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小傢伙那梨花眼兒裡又裝滿了對盛典的十足興趣。
同阿婆道了謝後,阮琛便繼續被傅鶴軒牽著逛起了盛典。兩人沿著湖邊走著,突然湖上的一盞亮光吸引了阮琛。
“那邊亮著的,是一盞燈嗎?”
“是河燈。許願、祈福、祭祀都可以放的一種東西。最初燈盞為蓮花狀,後來樣式便多了。”
對於河燈這種東西,傅鶴軒可以說是特別熟悉。每一次在戰場上,只要碰上有水的地方,他就能看到有戰士偷偷地扔下一盞燈。
他記得那場最激烈的索塔戈之戰,地點是在荒漠。那裡幾乎全是huáng土很難找到水。
但決賽的前一天,他們駕駛著機甲低空飛行的時候,卻遇上了一個gān涸的水坑。
他看見有個戰士將水倒在了坑裡,然後在那個huáng土渾濁的水坑裡放下了一盞河燈。
這種祈福,不是將命運jiāo給上天。而是對自己的一種宣判,許願過後,你要加倍的努力。
“前面大概有放河燈的地方,我們去放一盞?”傅鶴軒問道。
阮琛自然“嗯嗯”點頭。
在湖邊上游那橋下,便是放河燈的源頭。阮琛在賣河燈的老伯那看了許久,最後挑了一盞貓樣式的河燈。
傅鶴軒也選了一隻貓。
河燈點燃前,需要在小紙條上寫下願望。阮琛神神秘秘地背過身子,抓起筆“刷刷”兩下就將願望寫好了。
然後塞入了河燈裡面。
寫完後,他就瞅著傅鶴軒,眼巴巴地想要看鶴軒寫了甚麼。但是傅鶴軒可不會讓小傢伙輕易看到。
阮琛眼睜睜地看著傅鶴軒將折起的願望塞入河燈。最後他們來到了河邊。
河邊放河燈的人有許多。一盞盞承載著願望的河燈燃著燭火帶著願望的小紙條朝著下游飄去。
偶爾一盞燈滅了,岸上的人都要發出一聲嘆息聲。但當看到一盞燈帶著希望飄遠,最後消失在視線裡的時候。
眾人歡呼。好像那一盞河燈帶著的就是自己的希望一樣。
阮琛摸著小貓兒,很輕很輕地就怕把那貓兒燈盞給揉壞了。他心裡默默地祈禱河燈能順順利利飄得很遠很遠後,才和傅鶴軒一道兒將河燈放下。
兩盞河燈乘著夜風與水流,載著希望飄飄dàngdàng地朝著下流飄去。
阮琛眼巴巴地瞅著河燈,他整個心都提了起來。雖然知道這只不過就是娛樂罷了,但阮琛還是不自覺的會迷信一把。
河燈沉下河底便是願望不被允許。河燈飄走,便是願望已被送達。
傅鶴軒也同阮琛一樣看著河燈搖搖晃晃,中間幾度因為夜風過大而要沉落。但終究,那兩盞河燈還是帶著願望被送達。
“你許了甚麼願望?”阮琛問道。
“你許了甚麼?”傅鶴軒問道。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最後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將自己許的願望說出口。
希望鶴軒能重新回到屬於他的戰場,但是,一定,一定要平安。
希望小傢伙能快些長大,3s帶給他的危機通通驅散。
第78章小白花長大成huáng花了
河燈放完,夜色已經很濃了。“萬華”盛典還在繼續,街道上行人也不見少。但阮琛卻是困了。
他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跟在傅鶴軒後面,整個人困得睜不開眼。
傅鶴軒一路上幾乎是半推半抱地將小傢伙運到了寒洵瑾給他們安排的一處宅邸。
宅邸是寒洵瑾私產,完全按照他喜好建的。
也好在夜色下看東西不是很明顯,不然傅鶴軒絕對對這宅邸配色,與前後院子那絢爛異常的裝飾給閃瞎眼。
宅邸院大門一開,青石子小路一路通向的便是主臥。傅鶴軒將阮琛往chuáng上一放,便去接了盆熱水稍微給他擦了擦臉。
熱熱的毛巾捂在臉上,讓阮琛舒服地蹭了蹭,整個人賴在被窩裡就像慵懶又愉悅的貓。
熄了燈,兩個人挨著躺在被窩裡,鼻間依舊是熟悉的味道。
外面的街巷還沉浸在盛典的歡鬧中,宅邸裡已安靜了下來。
當夜夢席捲而來,阮琛睡得暈乎乎地直感覺身體裡面有一團的火。
他在四周一片昏暗的地方開始扭動起身子,身體與被面的摩擦似乎能在短期內緩解身上的那一團火。
但從長遠來看,那火越燒越旺。
阮琛好像聽到從自己喉嚨裡冒出來的甜膩的聲音。軟軟的,尾音上翹很是撩人。
他明明對這種聲音有著莫名的羞恥感,但喉間仿若不受控制一樣,甜膩的音斷斷續續分外撩人。
阮琛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內心面對這種異樣時是歡愉的,也有一點的忐忑。他好像在等待著甚麼,等著一個人。
當這個昏暗的空間裡,躍入第一抹色彩時。阮琛知道他在等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