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類與蟲族的紛爭便屬於“外患”。兩種文明之間的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蟲族本來就因為qiáng盛的繁殖力和幾乎不死的生命力以及qiáng悍的戰鬥力慢慢佔據了上風。這時候,本來應該一致攘外的時候,居然出現了叛變者。
這鐘叛變,對於人類這個文明一方來說,是最大的打擊,和一隻腳邁入死亡邊緣的危險。
“不過吧,三號這一代機甲因為空間跳躍不穩定全被拿來販賣了。所以只從這款機甲來源上查估計……”
寒洵瑾話未說完,但其中意思大家都已明白。寒閬三號遍佈全星球,無論哪一方都有可能是這“十一號”的謀劃者。
所有線索似乎都因為這一句而被剪斷。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語的時候,一直帶在傅鶴軒身邊安安靜靜聽著的阮琛突然說道。
“這機甲,我,我……好像在阮家看見過。”
阮琛這一句話一出,使得冰封一樣的場面瞬間解凍。
“是阮家嗎?”傅鶴軒微微低吟了一遍,他想起阮家最近qiáng勢的崛起,以及阮延峰身邊的藍玥。
“阮家主有一架機甲很寶貝,一直都藏在密室裡,要不是有一次阮延峰偷偷把它開了出來,不然根本見不到。”
阮琛回憶起小時候的灰暗日子時早已不覺得有多苦。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其實也是幸運的,因為過去吃的一切苦都為了迎接現在這個特別甜的鶴軒。
“阮家那架機甲因為阮延峰駕駛失誤,機甲臂拿著鐵刀把自己的右側機甲翼給砍了一刀口子,後來聽說是秘密找人給補上的。”
阮琛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因為那是阮家主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阮延峰。而他,早已不知道被打過多少次了。
“是阮家的機甲。”
趙鈺安上前確認了右翼上那一塊明顯被補過的缺口,他視線落在機甲艙裡滿滿的蟲卵上,逐漸變得冰冷。
“上報到軍部。阮家直接除名。”很早就趕到了的趙老爺子同傅老爺子也都冷著臉。
他們這一代是經歷過蟲族肆nüè的,深刻的明白蟲族與人類之間不死不罷休的恩怨。
阮家,不管為了甚麼目的,同蟲族聯手便是罪不可赦。
阮琛靜靜地聽著對於阮家的判決,他面上沒有喜悅也沒有悲傷。阮家於他,早就是陌生人。
你看他阮琛,姓阮名琛,沒有冠上阮家小輩的延字輩,便也從不是阮家的人。
“琛琛,你做的很對。”生怕小傢伙會多想的傅鶴軒捏了捏阮琛的小手,肯定地說道。
阮琛低頭,視線落在他們兩個握在一起的手上便難以移開。
“嗯。”小傢伙輕聲應道。
阮家的敗落已成定局,而他,是推動者。阮琛明白他已經不是好人了,但這是阮家欠他還有媽媽的。
阮琛想起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有媽媽。但他媽媽被爸爸打死了。
第62章阮家流放
這時候的阮家燈火通明。
剛從生日宴會上回來的阮延峰帶著chūn風拂面般點的喜悅一路高歌著跨進阮家大門。
唐採早已等候在門外,見自己乖乖兒子回來了,忙上前去將醉醺醺的阮延峰扶到一邊。吩咐僕人拿了醒酒湯後便一勺一勺給兒子喂著。
“媽,他多大了,你還喂他。”
阮延雲瞧了眼像巨嬰一樣的弟弟,嘴角一撇飛快劃過一抹輕蔑來。又在唐採視線看過來前,面上換成好姐姐的模樣。
唐採拿著勺子攪了攪醒酒湯後舀了一勺,chuī涼了才餵給阮延峰。
他的峰兒可是她下半輩子的依靠,她現在做的一切可都是在投資呢。
“阿雲啊,你弟弟他是要做大事的。你看,參加一個宴會都會被那些人灌醉。你想,如果是個無名小卒,誰會去灌他酒哦。”
唐採似乎看到了阮家被她兒子掌握在手裡時她作為阮家老夫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種風光霽月,眾人恭維的日子。
“是是是,媽你說的都對。”阮延雲敷衍地笑了幾聲,她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兩邊的太陽xué都在發脹。
“媽,我先上去了。”沒心情被這對母子演甚麼母慈子孝的戲碼的阮延雲準備上樓躺躺。
“哦好。”唐采頭都每回,專心照顧著她的好兒子。
“峰兒啊,這次宴會怎麼樣,有沒有jiāo到一些大人物。”
“誒,那個藍小姐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媽和你說,人家藍小姐出身望門,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咱……”
唐採像是開啟了話簍子。
她一邊給兒子揉著太陽xué,一邊兒幻想著她阮家攀登上五大家族之首,高高在上。
到時候將那個嫁入傅家的小蹄子再次踩在腳底下時,那種快感,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