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做錯了事,傅鶴軒會失望。
他不想看到傅鶴軒失望,這樣會讓他懷疑起他是否真的和別人口中說得一樣,嫁給鶴軒只是讓他多了個累贅。
“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琛琛長大了。那是你開始長大的標誌。”
傅鶴軒在阮琛身上那是當爸又當媽的,他開始給這個惶恐的寶貝講起了知識。
阮琛乖乖地聽著,他只要知道那不是因為他太過於孟làng就好了。做chūn夢是正常的,chūn夢物件是他的鶴軒那更是正常中的正常。
阮琛覺得,他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好了。
經過了這一段小插曲,傅鶴軒都快將桌上那一盤水果給忘了。正當他起身想要去端的時候,阮琛勤快地下了chuáng表示自己來就好。
特別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賢惠又勤奮的小傢伙剛跑到桌邊,想端起那盤子。
一瞥看見指甲蓋翹著,血還流了不少,還隱隱有些疼痛的食指。這都在提醒著小傢伙,他剛剛gān了甚麼蠢事。
阮琛默默地將自己的右手背在了身後,左手端著盤子走到了chuáng邊。
他自認為自己掩飾的天衣無縫,但他低估了傅鶴軒的注意力。
剛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冤枉了小傢伙的傅鶴軒可是將自己的注意分百分之一百的都給了阮琛。
傅鶴軒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阮琛特別殷勤地去,又有些忐忑的走回來。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小傢伙一直把他的右手背在身後,整個人揮舞著左手,不太熟練地叉著水果。
“琛琛,右手伸出來。”傅鶴軒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他怕自己再一次嚇著小傢伙。
感受到傅鶴軒那種特別溫暖的語氣,阮琛繃緊的小身板顯然鬆了下來。他雖然依舊有些膽怯,但還是乖乖把右手伸了出去。
剛被傅鶴軒責問的時候,心裡的難受與不安幾乎達到頂峰的阮琛撕著自己的指甲蓋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傅鶴軒看到阮琛白皙的指頭上一行血跡流下,在整個掌心都留下了紅色印記。食指上,那個翹起的指甲蓋已經撕到了肉裡,血從那個撕裂口不斷地流出。
傅鶴軒低下頭,在阮琛指頭上chuī著氣。他像哄寶寶一樣,哄著阮琛。
“乖,chuī一chuī就不疼了。翹起來的地方剪掉後,我們放治療儀裡很快就會好。”
十指連心,哪怕一點小傷口都會比別的地方疼上許多。何況阮琛根本不耐疼。
“我,我沒事,不疼的。你不要這樣。”
阮琛看到傅鶴軒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他猛地撲倒了傅鶴軒懷裡,兩手抓著傅鶴軒的衣服抓得特別緊。
第80章yīn謀層出不窮
把翹起的指甲剪斷後,再將受傷的手放入治療儀。治療儀燈光閃過,傷口很快就被治癒。全過程就有點癢癢的麻麻的沒有其他副作用。
為了補償小寶貝,傅鶴軒晚飯的時候親自下廚。不是為了做一頓可口的飯菜,而是拿自己手忙腳亂的炸廚房行為娛樂寶貝。
晚間,傅家的餐桌上難得所有人都舉著筷子難以下筷,就連阮琛帶著有色眼鏡都難以把眼前這一盤盤烏漆嘛黑的東西當做美食。
“來,吃一口!”阮琛笑眯眯地率先夾了筷黑色的jī蛋放在傅鶴軒碗裡。那焦炭的味兒特別霸道,直接將所有味道都給蓋過去了。
傅鶴軒看著碗裡的“黑炭”眼角不自覺地跳了幾下。
他知道自己沒這個做菜的天賦,但上一次的下麵條卻給了他莫大的勇氣。沒想到,今天,翻車的更加厲害。
看著阮琛那笑眯眯期待的視線,傅鶴軒淡定地夾起“黑炭”往嘴裡一塞,一瞬間,口腔似乎被這個焦糊又苦澀的味道佔據。
饒是嘴裡味道再魔性,但在小寶貝面前,他裝也得裝成天下第一美味的樣子來。
只見傅鶴軒面龐頗有些扭曲,眼底猙獰與溫柔並濟,最後,用繃緊地腔調說道:“味道還不錯。”
一瞬間,餐桌上,眾人神情詭異。
傅易深傅二叔狐疑地看著自己的大侄子,他半信半疑地夾起一塊“黑炭”,試探性地往嘴裡一放。不出一秒,直接僵著脖子嚥了下去。
“大侄子,你以後遠離廚房!”
傅易深拿起杯子灌了滿滿兩大杯子的水,將嘴裡的焦炭味都沖走後,他後怕地看著桌上的黑暗料理,說道。
被自己親二叔戳破,傅鶴軒眯起危險的視線。
他暗自想著一定要將他二叔推入愛情甜蜜又痛苦的墳墓裡,讓他還好體驗一下自己現在這種心情。
看傅鶴軒出完醜頗有些解氣的阮琛自然不會讓大家都跟著餓肚子。他同鶴軒胡鬧是情趣,在傅家所有人那鬧就是不懂事了。
早在他家親親鶴軒做出第一道黑暗料理時,阮琛便暗戳戳地聯絡了廚師在小廚房裡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