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chuáng邊是兩張擔心的小臉,身上的痠痛減輕了許多,應該跟那兩人的按摩有直接的關係。從涼被裡伸出手,摸摸那兩張小臉,顧溪淡淡一笑:“怎麼了?”
“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爸,你不要瞞我們。”
爸爸幾乎睡了一天,這是很少會有的情況,儘管喬爸爸和展爸爸說爸爸沒事,但他們還是不放心。不過爸爸的臉色還算紅潤,但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虛弱呢?陽陽和樂樂很擔心,很擔心。
揉揉兩個兒子的腦袋,顧溪撐著坐了起來,陽陽和樂樂趕緊去扶爸爸。“爸,你真的沒事?”
“沒事。”睡覺前已經套上睡衣睡褲的顧溪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痕跡都在衣服下。
“爸,喝水。”拿起chuáng頭櫃上的溫水瓶給爸爸倒了一杯溫水,樂樂的小臉都皺起來了,“爸,你怎麼了?”
顧溪拿著水杯垂眸說:“沒事,爸爸昨晚,睡得太晚。”
陽陽猶豫地問:“爸,你昨晚是不是跟安吉拉叔叔聊天聊到很晚?安吉拉叔叔現在也還沒起chuáng呢?”
顧溪抬起頭一臉的驚訝,接著他鬆了口氣笑著說:“嗯,爸爸昨晚跟安吉拉叔叔聊到很晚。安吉拉叔叔想爸爸跟著他學中醫。”
“學中醫?”陽陽和樂樂的眼前一亮。
“嗯。爸爸想學,你們覺得呢?”這個時候面對兩張神似喬邵北的小臉,顧溪的心理湧出另一種感情,一種讓他想把孩子緊緊擁入懷的感情。一手摸上腹部,他第一次對新的生命有了如此的期待。
不出顧溪的所料,陽陽和樂樂聞言直點頭:“爸,這是好事,我們支援你。”
放下水杯,顧溪握住兩個兒子的手:“不要擔心爸爸,爸爸的身體沒有那麼弱。爸爸要跟安吉拉叔叔學醫,要開餃子館,爸爸不想在家裡閒著。”
“爸,”陽陽抱住爸爸,“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讓展爸爸和喬爸爸養你。爸,你不要那麼辛苦,有我和樂樂呢。”
笑了一聲,顧溪抱住兩個孩子,擁緊:“你們多想了。陽陽樂樂,爸爸、展爸爸、喬爸爸還有你們,我們可能會一起生活很久很久,我們是一家人。爸爸只是不願意閒著,想做一個有用的人。”
此時此刻,在爸爸的懷抱裡陽陽和樂樂感受到了屬於媽媽的溫暖,那是他們一直都不曾缺少的溫暖,但是他們太粗心了,粗心地從來沒有察覺到。
“爸,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和樂樂支援你。”
“爸,我和哥哥會保護你,我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
“呵呵。”
親了親孩子,顧溪抬頭看向門的方向,有兩個人走了過來,把他和孩子抱在了一起:“我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展爸爸(喬爸爸)會保護你們還有爸爸。”
“蘇南,邵北。”
“小河。”
※
“婚禮延期?”
一整天都在chuáng上躺著的顧溪在聽到展蘇南的這句話後立刻從困窘中回過神來。剛剛兩人給他股間的某個部位上藥,差點沒讓他挖個地dòng把自己埋起來。
“嗯,紅雁姐說婚禮延期。”揉著顧溪的腰,展蘇南解釋道:“紅雁姐有個重度燒傷的小病人,才8歲,聽說是被自己的媽媽燒的,好像是報復他有外遇的爸爸,他媽媽已經被警方刑拘了。紅雁姐很心疼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也很喜歡紅雁姐,一聽紅雁姐要結婚了特別想去看看,紅雁姐就跟他做了一個約定,等他好了之後讓他做花童,所以紅雁姐把婚禮延期了。”
顧溪沒想到倪紅雁延期婚禮的原因竟然是這個,敬佩道:“紅雁姐很偉大。”
展蘇南道:“是啊。這件事已經被媒體報導了,這對醫院是個非常正面的影響,我們和股東商量過後決定減免一部分孩子的治療費用,但是他的燒傷面積超過了70%,是個長期的治療過程,需要很大一筆錢。醫院的經營是由院長來執行,董事會不能gān預太多,所以做不到全部免費,不過目前已經陸續有社會捐款了,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捐款了,我們打算以董事會的名義為這個孩子捐款,這樣算下來孩子的治療不會有問題。不過捐款我們會透過自己的基金會,避免造成善款被挪作他用。”
顧溪馬上說:“我也要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