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袁勝浩的焦急,慕槿與閻帷都不置可否,這種事回答是吧,就像他們不信任袁勝浩一樣,回答不是吧,真到了那個時候誰又能說的準呢,他們跟袁勝浩又不熟。
慕槿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如果你們對s市有了解的話,就知道s市曾經出現過幾個很出名的人,比如說徐文長。徐渭,字文長,是明朝著名的書畫家和軍事家,他出生於1521年,在他出生的兩年後,唐伯虎英年早逝。徐文長性格豪放不羈,他的畫作也是以豪放不羈而聞名,而他成長的那段時間,恰好明朝開始流行潑墨畫。”
袁勝浩詫異地看著慕槿,又低頭看著手中的畫:“你說這不是唐伯虎的真跡,而是徐文長的真跡?”身在s市,袁勝浩自然聽說過徐文長這個名字,那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不僅僅在書畫、戲劇、詩文上獨樹一幟,在軍事上的所作所為更是對當時的環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他一舉破除倭寇之患的舉動更是令許多百姓受益。
因晚年窮困潦倒,徐文長一度以賣書畫為生,相較於唐伯虎,他的名聲自然沒有那麼響亮,但是目前有許多徐文長的書畫都被藏在故宮博物館之中作為收藏,由此徐文長在書畫上的成就可見一斑。
以徐文長的性格,他一定不會安安穩穩臨摹唐伯虎的畫作,這樣一看,這副《山路松聲圖》的存在也合情合理了,即使是模仿,他也採用了帶著徐文長特色的獨特方式,這麼一想,袁勝浩越來越覺得這幅畫是徐文長真跡的可能性變大了,只不過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
“即使這是徐文長真跡,沒有徐文長的印章,就算拿去檢驗恐怕也很難確認這就是徐文長的畫作,也就是說這幅畫還是一副贗品,一副來自於明朝的仿製品。”
“誰說沒有徐文長的印章,看袁老闆震驚的模樣就知道袁老闆對徐文長有一定的瞭解,那麼你也應該知道,徐文長雖然豪放不羈,但是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卻有著qiáng烈的佔有慾,袁老闆仔細看左上角就可以發現徐文長蓋了專屬於他的印章,只不過被隱藏了起來。”慕槿十分自信地說著,因為是系統說的,所以她確信那裡一定有徐文長的印章,而這也是她辯駁的重點。
“袁老闆恐怕也很好奇為甚麼我會花錢買下這幅畫,原因就在這裡,因為我看到了畫卷上徐文長的印章,雖然徐文長的畫作不比唐伯虎畫作值錢,但是徐文長的畫絕對不是區區幾千塊能夠買到的,就算我弄錯了,也只是làng費了五百塊錢。”當然,這也確實是徐文長的真跡。
袁勝浩嘆息一聲:“徐文長本就是s市人,他的畫作會出現在s市也在情理之中,也是你運氣好,竟然能夠找到徐文長的真跡,不如這樣吧,小姑娘,我讓人把這幅畫拿去鑑定,如果是真跡,我願意花錢從你手中買下這幅畫,你覺得如何?”
☆、第二十三章確定關係
袁勝浩的話讓慕槿和閻帷同時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某人剛剛才說過不會覬覦畫作。
袁勝浩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抱歉,我只是對古人的畫特別感興趣,而且這幅畫還很有可能是徐文長的畫,想要這幅畫主要是想要私藏。”
閻帷拍了拍慕槿的手背,正視袁勝浩:“袁大哥,這幅畫是木木得到的,那麼畫的歸屬也該由木木做出決斷,找人鑑定畫作我也可以,就不勞煩袁大哥。”
袁勝浩低頭看著手中的畫,雙手小心翼翼抓著畫的邊緣,不是他不願意歸還,只是實在捨不得,真正的好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不管去哪個博物館觀賞,大多也只能遠觀,像這樣親手觸碰根本就不可能,更何況這還是徐文長的畫。
看著畫上的松枝和山水,袁勝浩在一瞬間起了霸佔的心思,但只是片刻,他便無奈搖頭,不是他的終究不是他的,否則這幅畫也不會被慕槿得到。
袁勝浩顫抖著手輕撫著畫上景物,經過將近五百年歲月侵蝕,最初落下的墨色早已被風gān,似乎只要觸碰一下,這幅畫就會在他手中消散,徐文長模仿的唐伯虎畫作,雖沒有那麼純粹,但卻有著別樣的意義。
“唉~~”袁勝浩深深嘆息了一聲,小心翼翼把畫遞給了慕槿,“這幅畫現在是你的。”
慕槿揚手阻止袁勝浩的動作,對方立刻抬頭緊張看著她,慕槿抱歉一笑:“袁大哥,閻帷叫你一聲袁大哥,我也跟他一樣吧。袁大哥,這幅畫我並沒有打算出手,但是我確實需要有人幫我找人鑑定裝裱這幅畫,我相信袁大哥肯定是一個十分誠懇的人,這幅畫就暫且jiāo由你保管,裝裱之後jiāo給閻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