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傅鶴軒勤快,他一點一點地從上到下里裡外外地用溫燙的池水洗刷著本來就很gān淨的寶貝。
等這個被他貪心的全部摟在懷裡的寶貝里裡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氣息以後,傅鶴軒輕柔地舔過珠寶嗪出來的珠淚,語氣很是溫和,但手上清洗的動作卻不停。
“乖,寶寶。我們在體驗快樂的事情。”
珠寶抖動著,如同人陷入過分的歡愉中一樣,珠眼流出珠淚,某個地方露出rǔ白色的小珠子。
傅鶴軒伸手在那個能流出白色小珠子的地方上下其手。等那裡抖動得讓珠寶都快要散架,rǔ白珍珠如同水壩閘口坍塌一樣狂奔而出後,傅鶴軒才滿意地看著自己收穫了的這一大堆白珠子。
珠寶在熱水池子裡泡著,熱氣燻騰之下,它像散了架一樣周身蒙著的光彩似乎都變成了粉紅色。
傅鶴軒將懷裡的珠寶調換了個方向,珠寶的背後有一個迷人的地方,傅鶴軒在那地方磨蹭了許久,等待著珠寶徹底地被他打包帶走的一刻。
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傅鶴軒從喉嚨裡冒出滿足的一聲喟嘆。他懷中的珠寶也從緊繃的狀態中軟了下來。
徹底把珠寶佔為己有的感覺讓傅鶴軒忘乎所以,他眼裡漸漸染上了帶有某種顏色的情愫,整個人如同安裝上馬達的機械進進出出。
一池熱水被攪動。
這種從相互接觸的地方傳來,後又傳遍全身的感覺如同huáng昏下的cháo水起起落落漲cháo退cháo。直到huáng昏落下,黑夜到來,一池熱水霧氣散盡,傅鶴軒猛地睜眼。
所有意識回歸腦海的那一刻,傅鶴軒臉黑了。他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黏膩感,偏頭一看,夢中的珠寶正安安穩穩地睡在chuáng邊上。
傅鶴軒哪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剛才的一汪池水,滿懷的珠寶不過是他做的一場美夢。不過這夢滋味著實不錯。
躺在旁邊的小傢伙也慢慢醒了,阮琛習慣性的想往傅鶴軒那邊挪去,然而他最先觸控到的不是肌膚相觸的溫暖感覺,而是……
迷迷糊糊的小傢伙把他左手伸出了被窩,還算明亮的光線下,阮琛捕捉到他手上異樣的東西,正是那種剛觸控到的黏膩的東西。
“這,這是?你?”白紙一張的阮琛無措地舉著左手,傅鶴軒僵硬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阮琛小手上攤開的掌心裡居然留下了他夢裡的惡作劇。
傅鶴軒難得的結巴了,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說出一句:“這是男人才懂的事情,你一個小傢伙現在還不必知道。”
“可,可是我已經十八歲,是個大孩子了。”
天真的阮小琛瞅瞅手中的東西又瞅瞅傅鶴軒,他敏銳地發現他那個厚臉皮老攻耳朵居然紅了。
阮琛確實十八歲了,這些事情本來早就該知道。但小傢伙從小就在阮家這種封閉環境中長大,身子又虧損的嚴重,沒人教導,男孩子第一次夢遺也還沒有經歷過。
所以,在傅鶴軒這個理論經驗豐富但還是老處男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看來,阮小琛可不還是一個小屁孩而已。
“誒呀。你就,就告訴我。”阮琛好奇心一但起來了,就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然整個人就心癢癢渾身難受。
傅鶴軒第一次頭疼於這個寶貝的黏人勁兒,他在給自己面上刷了好幾層的牆灰之後,才開始給小屁孩阮琛上人生中男人第一課。
全程阮琛都像一個好學寶寶一樣一字不落的聽著,遇到沒懂的或者想知道更多的就眨巴著眼睛問。完美詮釋了一個好學生一個乖寶寶該有的模樣。
末了,阮琛看著自己已經被傅鶴軒擦gān淨的左手,盯著那gāngān淨淨的手掌心,他瞧了半晌問道:“所以,鶴軒你,你之前是在gān快樂的事情。所以,所以……”
阮琛的話還沒說話,傅鶴軒一把捂住了小傢伙翕合的小嘴。
“琛琛乖,這是屬於一個人的秘密,不能這樣大咧咧地說出來知道嗎。”傅老狐狸一本正經地哄騙著阮小貓兒。
阮琛乖乖地點頭,他輕輕地“嗯”了一聲,豎著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表示自己會保守住秘密。
傅鶴軒拍著人小屁股將賴在自己身上的阮小寶貝哄下了chuáng。他大手一掀,沾了某些東西的chuáng單就被揉成了團放到了一邊。
重新鋪好chuáng後,傅鶴軒送了口氣,他讓阮琛繼續躺著眯會,自己便抱著留下罪行的chuáng單去了浴室。
哪怕洗衣服有專門的機器人代勞,但傅鶴軒卻不想讓他們觸碰,他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打了水,將chuáng單往盆子裡一扔,傅大少爺開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洗chuáng單。他看著像個海綿一樣將不算小的盆子佔據的滿滿當當的chuáng單,頗有些束手無策地開始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