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琛,你現在後悔了你知道嘛!”
阮琛瞪著鏡子裡那張哭喪耷拉著的臉,語氣兇巴巴地說道。
反正洗漱間的門已經被牢牢鎖死,阮琛曾經也鑑定過這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所以對剛才的自己格外不滿意的小傢伙,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控訴起自己。
至於,阮琛曾經為甚麼鑑定過。那自然就和他一直藏在心裡的小秘密有關了。
其實吧,還不是因為眼饞他的鶴軒,所以他gān過趴牆角偷聽的事兒。
這偷聽的結果嘛,自然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好啥都沒聽到,還差點被抓包。
將小手手放在水龍頭下衝著,阮琛感受著,帶著涼意的水,從指縫間流過,把手指上的火熱一點點地衝走。好像把剛才的那種情愫也都沖走了一樣。
突然冒出這種想法的阮琛把水龍頭下的手猛地縮了回來,他看著溼漉漉的手,感受著小手手上溫涼的感覺。
鬼使神差一般的,阮琛把手伸到了鼻間,同小鼻子隔著一小段距離,然後他翕動著小鼻子使勁兒地翕動了好幾下。
最後,只有香噴噴一個乖崽崽的味道。阮琛撇撇嘴失望了。
甩了甩小手,將手上水珠都甩掉後,也不管這手是洗gān淨了,還是沒洗gān淨。
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阮琛開啟洗漱室的門,低著小腦袋走了出去。
“把這杯喝了。”正當阮琛還沒想好,要怎麼和被他弄慘了的鶴軒說話,一杯綠汪汪的莫名液體就擺在了阮琛面前。
阮琛那小腦袋瓜子思維確實清奇,他看著這杯綠得滲人的液體,突然冒出,這不是不傅鶴軒給他搭好的一個臺階。
他只要喝下這杯綠色的液體,順著臺階走下去,他的鶴軒就原諒他,不計較小寶貝把他弄得這麼慘了。
想到這一點,阮琛啥疑問都沒有了。
接過裝有綠色液體的杯子,連湊在鼻間聞一聞,小咪一口嚐嚐味,這樣子試探性的步驟都省略了。
自我感覺態度特別誠懇的阮琛,拿起杯子,把頭一抬,張大嘴巴,開啟喉嚨,將杯子與嘴對準後,就杯子猛地一傾,綠色液體汩汩流下。
帥氣英勇不過三秒中。根本沒想到這杯綠色液體,味道居然會如此衝又詭異的阮琛,喉間一個反胃。
來不及吞嚥的液體落得滿臉都是,有些還順著脖頸滑入了胸膛。
被嗆到了的阮琛含著液體悶聲咳嗽,那小嘴就像個小型噴泉一樣。他那可憐的小鼻子也遭了殃,有淺色液體從兩個小鼻子裡冒出。
阮琛難受得眼兒都被bī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感受著滿臉都是溼漉漉的感覺,然後睜著那更加水汪汪的眼,委屈巴巴地看著傅鶴軒。
搖了搖小腦袋,阮琛感覺有水流碰撞的聲音。小傢伙真的就差淚如雨下,哭出來了,他的腦袋都進水了,那他離變笨就差一小步了。
變笨了的小寶貝,可就更加配不上鶴軒了。
在旁邊,來不急阻止阮琛這一系列騷操作的傅鶴軒,最後眼睜睜地看著,阮琛把自己搞成了這樣一副悽慘又好笑的模樣。
但頂著他家小寶貝欲哭不哭的視線,傅鶴軒將心頭所有想笑的衝動都給死死地按了下去。他給這個傻東西擦掉臉上的液體,然後再給他一個安慰的抱抱。
“你現在滿意了吧。我腦子都進水了。”阮琛悶悶的聲音從傅鶴軒懷抱裡傳了出來,卻搞得傅鶴軒一頭霧水。
他滿意甚麼?滿意於他娶了個傻乎乎的小妻子嗎?
那確實挺滿意的。畢竟每天看著這樣的小寶貝心情哪裡還會不好。
自然,這極有可能引發戰爭的心裡話,傅鶴軒是不會說給小傢伙聽到。不然這個小東西絕對要跟他鬧呢。
“小寶貝喝苦瓜汁嗆到了,我怎麼會滿意。”不得不說,傅鶴軒求生意識滿滿。
但,再怎麼未卜先知的求生意識,在碰上思維不在一根弦上的阮琛時,那也是沒轍。
“你給我喝苦瓜汁可不就是要我拿這個當做懲罰,以此彌補我對你犯下的罪行嗎?”
邊說到這,阮琛就滿肚子小委屈。那情慾上頭了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而且他那也是gān好事,幫助他疏解啊。
怎麼可以拿苦瓜汁來嚯嚯他的寶貝呢。太過分了。
阮琛這邊小心思滿不著調地亂跑著。
那兒傅鶴軒卻是整個人處在了震驚與哭笑不得之中。
“苦瓜敗火。我是擔心晚上某個小寶貝會睡不著,所以特意讓廚房榨了一杯送上來。”
傅鶴軒低嘆了一聲,他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小寶貝腦子裡那根弦,永遠不在正確的位置上。
但一想到這個小東西,哭訴著說他腦子進水了,那委屈又焦急的模樣,讓傅鶴軒好笑之餘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