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一絲如輕煙般的淺淡微笑,悄無聲息的浮上莎莎的嘴角。「^^首~發」胡戈如果正巧回頭,落入眼中的不過是一個女孩微微抿起的唇,最多是個嬌憨的POSE。這不能怪他,一個個典型的技術人員,能注意到系統介面反應十分之一秒的遲鈍,然後在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即可判斷出隨後可能出現的微小故障。他對身邊這個女人的突然一笑,是茫然無知的。他可能會回之一笑,然後轉回頭去,繼續毫無影響的看著閃亮的幕布。不過是小女人的嬌憨,自己以後多給些照顧就可以。
這個笑,被別人適時的捕捉到了。莎莎在猜想,這個獵人是一直準備好了就等別人自投羅網,還是自己誤打誤撞的就鑽了進去。還好,這個獵人不是對面的女人。
劉旭光研究xìng的目光,瞬間的停留,明白無誤的告訴她:就你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那雙大而黑的眼睛,是個單向通道,瞬間關閉。莎莎探究的企圖,被毫不留情的關閉在外,再附上一個嘲弄的微笑。
再一秒,她坦然笑了。就算你知道了自己的痴心妄想,也不至於如此?這屋子裡的每個人,難道不都是為了這個機會嗎?想象看,如果真成了,佣金可以夠自己買套房子。這不是一個巨大的惑人嗎?如果沒有這樣的惑人,誰肯在這裡給你,給這個公司賣命?
“你知道嗎?你當時的表情,有多可愛?好像一隻發現了鮮魚的貓,tiǎn著小嘴。”他寬大而厚實的手掌,輕撫著她黑色的長髮。那天是個秋日的午後,她微微閉著眼,陽光透過落地窗淡綠色的紗簾,撲落在豐盈和雪白的肌膚之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個壞壞的笑,肆無忌憚的刺激著她的渴望。這是他造就的渴望。他的吻,他的輕浮,他的輕聲細語,都是為此刻的瞬間渴望。她的紅潤,她的呢喃,都是他的手一點一點造就的。他要帶著她,進入無我的境界,唯有他和她才能達到的境界。
她不知道,他何時開始了這麼漫長而優美的序曲。難道就是在這個會議室裡?當著這麼多人,開始了他的計劃?
一個回合下來,大家誰也沒能怎麼的。不過莎莎發現,這個整天玩世不恭的男人,其實蠻帥的。這是野xìng的帥可以最大限度提高女人的荷爾蒙。盧建是陽光燦爛,於浩是和風細雨,眼前這個男人,是深夜的黑,看不透的黑。
月黑風高殺人夜。呵呵,這個傢伙倒是真的有些殺手的冷酷,再來上一件黑風衣,就比較到位了。
秘密過招,沒人發現。其餘幾個男人,都全身關注的看著投影儀。最可能發現的人是另外一個女人艾琳。艾琳沒發現,不像其它幾個男人是因為遲鈍。她很忙,正在應付另外三個男人。以艾琳的能力,別說三個男人,就是十個男人,她也遊刃有餘。這個判斷,在日後,莎莎覺得其實可以增加到三十個的。艾琳這種女人的能量,是隨著男人數量的增加而逐級遞增的。
此刻鬆懈的原因,是因為艾琳此刻把自己定位在專案LEADER的位置上。按照普通話說,是頭兒的角色。專案的頭兒。顯然,身為專案頭兒的艾琳,遠遠比身為女人的艾琳力不從心,她給了自己的敵人莎莎一個機會,讓莎莎作為一個女人,和自己身邊的男人劉旭光完成了眉目傳情。這一系列動作是她的眼皮底下完成的,而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如果她知道了,作為女人的艾琳一定後悔不跌。另外的三個男人,加起來都不如這第四個男人的含金量高。況且,她既定的首要目標,是第四個,也就是坐在她身邊的江湖盟主。這個她從未真正征服過的雄xìng動物。
身為女人的艾琳實在太失算。一秒鐘的疏忽而已,等想補救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過晚。她現在還沒有看到後果。春天埋入黑色土壤中的種子,夏天才會茂盛開花,秋天才會果實累累。現在,還在澆水。唯一幸運的是,就算她知道了,似乎也無法阻止。
陳倉暗度,追兵都來不及派了。第二次回合,悄無聲息的開始。艾琳眉梢一動,終於發現,氣氛怎麼就那麼忽然的不對勁了?
“資料都看了?”等到艾琳停下來,劉旭光適時的開口。這話問的好,沒有你,沒有她,也沒有任何人。他在問所有的人。他的位置,給了他一個得天獨厚的條件。裡面靠右手的位置,是給位置最高的人準備的。這個位置的人,不能淡淡對面的第一個人,也不能看自己邊上的人。對面中間的人,是羅莎莎。她成了對面尊貴位置主人的視線焦點,不管她願意不願意。
莎莎微微抬起睫毛,對面shè來的四道目光,毫無遮攔的直shè過來。正對是一雙女人的眼睛,帶著隱隱一絲紅顏漸老的幽怨。莎莎很想對她說,其實她一點夠不老。多好的年紀,29歲的女人,只比自己大兩歲。何必把自己bī得那麼累,那麼苦呢?
保養得完美無缺的面板,一點都不能洩露科斯公司第一美女銷售艾琳的年齡。年齡是女人的秘密。艾琳的秘密不僅僅是年齡。
“人家有錢呢,每週做兩次全身的SPA。”這是李琳說的。李琳是個善良的女人。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兩次價格不菲的全身SPA肯定變成免費專案,美容師也不甚專業。男xìng客戶肯定不會收錢的,當然,也肯定沒有學過專業的美容手法。
李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嫉妒。她倒是不缺錢,只是不太捨得錢花在這個上面。我寧願吃了,食補效果好。李琳的價值觀。
關於艾琳的緋聞,都是別人說的。這個“別人”特別好。他可以為任何難聽的話負責。辦公室裡的“別人”有很多兄弟姐妹,多得數不勝數。國企是這樣,外企也是這樣。外企的官方語言之一,英語說的就更精準:someone。這個“別人”的xìng別大概是女的,她說:“艾琳當然要做SPA了。面板不好,哪個男人會喜歡?人家客戶可不是白花錢的。”
莎莎很少有機會這麼近的端詳第一美女銷售艾琳。不得不承認,美女的面板真好,吹彈擊破的透亮,如冰似雪的白皙。真是花了大價錢。此刻的艾琳,在光線不甚明朗的空間內,比平時顯得更白,更嫵媚。她的身邊多出來個黑面板的男人。女人的白,在男人襯托下,更加透明如雪。
起到東施效顰作用的男人,是另外兩道目光的發源地。
劉旭光是高爾夫球高手。78杆的成績,在外企銷售圈子裡,達到者寥寥無幾。苦練高爾夫不僅給了他寬厚的肩膀,還染黑了所有暴露於外的面板。
此刻的莎莎,和外面辦公區域的女人們一樣,無法知道,湮沒在深色西服和淺藍襯衫下面的雄xìng面板,那麼細膩而白嫩。那緊貼著自己xiōng部的面板,不是單純的白,而是如象牙一般潤澤。自己的手觸控上去,滑潤而溫暖。
“你當時為甚麼那麼色迷迷的看著我?是不是早就開始謀劃了?”她纖長白皙的手指輕劃過他的胳膊,緩緩的摩挲。高爾夫球場上的太陽,在那裡留下了一道黑白分明的痕跡。
“不是。是更早一些。”他的手握住了正在摩挲的食指,放到自己的唇邊,輕吻了一下。
“更早?”誰說過來著,女人的指尖是最敏感的地方。
“你肯定不記得。因為你沒看見我。”他握著她的手掌,帶著太陽痕跡的雄xìng身體從側面壓過來。他的話含糊不清,他的唇輕輕吸允每個白皙的指尖,溫潤潮溼的舌尖tiǎn過塗著ròu粉色丹蔻的橢圓,滑向微微泛紅的面板。
“嗯?你偷著看我?”微麻的感覺,沿著纖長的手臂從指尖緩緩傳來,勉強問道。
“你來公司的第一天,面試,記得嗎?我在裡面看到你。那麼小心翼翼的,當時就想抱抱你。”他的唇完成了對十個手指的輪番親吻,鬆開,看著懷中微微顫動的小東西。嗯,還差那麼一點,再來一點就好。
“嗯。”她的唇齒之間已經說不出話,只從喉間發出一聲嗚咽。剛才的微麻已經化作滔天波浪,將她淹沒其中,無法思考,無法回答。
“你穿著談藍色的裙子,腿好長啊。”渾厚的唇tiǎn著小小粉嫩的耳垂,他低語。一隻粗大的手把嬌小的身體攬入懷中,另一隻掌心邊緣帶著厚重的繭,從正面róuruǎn起伏的波浪緩慢滑向背後,順著脖頸向下,動作輕緩,好像主人在撫慰受驚的小貓。
“嗯……”聲音如此近,卻在也穿不進她的耳膜。嬌小的身軀,已經完全落在他的手中,隨著遊走在肌膚之上的厚重的繭,開始輕輕起伏。
快好了。
他一點也不著急。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不施粉黛的臉。這張臉,曾經那麼的打動他。如今,她真的屬於自己了。
“嗯……”又一聲綿長深遠的聲音,來自軀體的深處。
他的心隨之一dàng。
嬌小的身軀好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被海浪重重的拋到高高的浪尖,又毫不留情的跌落下來。
好了。
他一直在等這一刻。他的輕撫,他的低語,他的吻,都是為了這一刻。這一刻,何止千金?
在這一刻終於來臨的時候,他輕輕俯在她的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語道:“寶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