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等著獅子噴火的這一刻,阮琛願意把大晚上絕大部分時光都花在舞獅子這塊場地上。
傅鶴軒倒是對“萬華”沒有像阮琛那樣qiáng烈的感覺,他感覺最qiáng烈的地方都給了懷裡的小傢伙,其他就這樣了。
不久,吊足了圍觀者的胃口,這獅子也終於開始在一陣跳躍跑動後開始爬上了高臺。
高臺上夜風qiáng烈,chuī的獅子鬃毛飄飄。那棕huáng色獅子,前腳搭在高臺欄杆之上,頭仰著,對著夜空中掛著的桔燈就是一陣咆哮。
這個緊張時刻,阮琛卻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偷偷地拿手捂住了嘴巴,歪頭湊到傅鶴軒耳邊說著。
“怎麼這麼像láng誒,你看桔燈是圓月,高臺是山頂,這獅子就是láng王。”
傅鶴軒不得不說阮琛這想象力確實可以,他被這小傢伙一說,看著那獅子的視線也就變了。
確實,他越看也越像láng了。
那似láng似獅子的,在咆哮過後開始舞起了身子。隨著下一陣的咆哮,一團紅huáng的火從獅子口中噴出。
那火噴了老遠,huáng紅色的火焰噴出後圍著內場繞了一圈,將這個高臺包圍在了火圈裡。
眾人驚呼!
在一聲又一聲驚歎聲中,那獅子一躍從高臺之上遙遙跳下。最後,獅子落地,火圈熄滅,掌聲響起。
這場舞獅子就這樣落幕,阮琛還沒看過癮呢。
不過小傢伙看甚麼都新奇,那注意力早被這街巷的繁華與趣味給抓得死死的。舞獅子很快就成了回憶裡比較絢爛的一頁篇章。
街巷口,開始叫賣起吃食來。逛了大半個時辰,饒是晚飯吃得再多,那也差不多消化掉了。
更何況,那些個零嘴可不佔肚子。至少,阮·小吃貨·琛是這樣覺得的。
街邊賣的,都是些很簡單的小吃食。但就是小吃食那才叫一個種類紛紜。
各種紅的huáng的藍的綠的五顏六色的。各種長的短的圓的扁的形狀各異的。
總之那叫一個看花了眼。
聰明的人才不會做甚麼選擇題,阮琛可是自我覺得頂頂聰明的。他剛想豪氣又頗有智慧地揮手大喊一聲:“全都來一份。”
旁邊特別不聰明的傅鶴軒將阮琛那還沒揮出去的手給抓了回來,特別無情冷漠沒人理地說道:“只能選一樣。”
聞言,阮琛彷彿覺得是耳朵聽錯了,他詫異地扭頭然後抬起腦袋,盯著傅鶴軒,認認真真的“啊?”了一聲。
“只能選一樣。”傅·無情冷漠·鶴軒重複了一遍,說道。
阮琛徹底焉了,這整條街不說萬種,但千種美食那是絕對有的,讓他在千種美食中只能選一樣,那和路上有一大堆的錢只能選一枚有甚麼區別。
“鶴軒,你最好了。”阮琛準備實行撒嬌政策。
但政策無效。
“你忘了那天晚上疼得苦鬧的時候了?”
傅鶴軒也不想看到小吃貨因為不能吃而有一點點的沮喪。
但阮琛有過晚上吃撐著了胃疼的經歷,他不會允許小傢伙拿自己的身體揮霍。
阮琛那是美食麵前能把所有疼痛都忘記的,他特別頭鐵又委委屈屈地道了一聲:“忘,忘了。”
說完後,害怕被傅鶴軒打一樣,把腦袋縮在了脖子裡。
第77章願望被送達
傅鶴軒對於阮琛這樣軟乎乎的耍賴是真的沒轍。你說讓他板著臉罵呢,捨不得。用手打呢,輕輕拍一下都心疼。
這簡直就被這軟乎乎的小傢伙捏的死死地。
但是原則性的東西,傅鶴軒是說甚麼都不會讓步的。
他只能將小傢伙拉到旁邊,在沒人的地方坐下,然後開始碎碎念模式,給這麼多美食衝昏腦袋的阮小琛分析起利弊來。
“今晚吃撐了,就會肚子疼。肚子疼那麼盛典勢必會錯過。對嗎?”傅鶴軒分析完第一條,看著阮琛心虛的小視線問道。
阮琛很想找出一個點反駁,但事實證明,這句話完全沒錯。最後,阮小傢伙不得不點了點腦袋。
“沒,沒錯。”
得到阮琛的認同後,傅鶴軒開始說第二條。
“肚子疼,就會難受,如果一個不湊巧染了風寒甚麼的,那麼你幾天都不能吃美食。對嗎?”
這第二點依舊特別在理。
阮琛不得不把記憶裡那一次胃疼拉出來,那一次他哼唧唧了大半個晚上。第二天嗓子啞了,頭還暈暈的。
然後呢,他就苦bī地看著他們吃好吃的,而他面前只有白粥。
“其三,你難受我也心疼。琛琛最乖了,捨得看我心疼嗎?”傅鶴軒第三招,開始打感情牌。
這一招用在阮琛這隻心特別軟的小傢伙身上很好使。
果然,阮琛聽到傅鶴軒心疼,那小眼兒一個緊張,他馬上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