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第一次領悟到了領域的力量,看著頭頂那架暗黑色的機甲所有人眸光沉了下來。
“所有人集中火力攻擊頭頂黑色機甲!”
黑旋風隊是四個隊伍裡最qiáng勁的。作為黑旋風隊的隊長尉丙,他本來對這次的圍剿信心滿滿。但眼看著勝利在望,卻殺出了程咬金。
慕影他們也從一瞬間的恍惚中迅速回歸了戰鬥的狀態,四個人分據四角,將阮琛圍在中心呈現一個保護的姿勢。
機甲之間的戰鬥是熱兵器與冷兵器的jiāo鋒,一次次機甲碰撞與遠端she擊之中,對面圍攻的四組總共二十人還剩下六人。
遇上阮琛這邊五人,兩方局勢都不容樂觀。
這一場,幾乎要被預判為膠著戰的戰役卻因為一個又一個bào擊與jīng彩的反擊同現而很快決出勝負。
黑旋風隊尉丙駕駛的輕巧型戰鬥機甲突然在戰場中來了一個變身。立馬變成人形機甲的它左臂端著一柄長刀,右臂卻擒著一把斷刃。
那把斷刃顏色頗為奇異,是一種近乎於透明狀態的灰色,灰色不深,很淺,在斷刃裡遊走,速度格外地緩慢。
尉丙人形機甲衝上來時本來是程式海擋在最前面。
身處在隊伍中心,壓力稍微小一些的阮琛看著那把樸實無華的斷刃,卻不知怎的寒毛一豎。
來不及多加思索,阮琛將“霧梟”的推動引擎猛地加到最大,一個回身極速轉彎。
在斷刃刺入程式海機甲前以機甲最脆弱的腹部擋在了程式海身前。
“機甲損壞程度49%。”
當“霧梟”機甲艙裡機械的報警聲響起時,阮琛“呼”地一下送了一口氣。他慶幸自己這一局賭對了。
“該死!”
尉丙坐在機甲艙裡,看著自己的斷刃僅僅刺破了“霧梟”腹部根本沒有達到設想的一擊必勝的效果時,他猛地握拳捶向機甲內壁。
斷刃是他的殺招,想都想不到一個稍顯笨拙的人形機甲會選擇一柄近身武器作為殺招。
但就是為了這個出乎意外的效果,當初在煉製機甲時就將斷刃作為必殺的絕招。刃裡有著破壞因子,刺入機甲就宛若腐蝕性地液體侵蝕金屬。
然而,棋差一招。
“風梟”是一塊鐵板,在“風梟”qiáng大的防禦能力和緊密的金屬構建面前,斷刃宛若一把稍顯尖銳的匕首隻是破開了“風梟”最薄弱的防禦點。
一擊未勝,尉丙已經明白這一場圍剿將以失敗告終。
破開斷刃的機甲手被“霧梟”擒住,一個扭轉,靈活的機甲手淪為了斷臂。
黑旋風隊長慘遭滑鐵盧,隊內計程車氣自然也降到了冰點,一個個地在打法越發不要命的慕影他們手下節節敗退。
“霧梟”機甲損壞程度已達49%,距離出局僅剩下1%,阮琛維持著領域已經消耗了太多jīng神力,沒有更多jīng力去修復機甲的他只能選擇開啟最高防禦。
在對手的圍攻下,憑藉著“風梟”優秀的閃避速度和效能,在對手時不時轟來的pào火下上演了一出耍猴的戲碼。
雖然阮琛本心無意於耍猴。但這架勢就像耍猴一樣地,開著就差1%就出局的機甲,在對手面前晃來晃去飛來飛去。
最後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阮琛看起來肆無忌憚的飛行徹底將對手的心理防線全面崩塌。
開著機甲,揮舞著機甲臂的田泠沅扭著機甲身,拎著對方實力最弱毫無招架的那一架機甲在頭頂揮來揮去。
田泠沅的那架機甲就是全場第二耀眼的存在,特別像場外歡呼吶喊助威的拉拉隊。
耀眼擔當都被搶走了的趙鈺寧可不甘心。
終於在六人圍剿中看到特別濃郁的希望的他架勢著機甲,一手拍下加速的按鍵後,離弦一樣飛速的機甲身劃過道道殘影。
然後就像一個世外高手突然在對手面前頓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伸出一腿就是一個霸氣的螺旋腿側踢,直將對面的機甲踢出三十米開外,這螺旋腿才停止旋轉。
是的,趙鈺寧的機甲就是這麼的不拘一格。
安置在機甲後端的螺旋腿出於機甲承重和續航能力的考慮,只有一隻。這一隻機甲腿平常不出馬,一出馬必定騷氣滿滿。
踢完這帥氣的一腳,趙鈺寧也不立馬將他那單隻螺旋腿收回去。而是就這樣邁著單隻機甲腿,一蹦一跳速度還挺快地溜到稍微安全點的地方。
這時候場內還未出局的對手只剩下一位,卻不是因為技術好、機甲好撐到了現在,而是因為運氣好。
這位作為圍剿組合的僅剩成員,面對著氣勢洶洶又騷氣滿滿逐漸走來的慕影他們五人組,簡直欲哭無淚。
最後他開著機甲飛速地往邊上石頭上一撞,格外用力的撞擊卻沒有達到他預想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