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今晚第一次主動抱住了喬邵北,說:“我的身體沒你們想得那麼嚴重,孩子來了,就生下他,別想那麼多。”
對顧溪的愛要溢位來了,喬邵北把顧溪抱進被子裡然後去了浴室。過了會兒,他把昏昏欲睡的顧溪抱進浴室放滿熱水的浴缸裡,然後他出來換chuáng單,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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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進餐廳,拿了一顆jī蛋,又抓了一根玉米,準備去上班的徐蔓蔓朝門外看了看,疑惑地問:“小叔已經吃完了?”
坐在桌旁和徐奶奶一起用餐的喬邵北笑著說:“你小叔他還在睡,今天我帶奶奶去醫院,要不要我送你上班?”
想到小叔這陣子夠累的,根本沒察覺到喬邵北的笑有多麼像一隻偷了腥的貓,徐蔓蔓不疑有他地說:“不用。我走啦,奶奶再見、喬叔再見。”
“路上注意安全。”喬邵北代替顧溪叮囑。
“知道啦。”
又抓起一罐牛奶塞到包裡,徐蔓蔓跑了。徐奶奶忍不住擔心地問:“邵北,小河不是生病了吧,你勸勸他,讓他也去醫院檢查檢查。”
喬邵北壓著心中的狂喜,說:“他沒生病,我今天公司沒事,讓他多睡會兒。”
“哦,那就好那就好。”徐奶奶不禁有點自責:“我跟老頭子拖累他了,要是沒我們,他的日子會輕鬆不少。”
喬邵北馬上不贊成地說:“伯母,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和伯父那可是雙份。小河剛出生就被父母遺棄了,你和伯父就是他的親生父母,今後他在哪兒你們就得在哪兒,不然他不安心。”
徐奶奶心裡咯噔一聲,這話是什麼意思?喬邵北深吸了口氣,直接攤牌:“伯母,您和伯父,知道我們跟小河的事了吧。”
徐奶奶點點頭,張了張嘴,她又閉上了。喬邵北頓了頓,說:“小河留在營海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孩子都是最好的。所以這次,我們就不打算讓小河回去了,陽陽樂樂也同意在營海上初中。”
徐奶奶還是點點頭,心裡是濃濃的不捨,這一天還是到來了。喬邵北如對待自己的母親般摟住徐奶奶,說:“伯母,您和伯父也留在營海吧。”
“啥?”正在傷感的徐奶奶一下子愣住了。
喬邵北道:“就是您和伯父留在營海,跟我們一起過。”
“啥?!”徐奶奶驚得手裡的筷子都掉了。
屋內的光線很暗,顧溪從睡眠中醒了過來,一夜無夢,醒來的他發了好半天的呆才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麼。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下身的感覺提醒著他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一直被自己認為是醜陋的身體,在喬邵北的眼裡竟然是“美”的,那人的親吻、撫摸和進入沒有半點的勉qiáng,儘管他昨晚一直不敢看,但他能感覺得出來,感覺得出來那人的興奮與激動。埋在心底整整三十年的大石頭就這樣被搬走了,顧溪一時無法適應。如果那時候他告訴兩人實情,也許這十三年……
顧溪閉上眼睛,昨夜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縫合的傷處更是隱隱作痛,那畢竟不同於真正的女性部位。就這樣,和邵北做了……顧溪拉高被子矇住臉,就這樣……做了……啊!幾點了!想到還要帶母親去醫院,顧溪趕緊起chuáng,眼角瞟到一張紙,他扭頭。喬邵北的枕頭上有一封信,他拿了起來。
——小河,今天我送伯母去醫院,你在家休息。chuáng頭櫃上的藥記得吃,是補血的。我讓傭人做午飯了,中午等我和伯母回來一起吃飯——落款是“你的邵北”。
心跳的有點快,顧溪的視線從“你的邵北”這四個字上移開。捏著信,顧溪又躺了回去,仍覺得恍惚,就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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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河縣,展蘇南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出來,衝著一樓的一間屋大聲喊:“陽陽樂樂,出來吃飯啦。”兩個正在做試卷的孩子馬上放下筆:“來啦。”
跑出去,兩個孩子先去洗了手,然後幫著展爸爸把飯和湯端出來。三個人在茶几旁坐下,陽陽先給展爸爸盛了一碗飯,然後又給樂樂盛了飯,最後才是自己的。樂樂則給展爸爸和哥哥盛了湯,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顆煎jī蛋就往嘴裡塞。
“小心,燙。”
“唔唔。”
樂樂哈著熱氣,兩三口就把荷包蛋給吃了。做了一個上午的試卷,肚子很餓。目前是全職奶爸的展蘇南又給陽陽和樂樂各夾了一顆煎jī蛋,說:“下午爸爸陪你們玩遊戲好不好?”