下頭,一個斜睨看了過去。
“怎麼這麼不給我面子,居然不是上將親臨。”這人將傅鶴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後,嘖聲說道。
“一個叛徒而已,需要甚麼面子。”傅鶴軒走到桌邊,將一把椅子拉出,然後坐下。
“可惜我這叛徒,還是傳了不少有用東西回去的。”
男人囂張地看著傅鶴軒,他並不將這人放在眼裡,就像他也沒將自己這條命放在眼裡一樣。
傅鶴軒只掃了這人一眼,他微沉的視線掃過之後,起身又走出了關押室。
從他進來這地方,他就沒準備問出些甚麼來。現在瞧見這人整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傅鶴軒便更不準備在這人身上làng費甚麼時間。
星際有太多審訊的東西,就算審不出甚麼來,給人挨個來一遍,把人弄廢了也不是不可。何況,他進來只為了確認一件事。
在聞到空氣裡,那似有若無的腥臭與腐朽的味道時,傅鶴軒便已經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們經過層層篩選挑進來的人根本沒有出問題,這問題怕是出在,那人內裡早已被換了個芯子。
這,又是一出蟲卵入腹,好好的一個人在幼蟲的影響下成了人類皮囊,蟲族血脈的另類。只不過,這個另類,心向蟲族。
出了關押室,傅鶴軒將胸口一直悶著的濁氣吐盡。
這時候,將阮琛留在林老那後,便馬上趕來的所長白樅櫟,正好碰上了剛出關押室的傅鶴軒。
“裡面那人可說了甚麼?”白樅櫟問道。
“甚麼都沒說。不過能確定他大概是出現在華振的第一例另類人。”
傅鶴軒回道,另類這個詞,帶給了他無盡的恐慌感。只要一日不查清,蟲族如何在華振投放下蟲卵,那這份恐慌就一日無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