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填組隊資訊,你們都在這等著。小心被擠散了。”慕影個兒高,一頭銀髮在人群中又格外顯眼。仗著這些優勢,他自告奮勇道。
“我也去。”趙鈺寧也是個愛湊熱鬧的。
何況他現在,可是剛和慕影打成一片火熱。那可是最最最需要一起多jiāo流多相處的關鍵時期。
慕影撓了撓趙鈺寧腦袋,撓舒服了後又輕拍了一下,說道:“你在這,一頭紅髮顯眼。我很快就回來。”
“行吧,那我在這等。”趙鈺寧果斷把這句話當做是在誇他們兩個般配。
也確實是般配啊,不信你放眼看看現在匯聚了諾加大半學生的操場。哪裡能找得出像他們兩個一樣有著獨特髮色的來。
慕影說很快回來那就是很快回來。
只見他一頭銀髮在黑色洪流中宛若英勇的海鷗穿行,朝著目的地一路前進,停留片刻後又飛速返回。
趙鈺寧這還沒來得及踮起腳尖以便讓自己的紅毛更加顯眼,慕影已經成功返航。
“搞定,這是任務卡。”慕影將手裡決定生死的黑色卡片攤開,所有人都伸著腦袋瞅著卡片上簡短几個字。
“尋找寶藏。”
任務卡上就這簡簡單單毫無任何解釋的四個字,趙鈺寧拿了卡正面反面來來回回翻了個遍,但就只有這不清不楚的四個字。
“尋找寶藏?不給個地圖也沒有目標,就這樣讓我們在山裡邊亂跑?”田泠沅不信邪地自個又拿著卡片翻了許久,但就是沒找到別的線索。
阮琛將視線從卡片上挪開,他看著操場中人擠人的盛況,突然靈機一動。
“你說一起比試的有這麼多隊伍,諾加不可能每隊都給不同的任務,所以……”
“很有可能這任務只有固定的那麼幾個,好幾百組同時競爭。”一邊一直沉默著的程式海接了阮琛話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確實,到時候我們不急著進去,看看別的組再作打算。”慕影提議道。
這時候操場人數越來越多,離著九點的出發時刻也越來越近。
當指標剛剛好捱到九點時,遠處“嗖嗖嗖”地飛來好幾十架機甲飛船。
期中實戰比試地點就在諾加的後山。不過是在後山深處,離阮琛他們的植物辨認課時去的後山前邊兒差了好遠。
停在操場上的機甲分了兩波,一波只載老生,一波只載新生。慕影帶著他的組員往新生那邊走去。
新老生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新生第一次參加這種說輕鬆了和野外露營沒甚麼區別的活動,這臉上啊掩都掩飾不住的透露著興奮。
而老生一個個要麼面色沉靜,要麼卻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讓一直注意著周圍的慕影他們留了個心眼。
諾加出手,必定留有玄機,必定打著錘鍊的幌子實際上以坑學生為主要目的。
慕影作為團隊臨時的隊長,自己殿後。在確保了隊員都登上同一輛機甲飛船後他才登了上去。
人多機甲少,幾乎幾百至千個人擠在同一架機甲飛船上,倒不至於人擠人,但想找個空地坐下卻是妄想。
阮琛一行人站著,右腳累了換左腳,左腳也累了就往旁邊人身上一擱。
好在飛船行駛的很快,在阮琛昏昏欲睡即將睡著前,目的地到了。
飛船上沒有帶隊的老師,只有一群被趕鴨子一樣趕出飛船的學生。所有人抬著頭伸長了脖子看著飛船上投影出來的影片。
在得到了一系列如同霍闌校長每日講話一樣的廢話jī湯後,剛下了飛船的隊伍要麼急哄哄地衝入後山,要麼就和慕影他們一樣懵bī地留在原地。
“原地待著不動的隊伍不少,看來,我們想法是正確的。”
慕影仔細觀察了一週還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隊伍,在發現幾乎達到八成以上的隊伍成員面上都露著茫然後,慕影心裡便有了事。
“那我們接下來?”阮琛問道。
他們只知道“尋找寶藏”這種簡單到毫無線索的任務卡不止他們一隊拿到還根本不夠。
他們應該要做的是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然後破解這四個字所含藏的秘密。
“咱們可以賭一把。就賭這任務卡片只有兩種,一種是我們這種高難度級別,另一種則是低難度級別。”程式海突然說道。
眾人順著他的思路往下細想。這是一個豪賭,賭對了旗開得勝,賭錯了那就繼續留在死衚衕裡毫無進展。
然而慕影他們沒有一個人是那種賭不起的,甚至他們更加熱衷於豪賭。將一切命運放在手上放手一搏的感覺奮外迷人。
“那還等甚麼,趕緊追上!”田泠沅眼裡透露著興奮,他伸手遙指叢林深處。那裡是那些一下了飛船就狂奔的人離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