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已經送到了前廳,宮裡面特別選的,格外豐盛。
有了美食的誘惑,也有了傅鶴軒寬慰,阮琛終於將心裡的那一點點的不舒服給放下了。他一手夾著小籠包,一手拿著一杯甜牛奶。
這邊來一口,那邊也來一口,吃得格外開心。
見阮琛終於又回到平日裡那副快樂又簡單的樣子後,傅鶴軒便也放下心來。
他吃著瘦肉粥,偶爾還得給阮琛擦一擦被流出來的包子湯汁弄髒了的手。
“鶴軒!”阮琛嘴裡叼著小籠包,含糊地喊道。那小籠包還沒被咬破皮,huáng色的湯汁在白色微透的皮裡若隱若現。
傅鶴軒嚥下嘴裡的粥,道:“嗯,怎麼了?”
阮琛將小籠包放下,他面朝著傅鶴軒,特別特別認真地說道:“你有時候好像爸爸。”
傅鶴軒:“……”
他明明是要做老攻的人,居然被自家的寶貝喊了爸爸。
“是嗎?”饒是傅鶴軒心裡想了好幾種辦法讓以後的小傢伙哭著都得喊老攻,但面上卻特別平靜,甚至還很溫柔。
這種溫柔讓阮琛不由自主地繼續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最後到了償還的那一天,他用哭的沙啞的喉嚨和被車子碾過一樣的小身板還清了賬單。
然而在此刻的飯桌上,阮琛卻繼續發表著危險言論。
他一邊兒吃著小籠包,享受著傅鶴軒親爹一般的服務,忍不住心情愉悅的阮琛哼著小曲兒,說道。
“必須是的呀。我是你的寶貝,你是我爸爸。”
“吃你的小籠包。”傅鶴軒簡直想把那一籠小籠包都塞阮琛嘴裡,但捨不得怕小傢伙被湯汁燙到的他只能默默想一下而已。
“給你,也吃。只喝粥多單調。”傅鶴軒對於美食沒有太大需求,反正就是吃飽而已。
若不是為了陪著小傢伙一起吃飯,不然他一個人喝一管營養液就完事了。一管能抵得上一頓,多簡單又省事。
但阮琛喜歡美食,他不僅自己喜歡吃,也喜歡投餵傅鶴軒。天天喝營養液多難受,雖然那營養液有很多口味,但感覺是不一樣的。
來自小妻子的投餵,傅鶴軒自然吃得特別香。他可以暫時忽略一下這個調皮的小寶貝剛還喊了他爸爸。
“吃完我們就馬上回去嗎?不和寒洵瑾道別?”
“寒洵瑾他估計忙著。”
傅鶴軒只要一想到昨天大半夜那頭豬在他光腦上狂跳就忍不住想順著網線把人揪出來打一頓。
但知道這人半夜騷擾是因為甚麼,傅鶴軒還是決定自己把火澆滅得了。
那個騷包又自戀又天天高喊總攻口號的,昨天qiáng人不成還被qiáng。
當然,這種帶著顏色的事情,傅鶴軒是不會和小傢伙說的。
但一心想要守護著阮琛這朵小白花的他可是一點都沒察覺懷裡的白花在不知道甚麼時候起染上了huáng色。
第79章哦豁,變成huáng花的小白花被抓包了
離開寒閬,五天的蜜月也差不多了。到達傅家時已經是下午。
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著阮琛的rǔ酪看見大門口走來的小主人,整隻貓炸了毛。
連蹦帶跳,外加“喵嗚喵嗚”叫的rǔ酪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來,然後整隻貓呈現放鬆的姿態做自由落體運動。
算準了時機的rǔ酪在聽到小主人的驚呼後,“咪嗚”一聲,成功落入小主人懷裡。
伸出粉嫩的舌頭,用最輕的力道在阮琛臉頰上舔了又舔。rǔ酪舌頭上有著小倒刺,輕輕在臉上舔有點給臉部做摩擦的感覺。
看rǔ酪黏著自己的寶貝黏得緊,傅鶴軒這醋缸子都快灑出來了。他拎著rǔ酪的後頸,一手託著rǔ酪肥碩的臀,警告一般地瞪了它一眼。
知道貓身難以撼動傅·大魔王的rǔ酪選擇乖乖聽話,它委屈的“咪嗚”一聲跳下阮琛懷裡。然後呆在阮琛腳邊,在他褲腳那蹭著。
重新回到三樓的臥室,許久沒有感受到那個大chuáng的味道的阮琛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撲到chuáng上好好地打了兩個滾。感覺chuáng上又重新蹭上自己的味道後,阮琛才滿意地躺在這個領地上。
全程,傅鶴軒就看著阮琛像一隻貓一樣蹭著,努力地把身上的味兒給蹭到chuáng上去。這種宣示主權的行為莫名地取悅到了傅鶴軒。
“來一起蹭蹭嗎?”阮琛躺在大chuáng上,發出了邀請。
傅鶴軒忍住內心的shòu欲,他淡定地拒絕了阮琛的邀請。然後在阮琛惋惜的視線中下了樓。
樓下,通風處,他需要涼快涼快。
“大少爺,這是小少爺的朋友送來的東西。”程叔剛從外面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正要轉jiāo給小少爺。
“程叔,我給琛琛送去好了。”傅鶴軒接過程叔懷裡的盒子,放手上掂了掂,還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