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後院雖以院字稱呼,但實際上很大。小片叢林,一條小溪,一些花花草草都還是有的。只不過在地形上沒那麼複雜罷了。
但地形這種東西,開架機甲隨便搞兩下子就能搞出不少花樣來。
“後院可是種著爺爺不少寶貴藥材呢。你亂搞,可是會被打的。”
阮琛跟著傅老爺子在後院裡墾過不少地,那邊的藥材在後院這塊肥土裡長得特別肆意。他就算再喜歡這個山谷,也不想去破壞後院子裡藥材的地盤。
“誒!jīng神領域裡可不可以動土?”阮琛突然想起自己那片特別空曠的jīng神領域,那裡一大片的平原可不就是最好的地盤。
傅鶴軒對jīng神領域從來都只當做jīng神力取用的地方,平常都很少進去的他自然從未有過阮琛這種想法。
不過,這仔細一琢磨,好像還挺值得嘗試的。
“有機會試試。”
“好。”
阮琛開始期待起jīng神領域的改造大專案了。每一個男孩子可不都有一個建立領地的夢想,現在這個平日裡藏在暗處的夢想就這樣冒了出來見了陽光。
坐在山谷上chuī了半天的涼風,阮琛倒沒覺得有多冷,整顆心都撲在即將要開始的盛典上。但他只覺得時間溜走的太慢。
好不容易,夜色才完全上來。
一點又一點的huáng綠色逐漸在小澗上浮起,從最開始的三兩點到後來huáng綠色越來越多,逐漸佔據了整片山谷。
月色在小澗上浮動,銀白的月光下,huáng綠色的燈盞在翩翩起舞。
眼前的這一幕,就好像畫布上最神秘的畫,那些螢火蟲就是撩開神秘面紗的燈。
“腐草化螢,小而宵飛,腹下光明。”
“甚麼意思?”阮琛問道。
“就是眼前這些螢火蟲,它們是溪澗上的腐草幻化而來。每到入夜就會出來,圍繞著溪澗發光。”傅鶴軒輕輕解釋道。
阮琛一個大俗人,腦中有太多美好畫面,但到了嘴邊只有兩個字:“好美。”
傅鶴軒揉了揉懷裡這個特別不解風情的小傢伙,甚麼都沒說。只是將小傢伙身上披著的外套裹了裹。
等懷裡的小傢伙打起了鼾,傅鶴軒才小心地動了動痠麻的肩膀,抱起阮琛走到了山谷邊臨時搭的帳篷裡。
深夜,蟲鳴都漸漸停了下來,所有活物都在夜晚開始安息。
傅鶴軒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阮琛,小小的一隻,但偏偏好像有甚麼魔力一樣。
吸引著他,甚麼都不做,就這樣偏頭看著人的睡姿,都格外滿足。
第二天,陽光依舊很好。白天的山谷比起晚上少了一份神秘但也異常美麗。
阮琛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從帳篷裡鑽了出來。在“地球”上不能生火的他們喝了營養液後,便開始繼續探險。
“地球”在經歷那一場劫難後,再度回歸自然。那些重新生長出來的植被特別茂盛,將所有道路都給霸佔了。人要從中穿行而過。
“我現在像不像個野人。”阮琛一路上撿了不少掉下來的葉子,拿著藤繩把葉柄串成一串兒,然後綁在自己腰間。
阮琛頭上也頂了一片huáng葉,已經gān燥變得格外脆的大huáng葉子彎曲著正好像一個帽子一樣扣著。
傅鶴軒也從地上撿了一片葉子,同阮琛一樣扣在了頭上。“我們現在就是一對野人。”
“嗯,是一對!”阮琛高興的彎眸一笑,形狀如月牙的眸子裡盛滿笑意。
在“地球”上,一切都好似回到了最簡單的日子裡,兩個人打打鬧鬧的,餓了吃累了睡。這種生活在爭戰與忙碌不斷的星際是很難體驗的到的。
“地球”上別的地方都不允許生火,但專門劃分了一塊區域,架起了燒烤的爐子。
阮琛他們現在就要坐著機甲前往燒烤區,開始大飽口福。
燒烤區,人影依舊不多。傅鶴軒拎著阮琛在趕來的路上撿的幾個裡面裝滿了水的果子,一路看著阮琛在前面蹦躂。
小傢伙整個人就像猴子一樣,片刻都不肯休息。
燒烤區的燒烤架子很多,只要沒人便可以任選。阮琛挑了一處風光景緻最好的地兒,接過選單後,便開始點起了各種的肉類。
“這些也來一點。”傅鶴軒在吃的方面可不敢放任阮琛胡來。他不看著點,這傢伙絕對gān的出只吃肉的事來。
阮琛看著傅鶴軒一下又一下地,點的全是素菜,特別還點了兩根蘿蔔後,整張臉馬上變得苦巴巴的。
“挑食可不好,等會去啃一口蘿蔔。”傅鶴軒才不會想說他點蘿蔔就是為了瞅一眼阮琛苦巴巴的小表情。
曾經為了早餐能喝到兩杯牛奶而向傅鶴軒保證的阮琛只能不情願地點頭。就一口而已,他直接吞進去,才不會去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